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进斩杀线,我血洗华尔街

第十章赞助

  塔克一指身旁的陆沉。   “就是他,陆沉,你看看他这病能治不?”   哈维这才打量起陆沉,刚看两眼便凑上前。   陆沉没躲,由着他伸手扒开自己的眼皮仔细瞧。   又听他示意张嘴,吐出舌头让他看了舌面。   末了哈维往陆沉腰腹处一按,陆沉顿时痛呼出声。   “你这肾病挺重啊,耽误不少时间了吧?”   陆沉咬着牙应道:“是……能治吗?”   “能治。”   一听这话,陆沉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那太好了!医生,现在就能给我治不?”   “你先等会儿。”   哈维指了指旁边的病人,“我先把他的看完,再给你弄。”   “哦,行,行。”   话落,隔壁诊疗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人扶着墙亦步亦趋地走出来。   出来的是个青年。   青年的左腿上缠着圈绷带。   他扶着墙挪到窗口。   “艾拉,我这多少钱?”   艾拉没立刻应声,拿着单据走到一旁的药架前。   翻找了几下,拿出几盒药来。   返回窗口把药和单据往台面上一放。   “这些一共432美元。”   “怎么这么贵?”   “嫌贵就别受伤。”   艾拉扯了扯嘴角,“现在什么行情你不清楚?物价全涨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疯子,闲的没事把华尔街炸了,搞得全美都乱套。”   “要是让我逮着人,非把他腿卸了不可。”   陆沉听着这话,缩了缩脖子。   这细微的动作竟被一旁的哈维逮了个正着,他下意识扫了塔克一眼。   塔克就在华尔街一带流浪,这会儿突然折回皇后区,哪能没点缘由。   没再多琢磨,哈维转向旁边候着的病人。   “跟我进来。”   那病人立马捂着肚子起身,跟着往诊疗室走。   “哈维医生,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今早起肚子就一阵一阵疼,钻心的难受。”   两人说着话,诊室门便掩上了。   这边青年虽还抱怨药贵,手却已经伸进裤兜。   摸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趴在柜台上数了半天。   “就355了,剩下的先记我账上,过两天有钱准来补。”   艾拉也没为难他,收了钱特意翻出个账本,刷刷刷几笔记上账。   青年刚要推门离开,艾拉忽然开口:“别在你那帮混了,拼半天命也分不到啥好处。”   青年的手猛地顿住,半晌没吭声,最后还是推开门走了。   陆沉看得好奇,转头问塔克:“大叔,你知道那小子是谁不?”   塔克嗤笑一声。   “他啊,水獭帮的,名字忘了。”   “谁记的住这些玩意儿,起的名儿一个比一个稀奇古怪。”   陆沉又追问:“那这边的帮派,到底能有多少?”   塔克咂咂嘴。   “那可不少,全是些小帮派,今儿刚立起来,明儿说不定就被别家灭了,乱得很,没个准数。”   俩人正说着,诊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看着像拉美裔的男子捂着淌血的手冲进来。   “哈维医生!哈维医生!快帮我包扎下!”   艾拉从窗口后站了起来,绕着里屋的小门走出来。   “过来,我给你包扎。”   那男子快步跟着走到等候室的一张桌子旁。   艾拉从柜子里拎出个医疗箱摆上桌。   示意他坐对面,麻利地拿出碘伏、纱布和止血棉。   消毒、止血、缠纱布,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流血的手包扎好,动作非常熟练。   男子见手不流血了,松了口气连连道谢:“谢了艾拉,真是帮大忙了!”   艾拉一边把医疗箱往柜子里塞,一边问:“卡洛斯,这手怎么弄的?”   “还能咋的?又不知从哪蹦出来个野帮派,堵着我的塔可饼摊要保护费。”   “我一个小破饼摊,一天也挣不了几个钱,跟他们吵了两句,推搡的时候手不小心被划开了。”   艾拉收拾完东西,报了价:“三十八美元。”   卡洛斯顿时面露窘迫,挠了挠头。   “今儿来得太急,兜里没带钱,我明天给你送过来成不?”   “摊儿上就我一个人,没人看,我得赶紧回去。”   “行。”   艾拉又从桌兜下拿了两包消毒棉递给他。   “拿着,明天再来换一次纱布。”   “好嘞好嘞,谢谢!明天一准把钱送过来!”   说着,脚步匆匆地跑了出去。   陆沉看着眼前这一幕幕,满是新奇。   居然在美利坚还有赊账看病的,恐怕整个美利坚,也就这独一份了。   陆沉心里好奇,忍不住凑到窗口问艾拉。   “你们就这么随便给人看病赊账,那日常开销的钱咋来啊?”   “怎么着,要不要给我们这小诊所捐点款?”   陆沉反倒露出一副思索的模样。   “也不是不行。”   艾拉听了一愣,他只是想逗逗陆沉,没想到对方竟真有这意思,顿时兴致更浓。   “哦,那你打算赞助多少?”   陆沉掏出钱包搁在窗口边上。   “这得看你们给我治病的能力。”   “要是治得好、好得快,赞助多少都没问题。”   “所以你们要尽心给我治,说不定我就是你们最大的投资人。”   艾拉伸手就要去拿钱包,陆沉却快一步把钱包抽了回去。   艾拉也不恼。   “你放心,但凡来我们这儿的病人。”   “只要我们能治,肯定尽心治,不像那些大医院,什么事都盯着钱看。”   “我看你们诊所肯让这些流浪汉,还有平民赊账看病,就信你们。”   “毕竟在这美利坚,能做到这份上的诊所,估计也就你们这一家了。”   艾拉听着陆沉夸自家诊所,听得格外受用。   她当即起身,从药架上摸出一瓶口服液,插了根吸管递过去。   “把这个喝了,能稍微缓解下你的症状。”   “这瓶可是算在账上的。”   陆沉没在意,接过道了声谢,吸了一口。   味儿还挺苦。   陆沉也没再追问,坐回板凳上。   一旁塔克瞧着这光景,打趣道:“小子,是不是对艾拉有意思?要不试试?”   陆沉苦笑着摆手:“大叔,你看我现在这身子骨,哪还有这心思?”   “也是,那等你病好了再说!”   “艾拉这丫头我从小看到大,在整个美利坚都找不出第二个。”   陆沉忍不住笑道:“行了,搁这当媒婆呢。”   艾拉隐约听到了塔克和陆沉的打趣,半点不在意。   她掏出手机,低头摆弄了片刻。   就听哈维在诊疗室喊她,她应了声,便走了进去。   没一会儿,诊疗室里就传出一阵惨叫。   陆沉听得眉头皱起。   “大叔,这里做手术,都不打麻药的吗?”   “怎么每个进去的人,都喊得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