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格格同人尔康重生定京华

第19章 汪多尔济

　　暖融融的日光透过紫藤萝花架，筛下满地碎金。小燕子正抱着晴儿的儿子逗趣，孩子咯咯的笑声与她清脆的话语交织在一起，像一曲明快的乐章。阿勒坦（汪多尔济）站在一旁，目光自始至终都胶着在小燕子身上，那眼神里的宠溺，浓得像是化不开的蜜糖。 　　他看着她蹲下身，任由三个孩子围着她叽叽喳喳地讨要草原上的故事；看着她说起策马奔腾时，眉飞色舞的模样，眼底闪烁着比日光还要耀眼的光芒；看着她偶尔转头望向自己时，那毫无保留的、灿若朝阳的笑容。心口处，像是被温水熨烫过一般，满是柔软。 　　恍惚间，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撞得他心头一阵钝痛。 　　前世，他是科尔沁最受器重的亲王，奉旨入京面圣。那时的紫禁城，暗流涌动，令妃正是风头无两的时候。她将自己的女儿昭华公主捧在手心，处处彰显着金枝玉叶的尊贵。彼时的他，年轻气盛，一心想着要与大清最尊贵的公主联姻，以此巩固科尔沁与大清的邦交，也成全自己那份少年人的虚荣。 　　于是，在令妃的刻意安排下，他与昭华公主相识。昭华公主生得花容月貌，言行举止间，带着皇家公主的矜贵与优雅，却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与心机。那时的他，被这层光鲜的外衣迷了眼，只觉得能娶到这样一位公主，是自己的荣幸。他从未留意过，那个在漱芳斋里笑得没心没肺、敢爱敢恨的还珠格格小燕子。 　　他记得，前世的小燕子，最终还是嫁给了永琪，却在深宫的尔虞我诈中，磨去了一身的灵气。她后来随永琪远赴云南，日子过得不算好，眉宇间总是萦绕着一股化不开的愁绪。而他自己，娶了昭华公主之后，才渐渐看清她的真面目。 　　昭华公主自小被令妃教养，骨子里刻着的，是对权力的渴望，是对旁人的猜忌。她不满科尔沁的草原生活，嫌弃那里的风沙粗粝，嫌弃那里的规矩简单，整日里不是抱怨，就是想方设法地挑拨他与族中长老的关系，妄图插手科尔沁的政务。那段婚姻，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貌合神离的煎熬。 　　直到后来，令妃倒台，昭华公主失去了靠山，才渐渐收敛了性子，可那份隔阂，却早已深深烙印在两人的心底，再也无法磨灭。他看着昭华公主日渐阴沉的面容，常常会想起，在紫禁城的御花园里，偶然见过的那个小燕子——她穿着一身红衣，爬树摘花，笑得无忧无虑，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百灵鸟。 　　那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错过了一个真心待他、与他灵魂契合的女子；错过了一份没有算计、没有猜忌的纯粹感情；错过了在草原上，与心爱之人策马奔腾、看遍星河万里的惬意人生。 　　而这一世，当他再次奉旨入京，恰逢小燕子主动提出和亲。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就被她那双清澈见底、毫无杂质的眼睛吸引了。她不像昭华公主那般，刻意在他面前端着架子，而是大大方方地与他说话，说起草原时，眼中满是向往与期待。 　　他看着她在乾隆面前，坚定地说出“草原的风，才能养活儿臣”时的模样；看着她面对宫中的流言蜚语，依旧我行我素、活得肆意洒脱的模样；看着她明明对永琪有情，却为了自由，甘愿放手的模样。那一刻，他便知道，这个女子，就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他庆幸，这一世的自己，没有被虚荣蒙蔽双眼，没有被令妃的算计牵着鼻子走。他主动向乾隆请旨，求娶小燕子。他不在乎她是不是真的格格，不在乎她有没有高贵的出身，他只在乎，她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小燕子。 　　婚后的日子，如他想象中那般美好。小燕子在草原上，活得如鱼得水。她跟着他一起放牧，一起狩猎，一起看日出日落。她会把亲手做的奶茶递到他手中，会在他疲惫时，哼着草原的歌谣哄他入睡，会在族中长老刁难他时，挺身而出，用她那独特的方式，化解矛盾。 　　她的好，不是刻意讨好，不是故作温柔，而是发自内心的真诚与炽热。她像一束光，照亮了他的整个人生。 　　“想什么呢？”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上了他的额头。阿勒坦回过神，低头看去，只见小燕子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边，正踮着脚尖，一脸关切地看着他。她的鼻尖微微泛红，带着草原阳光的气息。 　　“在想，我的妻子，真是世间最好的女子。”阿勒坦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浓浓的宠溺。 　　小燕子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她伸手捶了捶他的胸膛，娇嗔道：“胡说什么呢！孩子们都看着呢！” 　　不远处，三个孩子正围在晴儿身边，好奇地看着乳母手中的拨浪鼓，听到这话，纷纷转过头，冲着两人咯咯直笑。 　　晴儿站在一旁，看着相拥的两人，眼中满是笑意。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福尔康，轻声道：“你看，他们多幸福。” 　　福尔康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阿勒坦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自然是知道阿勒坦的前世的，毕竟，前世的他，与阿勒坦也曾有过几面之缘。他庆幸，这一世，不仅自己改写了命运，阿勒坦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昭华公主如今，在宫外的公主府里，过得也算安稳。”福尔康轻声说道，“令妃倒台后，她收敛了许多，不再参与宫中的纷争。” 　　阿勒坦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在意。前世的种种，早已如云烟般消散。于他而言，最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个人，是身边的这三个孩子，是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他低头，看着怀中小燕子泛红的脸颊，心中满是庆幸。 　　庆幸这一世，他看清了令妃的算计，看清了昭华的虚伪；庆幸这一世，他抓住了机会，娶到了小燕子；庆幸这一世，他终于明白，真正的幸福，不是权力与地位的堆砌，而是与心爱之人，相守一生，岁岁年年。 　　“走，”阿勒坦牵起小燕子的手，又朝着孩子们招了招手，“我们去给皇阿玛和老佛爷，看看我们草原上的宝贝。” 　　小燕子笑着应下，牵着他的手，脚步轻快地朝着乾隆与老佛爷的方向走去。三个孩子欢呼着跟在身后，清脆的笑声，在御花园的上空，久久回荡。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紫藤萝的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两人的肩头，像是为这份圆满，献上了最温柔的祝福。 　　阿勒坦侧过头，看着身边笑得眉眼弯弯的小燕子，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这一世，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