刘燃点点头,村里人见他都过来打个招呼,说是娶了个漂亮婆娘,张初言安静的跟在他的身旁,也引来不少人的嫉妒。 一路上张初言四处看着,现下她只能想到一个地方,白仙庙。 “刘燃,我想去白仙庙看看。”张初言拉住刘燃,刘燃很快就想到了什么,点点头。 这条路不算太难走,但刘燃依旧时时注意着张初言,山上的路不好走,但她的脚下却是很稳。 到了白仙庙,刘燃走在前面进去,香烟缭绕,看了一圈却是空无一人,张初言朝着白仙像拜了一下,“白仙知道黎姐姐他们在哪里吗?” 刘燃看着她,这白仙真的能听见吗? “走吧,早些回去,我还得下地干活。” 等了两分钟依旧不见人影,张初言只能跟着刘燃回去,回了刘家刘燃就拿着锄头下地去了,张初言也跟上去在周边转转,现下她在明处,更容易被发现。 没走几步刘之礼就冲了过来,刘燃盯着她,见跑进后就站住脚也就继续往地里走。刘之礼的眼睛红肿着,看样子是哭了很久,她看着张初言,“就是因为你们她才会死,可这也让我看清了这里,一条命而已根本就不重要。” 张初言不想和她多说,转身就要走,刘之礼伸手拉住她,“我能给你下一次蛊,就能下第二次。” “你在威胁我?”张初言盯着刘之礼,她说这话时心里也是没底,“你想干嘛?” “杀了那只畜牲。”刘之礼说的很肯定,“我一个人做不到,留下它的危害可不止缠着刘家村。” “我就能做到?”张初言觉着这话很好笑,“有这能力昨天还能被你们绑了?”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她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脸也有些泛红。这时候村里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干农活去了,张初言看着刘之礼身后一个裹着头纱的人抱着什么东西走了过来。 “黎姐姐?” 进了才看清,黎岁怀中抱的正是黄成余,他看起来很虚弱。正要离开,刘之礼拽住了张初言的手,“你都嫁给刘燃哥了,还想走?不救刘家村,那你也要和它一起烂!” “你太奶奶种的因,迟早一天也是要落在你刘之礼身上的。”黎岁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 刘之礼这下慌了,“那是饕餮,要吃人的。” “饕餮?骗人也要挑个好点的吧。”黎岁不屑一顾,“羊身人面,虎齿人爪,占哪个?” “当然不是真的了,那是拼凑出来的,为了养出一样的心性,每日要喂食一个人。” 拿活人供养?哪怕是真的饕餮来了,也怕是受不起。 若只是养了个畜牲也就算了,如今这样想来刘家村的野心还远不止这样,不管是不行了。黎岁点点头,刘之礼见此眼神一转,“只有两天时间了,月空亡将近,到时候我爸会带头将村里的老病残全给那饕餮做食物,在用她的血引阵,以此召来真正的饕餮。” 黄成余转了转眼珠,没说话。刘之礼离开后黎岁才松了一口气,“刘之礼和白仙是一伙的,他知道了黄成余的身份就对我们大打出手。” “小小白仙,若不是小爷的术法被封住了,定要打得他满地找牙。”黄成余提起白仙就来气。 中午的时候刘燃远远站着,朝着张初言的方向看过来,张初言很快将事情给黎岁二人说了一遍,刘燃没有靠近的意思,四人僵持着,最终还是刘燃走上前来,“还回去吗?” 目前确实需要一个地方,黎岁从包里拿出钱,“先给你一万,剩下的走的时候会给你。” 刘燃看着黎岁递过来的一叠钱,擦了擦手将钱推了回去,“我还年轻,不会一直留在这里,将来走出去,要学习的还很多。” “你小子要我们还的哪里是钱,分明是人情啊。钱也好,人情也罢,有需要你吱个声,不过人是你惦记不起的,本分做人,来日福泽绵延。”黄成余看着他,心情还算不错,这等落魄地还有如此质朴的心,点拨一二前途不可限量。 刘燃依旧是淡淡的应着,中午刘燃煮了饭,炒了一个五花肉,还有一个白菜汤,没多少调料,味同嚼蜡。黎岁缓慢的吃着,最好吃的竟然是这碗白米饭。 “多吃点,你太瘦了。”刘燃看了一眼张初言,他这些年都这么过来的,便觉得吃什么都差不多。 “我回来了!”黄成余提着两只烧鸡进来,香味很快弥漫了整个屋子,他瞥了一眼桌上的菜,和做菜的人一样,索然无味。 很快一顿饭吃完,刘燃收拾着就要下地,“怎么称呼?” “我叫张初言。” 刘燃点点头就出门了,三人坐下思索着,黎岁站起身像是想到了什么,出了门。黄成余淡定的喝着茶,很快刘之礼就来了,“今晚就得动手,明天饕餮不会现身,满山找不容易。今晚八点左右我爸会去喂它,到时候我们悄悄跟过去。” 刘之礼很快将事情交代完就离开了,一下午黄成余都悠闲自得得四处转着,黎岁回来的时候刘燃也扛着锄头回来了,另一只手拿着两颗白菜。黎岁从他手里接过白菜,“我去做饭。” 刘燃倒也没有多客气,放下锄头去洗了澡,眼下已经晚上七点了,距离刘之礼说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菜已经上桌了,刘燃等人都坐下了才坐在张初言旁边,让他们暂时住在自己家是对的,看着这一桌的菜,哪怕过年时他吃的也比不上。 菜做的好吃,肉也炒的恰好,张初言也跟着吃了大半碗饭,吃饭的功夫刘之礼又来了,看起来很着急,一进来刘燃就冷冷的看着她,“吃了吗?” 刘之礼点点头,“刘燃哥,我找他们有点事。” 刘燃了然就要站起身,黄成余按住他的腿,“不用避开他。” 刘之礼显然很纠结,刘燃没再说话继续吃饭,张初言见黎岁也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着,也就没说话。过了十多分钟,桌子已经收拾干净了,刘之礼盯着几人,良久才坐下,“你们怎么知道的?” “我和常家有没有关系,白仙也不该动手的。”黄成余倒了一杯水,刘燃做到门口的角落,安静的听着,“白仙主医治,在刘家村待了这么久,就算治不好蛊,也不该越来越严重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