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进斩杀线，我血洗华尔街 · 第十一章被看透

　　塔克掏了掏衣兜，还把口袋翻过来抖了抖。　　“来这小诊所看病的，哪有几个是有钱的？” 　　“能省就省了，打麻药不要钱啊？” 　　陆沉叹了口气。　　“是啊，都是底层人，啥事儿都只能自己硬扛，这该死的世道。” 　　诊疗室里的惨叫声没断过，偶尔还夹杂着呜呜声，像是嘴被什么东西堵上了。　　陆沉和塔克俩就这么干等着，足足耗了两个多小时。　　诊疗室的门才被推开，哈维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额头上满了汗珠，瞧着模样，显然刚给病人做完一台费劲的手术。　　哈维走到长凳旁，一屁股坐下来，闭着眼靠在椅背上缓神儿。　　塔克开口问：“哈维，咋样了？” 　　哈维摇摇头。　　“是结肠憩室穿孔伴感染，肠子上烂了个窟窿还肿得厉害，刚给切了烂掉的那段缝补好。” 　　“这毛病拖太久了，后续能不能熬过来，全看他自己扛不扛造。” 　　陆沉刚要开口追问，终究还是忍住了。　　哈维看了他一眼，见他没说话，便不再理会二人，自顾闭目歇着。　　这时艾拉也从诊疗室走了出来。　　“爸，我把他安排到病房了，消炎的药已经给他挂上了。” 　　哈维点点头。　　“行，就看他这造化了。” 　　“今天能挺过来，还有些希望，挺不过来，也就只能这样了。” 　　他看向陆沉。　　“小子，进来吧，我给你看看。” 　　陆沉应声起身，带着几分怯意跟着哈维往诊疗室走。　　刚推开诊疗室的门时倒没什么，可往里走拐过一道隔断。　　眼前的光景骤然一变。　　里头竟格外透亮，墙面雪白锃亮。　　屋内摆着专业的高科技手术台，旁边还立着数台精密的电脑诊疗设备。　　这光景，跟外头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　　陆沉忍不住开口：“医生，您这诊疗室的设备也太先进了。” 　　“那是自然。治病救人，该有的设备必须齐全，半点含糊不得，不然岂不是耽误病人？” 　　“你别看外头简陋，好钢就得用在刀刃上，钱和心思，全得花在实打实看病的地方。” 　　陆沉连连点头。　　“对，您这话太对了！” 　　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看着眼前这些齐全的设备，对哈维能治好自己的病，也越发有了底气。　　陆沉随即做了全套精密检查，哈维结合结果，给他拿出了三套治疗方案。　　第一套，常规肾移植。　　第二套，移植人工培育的生物肾脏，或是直接置换机械仿生肾。　　第三套是耗时最久的保守治疗。　　无需换肾，只需在腰侧佩戴一款专属理疗设备，靠设备持续激发肾脏自愈能力。　　再配合靶向药物双管齐下，慢慢修复受损的肾脏。　　这三套里，第三套方案，是费用最昂贵的。　　陆沉心里快速盘算。　　要是没系统，自己铁定选换肾，稳妥又直接。　　可现在有系统傍身，指不定哪天就觉醒超能力，比如金刚狼那样的超强自愈。　　到时候要是换了肾，谁知道会出什么岔子？　　哪怕不知道这能力啥时候来，也不能赌这一把。　　“医生，我选第三套方案。” 　　哈维听了这话，半点意外都没有，反倒扯出一抹透着点奸商味的笑。　　陆沉瞧着那笑容，心里猛地一沉。　　只听哈维道：“行，那先交200万定金吧。” 　　“多少？” 　　陆沉瞬间懵了，不敢置信地拔高声音，“200万！” 　　哈维接着道。　　“200万，这数还未必够呢。” 　　“你要的那套肾脏理疗仪我这没有，得专门去给你现订一台。” 　　“还有那靶向药，一剂就是十万，到底得用多少剂，现在还说不准。” 　　陆沉盯着哈维。　　“医生，塔克大叔是不是跟你提过我？” 　　话刚出口，他自己先摇了摇头。　　不对，从跟着塔克来诊所，我就一直守在身边，他连个电话都没打过，哪来的机会传话？　　哈维瞧出了他的心思。　　“行了小子，别瞎琢磨了，我问你，华尔街是不是你炸的？” 　　这话一出，陆沉猛地从检查台上跳下来，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话刚说出口他就悔了，自己还是太嫩了。　　“哟，还真是你干的。我刚才也就猜猜。” 　　陆沉也不装了，一边往后退，一边摸向身侧的一把手术刀。　　“医生，那你打算怎么办？举报我？想必，举报我能拿不少悬赏金吧。” 　　哈维听了反倒笑出声。　　“举报你？我图什么？就为那点悬赏钱？” 　　“你虽恨那些资本家，可到底还是没看透他们能坏到什么地步。” 　　“我今天要是举报你，怕是死得比你还快，那笔钱压根没命拿。” 　　陆沉的戒心半点没放。　　“我凭什么信你不会举报？” 　　“那你又为什么信塔克，敢跟着他来我这诊所看病？” 　　陆沉想都没想，脱口道：“因为塔克大叔救过我的命。” 　　哈维摇了摇头。　　“救命恩人又如何？” 　　“今日能救你，他日但凡触了谁的利益，转头就能把你卖了。” 　　陆沉反倒笑了，反问回去：“照你这么说，这世上就没人能信了？” 　　“若连这点念想都没有，那活着倒不如死了干净。” 　　哈维啧了一声，没好气地说：“行了，把刀放下吧，还让不让我给你治了？” 　　“你就算不信我，还能不信塔克？要不要把他叫进来做个见证？” 　　哈维又补了句。　　“况且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现在根本没别的地方去治这病。” 　　“不然你那笔大笔治疗费从哪来的。” 　　“警察但凡一查，这就是最大的漏洞，你根本没法解释。” 　　陆沉心头一震。　　“你怎么知道我有大笔资金？” 　　“我见的穷人多了，太清楚他们听到这数额的反应。” 　　“要是真没钱，他们只会沉默，根本不会像你这样当场大声反驳。” 　　“这就说明，你不光拿得出200万，甚至还不止这些。” 　　陆沉把手术刀往器械台上一放，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还是经历太少，跟你们这些老江湖比，心思差太远了。” 　　“三言两语就漏了底！” 　　“所以你该庆幸认识了塔克，要不然就你这点心思，现在早就在警局里，被逼着写忏悔录了。” 　　“行！”陆沉咬了咬牙。　　说着他直接掏出钱包，从里面摸出一枚储能电核，递向哈维。　　“这个够付我的治疗费了，要是有多的，就当我赞助诊所了。” 　　“也算我给这附近的平民，做点好事。” 　　哈维接过储能电核，打量半晌。　　“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有这东西。” 　　“当初在网上看华尔街那残骸，我就猜是能量爆炸，愣是没敢想是这玩意儿。” 　　“你小子是真敢下血本。” 　　“那么大笔价值的东西在手上，宁肯拿来炸了那帮资本家，也不卷着跑。” 　　“小子，我佩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