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峰翠色来

第四十七章:边关献策

　　大夏位于北宋的西北部，与大理相邻的边境之地，正是狄青将军在此守国门。感念上次狄将军相助之恩，吕玉赫特修书一封前来拜会。 　　雁门关外，西风卷着黄沙掠过残破的烽燧。吕玉赫勒住青骢马，望着关城上斑驳的“天险“二字，忽闻身后传来金铁交鸣之声。回头时见一员小将正与十数步卒演武，枪影如电，马蹄声碎。 　　“好个狄家枪法！“吕玉赫抚掌赞叹。那小将闻声收枪，豹眼圆睁：“你是何人？敢在此窥探军情！“ 　　″我乃吕玉赫，经过此地，特来拜见狄青将军。″ 　　吕玉赫话音未落，便见远处尘灰大起，一员顶盔贯甲的将军飞马而来，面中刺字在夕阳下泛着青冷之光。 　　“玉赫兄弟！“狄青翻身下马，铁刀入鞘时发出龙吟般的颤音，“前日刚接到你的书信，不想今日便见得真颜。“ 　　吕玉赫还礼时瞥见狄青甲胄下露出的麻布内衬，忍不住赞叹：“果如传闻，狄帅虽贵为枢密副使，仍着士卒粗衣，真是令人敬佩！“ 　　“哈哈哈，走，随我帐中一叙。” 　　“将军，请！” 　　二人方入中军帐，便闻帐外喧哗。 　　“启禀元帅，韩监军到！“话音未落，帐帘被风掀起，一位身着绯色官服的中年官员昂然入内，腰间金鱼袋在烛火下晃出碎金般的光。 　　“狄帅，这位便是东京来的吕公子？“韩琦上下打量吕玉赫，“听狄帅说你要献破敌良策？“ 　　吕玉赫正要答话，忽听帐外传来战马嘶鸣。狄青皱眉道：“王巡检，去看看何事喧哗。“ 　　少顷，一位披挂轻甲的年轻将领入帐，怀中抱着个瑟瑟发抖的党项少年。“启禀元帅，这孩子在营外偷马，被巡哨拿住。“ 　　吕玉赫见那少年不过十四五岁，面上却刻着党项勇士的图腾，腰间挂着个破旧的皮囊。 　　“党项人狡诈，定是探子！“韩琦拍案而起，“狄帅，当立即正法以儆效尤！“ 　　狄青却盯着那少年腰间的皮囊，沉声道：“且慢。“他解下皮囊晃了晃，倒出半把发霉的青稞，又摸摸少年身上的单衣，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吕玉赫见状向前一步：“将军，此子或许只是饿极了。“ 　　他转向韩琦，“监军大人，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若能以粮草换战马，岂非善策？“ 　　韩琦冷笑：“书生之见！党项人狼子野心，岂可信哉？“ 　　狄青忽然起身，将佩刀解下放在案上：“韩大人，吕公子的话倒让本帅想起件事。前日巡查白羊口，发现党项人用牛羊换我们的铁锅，这说明...“他转身指着墙上的舆图，“他们的盐铁之利器，全仰仗与大宋互市。“ 　　吕玉赫见狄青目光灼灼，知道时机已到：“狄帅所言极是。若能重开榷场，以茶盐丝绸易其战马，不出三年，大夏必困。“ 　　他从袖中取出一幅图纸，“这是晚生设计的'连环马厩'，可在边境屯田养马，自给自足。“ 　　帐中众人围拢过来，烛火将图纸上的线条映得忽明忽暗。韩琦盯着图纸沉默片刻，忽然指着舆图上的横山山脉：“此处地势险要，若在此屯田，需多少人马？“ 　　吕玉赫从容答道：“三千厢军足矣。晚生已算过，屯田三年可积粮十万石，战马五千匹。“ 　　狄青忽然拔剑出鞘，在舆图上划出一道弧线：“本帅曾在此处中过埋伏。