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北挥舞着双手,翻着白眼,整张脸不断抽搐扭曲。 周围的警察们都懵了,孟北怎么突然失心疯了? 难道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他一出现,一句话就让孟北疯魔疯语。 孟北跪倒在地上,结结实实给沈天行了个大礼。 趴伏在地面上的孟北,俨然已经失去了攻击力。 警察们见状,抓紧机会上前将他制服,把他手中的刀夺了。 直到冰凉的手铐彻底将孟北禁锢住时,他才若有所觉,看清了眼前的一幕,不是自己刚才所见的刀山火海油锅。 他正屈辱地被警察拷住双手,跪在沈天的面前。 这样的羞辱,令孟北红了眼珠子。 “南族的鹰犬,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们都杀了!” 连孟北自己都没有发觉,他已经被沈天的一系列计划和安排弄怕了。 眼下,他甚至没有勇气恨沈天。 刚才见到沈天,一个照面,他仿佛被拉进了地狱里,感受着比凌迟还难捱的种种酷刑。 这根本就是修罗手段! 沈天,不是人! 警察大部分是南族人,对歃血盟的人也是深恶痛绝,当即就这样将他以跪着的姿势拖了出去。 孟北似乎知道自己的下场,他一边笑一边惨叫,嘴里咒骂着脏话,诅咒南族。 直到被塞进警车的前一刻,孟北突然眼底淬了毒,大喊一声:“虞朝朝是叛,呃……” 咻—— 沈天手里的银针悄无声息地收回,他目光淡漠。 刚才在孟北身上试验了一番鄂弼炼狱,效果显著。 即便心智再坚定的人,被拉入其中,也无法再保持理智。 他的传承记忆里有许多仙术,需要赖以高纯度灵力才能释放,这都要多亏了齐晓晓。 看来,以后上哪都最好带着齐晓晓,随时精纯灵力,即便没有这么快找到其余师姐双修,他也有无数神通可以施展。 孟北知道自己下场不会好,还想拉着虞朝朝下地狱,可惜,沈天不会让他如愿。 林倾夏小跑过来,一把抱住沈天,抬眸满是与有荣焉,“小师弟,刚刚太帅了!” 杀人的暴徒,被他一眼就逼得跪伏投降。 兵不血刃。 沈天无时无刻都在刷新她的认知。 “师姐也很不错,我还以为你看到了会吐。”沈天指的是那具几乎断头的尸体。 血几乎要将地板染红浸色,许多大男人见了都忍不住作呕。 但林倾夏只是脸色发白了些,整体还算冷静。 正当两人旁若无人的调情时,内场发生了争执。 袁山原翘起二郎腿,坐在了温山搬来的椅子上。 “美女,我说过,你带不走我。” 邹亚璇气势汹汹,这次本来可以完好无损将孟北缉拿回去。 若不是袁山原出言干扰,也不会让孟北有机会杀了无辜的人。 幸好是沈天出手,否则他们警方碍于人质,或许还真可能让孟北逃脱。 那一切就都完了。 袁山原的作风跟沈天有点像,都是有点不着调的类型,但现在邹亚璇的天平彻底倒向了沈天。 袁山原的视线下流,总会有意无意地扫过她的胸和臀。 而沈天,虽然也风流,但视线里全是坦然。 更不要说,沈天还帮了她大忙,而袁山原却险些坏了她的计划。 两人,高下立判! “就算你是袁家的,今天也必须跟我们走一趟,是否与歃血盟有关系,不是你一张嘴说了算的!” 说着,邹亚璇便要强行抓人。 袁山原没有动作,下一秒,温山挡在了前面,视线如炬。 “这位警官,你最好打听清楚,你有没有权利缉拿袁家的人,哪怕是你的顶头上司都不敢对袁少无礼。” “你们北族人,真是气焰嚣张!区区袁家,难道觉得自己能凌驾于律法之上?把他们两个都抓起来!” 邹亚璇胸脯气得颤动,铁了心想将袁山原逮回局里。 沈天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好笑,这个邹亚璇还真是脾气一如既往。 她压根不懂迂回是什么。 果然,邹亚璇的命令,警员犯难,没有任何动作。 “邹队,他是北族的,咱们隶属南族,如果要抓人,确实不太方便。” 没人想得罪北族,尤其是在如今南北两族已经拉开了差距的情况之下。 北族稳稳压南族一头,如果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袁家与歃血盟有勾结,他们就没有资格抓人。 袁山原也是吃准了这点,所以丝毫不慌,甚至有心情调戏邹亚璇。 “邹警官生的这么漂亮,当警察风吹日晒,还真是可惜了,不如跟了我吧,今年的交流大会也不用去丢人了。” 五年一度的南北交流大会,是每个南族人心里的隐痛。 五年前,南族后辈几乎被北族全面碾压,地位一落千丈。 每个北族人都会卯着劲羞辱南族人,若非南族掌握军事力量以及娱乐圈,只怕早就查无此族了。 邹亚璇听到袁山原提南北交流大会,整个人反而冷静了下来。 “今年,南族绝不会输,你们北族嚣张的日子已经到头了。” 袁山原嗤笑,“邹警官还真是嘴硬,不过算了,我一向怜香惜玉,今年交流会要是碰到你,我会下手轻一点。” 邹亚璇冷哼一声,“我们走。” 在路过沈天与林倾夏之时,她的脚步顿住,凤眼扫过沈天的脸。 “沈天,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林倾夏连忙应道,“我也去吧,孟北抢我的翡翠,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虽然孟北已经是死罪了,但林倾夏还是不想放过他,让孟北罪加一等,她乐见其成。 邹亚璇看向林倾夏,微微蹙眉,似乎嫌她有些碍事,“我记得,沈天也是宝塔集团的股东,林小姐,你让沈天代表宝塔集团去局里申明即可。” 说完,邹亚璇又用眼神暗示沈天。 沈天立马上道地点头,顺着她的话继续道,“倾夏,我去一趟警局吧,他们应该有话要问我,你去将那些翡翠运回宝塔集团,记得多请点人手。” 虽然丢了他也能找回来,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倾夏闻言,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沈天,她心里惦记着晚上的约定,却又不好当众人面提醒。 “那我先回公司。” 沈天微笑目送林倾夏,然后被邹亚璇不客气地塞到了警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