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格格同人尔康重生定京华 · 第18章小燕子回来了

　　初夏的风裹着御花园里栀子花的甜香，漫过朱红的宫墙。翊坤宫的庭院里，紫藤萝开得正盛，密密匝匝的花穗垂下来，像一匹紫色的锦缎。福尔康正陪着晴儿坐在石凳上，看着乳母抱着刚满周岁的儿子逗弄，小家伙咯咯地笑着，小手抓着乳母的手指，眉眼间竟有几分小燕子的灵动。　　晴儿抚着儿子柔软的头发，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这孩子，越长大越像小燕子当年的模样，连笑起来的弧度都像。” 　　福尔康闻言，眼底也漾起笑意，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顶：“等小燕子回来，定要欢喜得抱着他不肯撒手。” 　　话音刚落，就听见宫门外传来一阵太监高亢的通报声：“科尔沁亲王携王妃，回——宫——陛——下——已——在——御——花——园——设——宴——相——迎——” 　　“回来了！”晴儿猛地站起身，眼底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连带着声音都微微发颤。她扶着石桌的边缘，脚步急切地就要往宫门走，却被福尔康伸手稳稳扶住。　　“慢点，仔细脚下。”福尔康的声音里也带着难掩的笑意，目光望向宫门的方向，心中百感交集。自从小燕子远嫁，一晃已是五年，这五年里，书信往来从未间断，却终究抵不过相见一面的欢喜。　　乳母连忙抱着孩子跟上来，一行人快步往宫门走去，刚转过抄手游廊，就看见宫门外的空地上，停着几辆装饰得极为华丽的马车。为首的那辆马车旁，一个穿着科尔沁亲王朝服的高大男子，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穿着蒙古族刺绣长裙的女子下车。　　那女子梳着精致的发髻，簪着几颗圆润的东珠，身上的长裙绣着展翅的鸿雁，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她的皮肤被草原的风吹得微微泛红，却更衬得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盛满了草原的日光与星光。　　不是小燕子，又是谁？　　“晴儿！”小燕子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晴儿，眼睛瞬间亮得像点燃的火把，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甩开了丈夫的手，张开双臂就要朝着晴儿扑过去。　　她的脚步轻快，裙摆翻飞，带起一阵淡淡的青草香。可就在她离晴儿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站在晴儿身侧的福尔康。　　记忆里的画面倏地涌上心头——当年在漱芳斋，她总是没大没小地喊他“尔康哥哥”，闯了祸就躲在他身后求庇护，受了委屈就拉着他的袖子哭鼻子。后来她想通了，晴儿和尔康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的退出，是成全，也是对这份兄长情谊的珍重。　　这些年在草原上，她更是把这份心思打磨得通透。如今晴儿怀抱着孩子，依偎在尔康身边，那般岁月静好的模样，是她这辈子都羡慕不来的安稳。她若是贸贸然扑过去，反倒显得唐突了。　　小燕子的脚步猛地一顿，手臂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她眼珠一转，硬生生地将扑向晴儿的力道转了个弯，脚步轻快地朝着福尔康冲了过去。　　“尔康哥哥！”她清脆的声音像银铃一样，在庭院里漾开。下一秒，她就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扑进了福尔康的怀里，像小时候那样，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我回来啦！有没有想我？” 　　福尔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伸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肩膀，眼底满是兄长般的宠溺：“你这丫头，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晴儿都站在那儿等你半天了。” 　　小燕子从他怀里退出来，仰着脑袋看他，笑得眉眼弯弯：“我这不是先给哥哥一个见面礼嘛！再说了，我把尔康哥哥当亲哥哥一样看待，扑进自家哥哥怀里，总没问题吧？” 　　她说着，还故意朝晴儿眨了眨眼睛，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　　晴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眼眶却微微泛红。她走上前，轻轻握住小燕子的手，指尖相触，暖意融融：“你这丫头，还是这么会贫嘴。五年不见，倒是越发水灵了。” 　　小燕子反手握住晴儿的手，上下打量着她，目光落在她身边的孩子身上，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哇！这就是我的小侄子吗？快让我抱抱！” 　　她小心翼翼地从乳母怀里接过孩子，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与她往日跳脱的模样判若两人。小家伙似乎也不认生，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还伸出小手去抓她鬓边的东珠。　　“你看你看，他认得我呢！”小燕子欢喜得不得了，抱着孩子转了个圈，声音里满是雀跃。　　这时，小燕子的丈夫，科尔沁亲王博尔济吉特·阿勒坦也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藏蓝色的朝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对着福尔康与晴儿微微躬身行礼，语气温和：“福大人，晴格格，久仰大名。小燕子在草原上，时常提起你们。” 　　福尔康连忙回礼，笑道：“亲王客气了。小燕子能得亲王如此厚爱，是她的福气。” 　　说话间，就看见几个穿着蒙古族服饰的孩子，手拉着手从马车上跑了下来。最大的那个男孩约莫四岁，眉眼间与小燕子有七分相似，后面跟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还有一个被乳母抱着的小婴儿。　　“额吉！”孩子们齐声喊着，扑到小燕子身边，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庭院。　　小燕子连忙放下怀里的小侄子，蹲下身抱住孩子们，挨个在他们脸上亲了一口，指着福尔康与晴儿介绍道：“这是你们的尔康舅舅，晴儿舅妈，快叫人！” 　　“尔康舅舅！晴儿舅妈！”孩子们脆生生地喊着，声音甜得像蜜。　　晴儿看着这几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心中一片柔软。她走上前，从袖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玉佩和金锁，分给孩子们：“来，这是舅妈给你们的见面礼。” 　　小燕子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欣慰。她转头看向福尔康，语气认真：“尔康哥哥，这些年，多谢你和晴儿，替我守着这紫禁城的安宁。” 　　福尔康看着她，眼中满是感慨：“傻丫头，说这些做什么。你能在草原上过得这般幸福，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 　　正说着，就听见远处传来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老佛爷驾到——” 　　众人连忙转身行礼，就看见乾隆与老佛爷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过来。乾隆看着小燕子，脸上的笑容格外真切：“朕的小燕子，总算是回来了！” 　　小燕子抱着孩子，快步走上前，屈膝行礼，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儿臣参见皇阿玛，参见老佛爷。儿臣……想您了。” 　　老佛爷看着她，眼中也满是慈爱，连忙伸手扶起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些年在草原上，可受苦了？” 　　“不苦！”小燕子直起身子，笑得眉眼弯弯，“草原上的日子，可比宫里快活多了！儿臣还带了好多草原上的特产，给皇阿玛和老佛爷尝鲜呢！” 　　阳光透过紫藤萝的花穗，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晴儿靠在福尔康的肩头，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嘴角的笑意温柔而绵长。　　小燕子看着围在身边的亲人，心中一片滚烫。她知道，这一世，所有的遗憾都已圆满。紫禁城的风，草原的云，终究都化作了岁月里最温柔的模样。　　而福尔康望着远处的宫墙，眼中一片澄澈。他知道，这盘棋，终于下到了最圆满的结局。京华风云散尽，余下的，皆是岁岁年年的安宁与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