若按吕公子之策，可在横山设伏，诱敌深入。“ 　　他转头看向韩琦，“韩大人，你我同为朝廷肱骨，当以国事为重。“ 　　韩琦盯着狄青面上的刺字，忽又望向帐外的星空。“狄帅，你可知范仲淹大人为何反对对大夏用兵？“他语气转缓，“百姓苦于征战久矣。“ 　　吕玉赫接口道：“监军所言甚是。晚生此策，正是要让边民安居乐业，以战养战。“ 　　帐外传来梆子声，三更已至。狄青忽然长笑：“好个以战养战！明日便遣使与大夏议和，重开榷场。“他转身握住吕玉赫的手，“玉赫兄弟，此计若成，你当记首功。“ 　　吕玉赫望着狄青粗糙的手掌，想起京中那些嘲笑狄青“面涅将军“的官员，心中感慨万千。沙场上死的都是忠良将，安享荣华是那奸佞臣。他忽然想起方才那党项少年，轻声道：“狄帅，那孩子...“ 　　狄青点头：“本帅已让人给他换了新衣，明日便送他回去。“ 　　次日清晨，吕玉赫站在关城之上，望着一队宋军护送着党项少年出关。朝阳将雁门关染成金色，远处传来悠扬的羌笛声。他取出怀中的玉笛，轻轻吹响一曲《折柳曲》，笛声与羌笛相和，在风中久久回荡。 　　狄青走上城头，将一件狐裘披在吕玉赫身上：“小兄弟，这是想家了？关外风寒，莫要着凉。“ 　　吕玉赫收起玉笛，望着狄青面上的刺字，忽然问道：“狄帅，这刺字...“狄青摸了摸面中刺字，笑道：“这是本帅出身微末的印记，时刻提醒自己不忘根本。“ 　　″呵呵，将军，犯错年少轻狂未足奇，知错能改真俊杰也。″吕玉赫对狄青是真心仰慕的。 　　吕玉赫望着狄青坚定的目光，心中暗忖：“有此良将镇守边关，大宋何愁不稳？“ 　　他转身望向关内，只见炊烟袅袅，百姓正在田间劳作。远处传来战马嘶鸣，几匹党项良驹正在草场上奔驰。 　　“狄帅，晚生还有一策。“ 　　吕玉赫指着远处的草场，“大夏的经济主要以畜牧业和农业为主，商业主要是以物易物的方式进行。狄帅可在此处设马市，让百姓与党项人交易。如此既能互通有无，又能教化蛮夷。“ 　　狄青点头称是，眼中闪过赞许之色。 　　″党项族拓跋氏李元昊，将于五年后建立西夏王朝政权。这是历史，不可逆转，狄将军切记守住国门便可。″ 　　″这……吕兄弟是如何预知的？″狄青看着小自己七八岁的少年不得不怀疑。 　　″狄将军行军打仗时经常亲自做先锋。李元昊发动叛乱之后，将军将与西夏作战四年，前后大小打了二十五场战斗，身中乱箭多达八次。但都不会伤及性命，大可放心。此后，将军也将名扬青史。小弟是你的粉儿……，呃……，反正将军信我便是。″吕玉赫发现自己又说吐噜嘴了，忙止住了话题。 　　“哈哈……小兄弟你真可爱！″狄青一愣，随即爽朗笑着的拍了拍吕玉赫的肩膀。 　　夕阳西下，吕玉赫告别狄青，踏上了回京的路途。他回头望了一眼雁门关，心中默念：“愿此计能解边患，保百姓安宁。“ 　　马蹄声渐远，雁门关在暮色中愈发巍峨，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守护着关内的万家灯火。 　　吕玉赫看着远处云容与队伍休息的驿站，已在心中盘算着如何在回京的路上打造自己的连锁店。这样能把回京时间磨叽到明年四月份，刚好刘太后病逝，皇上掌权之时。 　　“嘿嘿…到时候，我的好运气就会像开了挂的游戏账号，想要什么装备就爆什么装备！哈哈哈，爽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