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我蜷在被窝里,听窗外风铃乱撞。 手机突然亮屏—— 【顾星阑:睡了没?】 我心脏猛地漏一拍,手指比脑子快: 【没。】 【我在阳台,看见一颗流星,缺个许愿的人。】 我翻身下床,穿着拖鞋跑到走廊。 夜空像被墨汁泼过,只有他宿舍阳台的小灯亮着。 我抬手,冲那点亮光挥了挥。 手机又震: 【别挥手,流星要跑。】 我笑着把双手合十,闭眼。 许愿只有三秒,我却把一整年的勇气都押上: ——希望明年此刻,我还在他身旁。 再睁眼,手机多了一条未读: 【许好了?】 【嗯。】 【那我也许一个。】 【许什么?】 【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 我盯着屏幕,嘴角快要裂到耳根。 风很冷,却吹不散我脸上的热。 回到床上,我把那条短信看了又看,直到屏幕自动变暗。 黑暗里,我轻轻把被子拉到鼻尖,小声说: “晚安,顾星阑。” 仿佛听见他回: “晚安,池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