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商们被这动静吓得聚成一团,谁也不敢直视面前黑压压的枪口。 沈天将林倾夏护在了怀里,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师姐,有我在。” 没想到,林倾夏竟不解风情地回答,“小师弟,我不怕,你松开我。” 她被沈天摁在怀里,视线被遮挡,全然看不清孟北了。 “看来师姐刚才是在哄我了,抱都不给抱,晚上难道又想放我鸽子?”沈天抱得更紧了些。 其实,他不是非要吃林倾夏这口豆腐。 实在是楼上那家伙的眼神过于直白了,他的女人,哪里忍得了别的男人这么觊觎? 沈天在这宣誓主权,孟北那边也没闲着,他感知到这一切都是冲着他来的! 孟北当机立断,直接抓过两个瑟瑟发抖的中年男玉商,挡在了自己面前。 “放开、放开,你干什么?” “孟总,有话好好说啊,我刚才还帮你说话,你忘了吗?” 有趣的是,这两人正是刚才为了讨好孟北,对林倾夏不屑一顾施压的两人。 现世报来得真快。 “孟北,举起手来,这里已经被我们包围,你逃不掉了!” 邹亚璇一身飒爽的警装,高马尾,从众多警察之中现身,警告孟北不要轻举妄动。 “原来,居然连你也背叛了我!全都是两面三刀的贱人!” 孟北最后的希望落空,疯魔了,他从口袋里掏出匕首,横在了其中一个玉商的脖子上。 血丝沁出,那玉商两股战战,一股腥黄色的液体湿了一地。 面对死亡的威胁,他直接吓尿了! 警方的包围圈很小,所以哪怕玉商们很想离孟北远一点,却也躲不开。 孟北非常机敏,将自己藏在玉商们之间,前后左右都有挡箭牌。 他最了解这群警察的特性,全都投鼠忌器。 只要他手里有人质,就不怕逃不出去。 大不了隐姓埋名整个容换身体,总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邹亚璇作为这次带队捉拿孟北的小队长,她眉头皱紧,孟北是真的能干出这种狗急跳墙的事。 “孟北,我们警方已经掌握了你全部的犯罪证据,你今天逃不掉的,束手就擒!” 孟北冷笑,“要是不在乎这些人的性命,你就开枪啊!” 反正对于孟北而言,情况不能再坏了,就算跑出去,孟北这个身份也必须舍弃了。 邹亚璇美目喷火,真是个人渣! 早知她就不那么心急,等孟北落单时再缉拿,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窘境出现。 两方僵持不下之时,袁山原从楼上下来,看见邹亚璇时,难掩惊艳。 他不禁心中暗叹,这罗城真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到处都是这种等级的美女。 他选择来这拓展玉石生意,还真是来对了。 袁山原朝邹亚璇走去,却被其余男警官拦住,“站住,别乱动!” 袁山原自诩风度翩翩,抬手表示无害,他自我介绍道,“别误会,我是这场公盘的主办方,我过来是想问一下,孟北到底犯了什么事。” 邹亚璇注意到他,看清了他的外观,心下不喜,油头粉面,看起来轻佻地很。 语气多了几分冷硬,“警方办事,闲杂人等不要打听。” 袁山原碰了个软钉子,但他也不恼,而是迂回道,“我明白,都是机密,不过警官你看,我这好好的公盘,要是闹出了人命,对大家都不好,你说是不是?” 巧了,袁山原话音刚落,孟北猛地割断了靠得最近的玉商的喉咙,大动脉龇出大片鲜血。 所有人都傻眼了。 孟北下手极狠,那玉商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伤口深至可见喉管,几乎切断了半个脖子。 紧接着,所有玉商再也顾不得警方的枪,四散逃命,硬是将警方的包围圈给冲开了。 孟北更是抓住机会,又挟持住一个看上去吓懵的中年女人,试图趁乱逃出去。 邹亚璇气结,当即便把前来扰乱她思绪的袁山原当成了同伙,“把这家伙抓起来,等会一块带回去审!” 真是反了天了! 居然这么堂而皇之地里应外合,当他们警察都是死的吗? 随后,她不再关注这个家伙,带队去追潜逃的孟北。 沈天看着一地的血,嘴角露出嗜血的笑。 他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死的这人刚才辱骂过林倾夏,他才不会出手救人。 也好,不用脏了自己的手。 只是…… 沈天看着孟北逃离的背影,眼看着他就要跑出大门口,获得自由。 身后乌泱泱的警察有所顾忌,不敢开枪,只敢追赶围堵。 已经给警方创造了这么多天时地利人和,却还是抓不到区区一人。 他微微叹气,真是没用的东西。 还得靠他。 沈天将怀中的林倾夏拉开,细心地让她背对着那一具尸体。 “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 林倾夏闻到浓厚的血腥味,早就好奇不已,当即想回头,却被沈天掐住了下巴。 “师姐听话,好好在这看我怎么抓人。” 林倾夏微愣,只见沈天背着双手,脚下好像是随意地踏出几步,却仿佛缩地成寸。 不到三秒,沈天竟出现在警方的前面,距离孟北只有不到两米。 孟北似乎感觉到危险逼近,当即将手里的中年女人扔出去减负。 但沈天已经预料到他的行动,一提速,直接绕过中年女人,直接挡在孟北的面前,生生逼停了他。 孟北目光无比忌惮,隐藏着深深的恐惧。 眼前的沈天给他的压迫力,几乎比后面携枪的警队还要令他头皮发麻,浑身寒毛直竖。 仿佛眼前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头远古凶兽,随便一击他就要身死道消。 沈天就静静站在面前,他的目光带着几分兴味。 “孟北,陪你演了这么久的戏,你是不是要感谢我?” 沈天一开口,就仿佛将孟北拉进了一个怪诞世界。 孟北在不断重复体验着各大酷刑,看见自己的头被尖刀刺穿,往里面泼热油。 看见自己被装进罐子里,四肢被砍断,窒息的痛苦占据了一切。 在旁人眼里,孟北此刻就像被定住了一般,身体颤抖不已,仿佛见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