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峰翠色来

第二十章:危机四伏

  风和日丽,御花园中繁花似锦,馥郁芬芳。九公主身着一袭绣有鸾凤图案的华丽锦袍,仪态万千,身旁的赵云容则身着淡紫色的绫罗裙裳,端庄秀丽,不失优雅。   “云容,你瞧这满园春色,百花争妍,真乃世间美景。”九公主轻启朱唇,声音如同黄莺出谷。   赵云容微微欠身,美目流转于花丛之间,心思却略显飘忽,时不时的想起和吕玉赫约会的浪漫场景。   “公主所言极是,此景确实美不胜收。我那妹妹在宫中还好吗?”   “云华吗?那日,不知她和母后说了什么,母后竟然没有置她顶替你入宫的罪。皇兄还封了她五品才人呢。″   “哦,看起来她得尝所愿了。″赵云容此时也放下了,各人有各人的追求,但愿她过的好就行。   两人闲庭信步,漫步至御花园的僻静角落。赵云容耳朵一动,突然听到墙外传来一阵低沉却透着狠厉的对话。   “此次在郊外务必将那吕玉赫斩草除根,绝不能让他坏了我们的大计。”   “放心,那烧制假瓷的地方,我已布下天罗地网,他这次插翅难飞,休想逃脱。”   赵云容闻言,花容失色,心瞬间揪紧。   “云容,你这是为何如此惊慌?”九公主蛾眉微蹙,关切问道。   “公主,云容突感身体不适,恐要先行告退,还望公主恕罪。”赵云容匆匆行礼,未待九公主回应,便转身匆匆离去,衣袂飘飘。   九公主想到赵云容神情失控,怕是出了要紧的事,略一沉思:″来人,速速安排本公主出宫。“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大宫女彩云转身离开。   赵云容心急如焚一出宫门,便快马加鞭,直奔吕玉赫前晚说查到烧制假瓷器的假窑方向,流坑村。   另一边,吕玉赫和吕玉柔经过多番抽丝剥茧般的探查,终于发现郊外流坑村有一处神秘私窑,疑似在烧制各种以假乱真的瓷器,这极有可能与陷害吕家的阴谋紧密相连   “哥,我们去一探究竟。”吕玉柔轻声说道,眼中透着坚定。   吕玉赫微微颔首,兄妹二人带上十几个随从,匆匆出了府门,朝着私窑流坑村而去。   吕氏兄妹一路急行,刚至私窑附近的一片山林间,便被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围了个了上来。刹那间,黑衣人如鬼魅般涌出,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吕玉赫瞬间拔剑出鞘,将妹妹护于身后,吩咐随从:“保护好小姐″他怒目而视,高声喝道:“尔等究竟是何人?竟敢在此放肆!”   黑衣人也不多言,对视一眼,直接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利刃,迅猛攻来。吕玉赫武艺精湛,身形矫健,与黑衣人展开激烈鏖战。缠斗多时也未见分晓,吕玉赫心下焦急,但见黑衣人源源不断,且招招致命,渐感体力难支。   吕玉柔在一旁花容失色,但自知武力值一般,她虽焦急万分,却也只能在随从的保护下竭力闪躲攻击。   就在吕玉赫兄妹命悬一线之际,赵云容如从天而降的仙子,乘一骑白驹,翩然而至。   她飞身纵马,抽出腰间佩剑,似一道迅疾的闪电冲入战圈。剑影纷飞,招式凌厉,瞬间便击倒数名攻击吕玉赫的黑衣人。   “玉赫,我来护你周全!”赵云容娇声喊道,眼神坚定无比。   吕玉赫看到赵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云容,多加小心!”   赵云容咬牙切齿,奋力拼杀,心中唯有一念:定要护吕玉赫安然无恙。   黑衣人见势不妙,攻击愈发凶猛。一番激战后,赵云容身上也增添了数道血痕,然而她毫无惧色,愈战愈勇。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原来是九公主率领一队精锐侍卫匆匆赶来。   “大胆恶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作恶!”九公主娇嗔怒喝,威严尽显。   侍卫们如虎狼之师,迅速加入战斗,局势瞬间逆转。   吕玉赫趁此良机,与众人携手将黑衣人击退。   “玉赫,你可安好?”赵云容顾不上擦拭自己脸上的汗水与血迹,急切问道。   吕玉赫望着赵云容,眼中满是感激与疼惜:“我无碍,云容,你怎么赶来了?此番多亏有你。”   赵云容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犹如春花绽放:“还好赶来的不晚,你安然无事,便是我最大的心愿。”   九公主款步走来,美眸凝视着吕玉赫,眼中的关切呼之欲出,却又因身份而略显矜持,未再多言。   吕玉赫心有所动,但也不敢多想,上前深深一拜:″多谢九公主搭救!″   九公主抬手:″吕公子不必多礼,你是云容的朋友,以后我也算是我的朋友了。救你也算本公主的分内之事。″   ″九公主,大恩不言谢。“赵云容以朋友之礼抱了抱拳。   “呵呵,走吧,既然来了,我们就一起过去看看。″九公主转身走向私窑处。   吕玉赫兄妹与赵云容、九公主一同踏入私窑查看。   窑内火光熊熊,热浪滚滚。到处摆放的各种瓷器。   “此处果然在烧制赝品瓷器。”吕玉柔秀眉紧蹙,说道。   吕玉赫目光锐利,仔细审视着几件青花瓷,心中愤怒如波涛汹涌:“这定然是陷害吕家的关键罪证之一。”   突然,数名藏匿于暗处的黑衣人再次暴起突袭吕玉赫。   休息过后的吕玉赫反应敏捷,如猎豹般迎向敌人。赵云容和九公主带来的侍卫也纷纷施展出看家本领。   吕玉赫剑若惊鸿,每一招都刚猛有力,气势如虹。赵云容身姿婀娜,剑法精妙绝伦,如舞蹈般优美却又致命。   被护卫层层保护的九公主在一旁心急如焚,暗自为吕玉赫祈祷担忧。   又一番惊心动魄的激战后,这些黑衣人自知不敌,转身逃走。   吕玉赫众人也无心追赶,眼前找到证据为重。他让人收起地上这些假青花瓷,一起回城。一路上,吕玉赫感慨万千,抱拳致谢:   “此次幸得诸位相助,瞧今日的阵仗是若不是玉容和九公主及时赶来,只怕我吕玉赫兄妹真的难以逃出生天了。”   赵云容温婉一笑,目光如水:“只要你平安顺遂,我纵赴汤蹈火亦在所不惜。”   九公主微微颔首,轻声说道:“护你周全,乃本宫分内之事。”   吕玉柔九曲玲珑心,掩唇轻笑道:“赵姐姐和九公主对我哥哥可真好呀!”   两位美人刹时羞红了脸,幸亏天色已晚窑内看不太清。   众人离开私窑,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得修长。   回府后,吕家父母听闻女儿讲出今日惊险之行,吓出一身冷汗:   ″儿啊,咱们这次究竟惹到谁了啊,他们要下这么毒的手?″   “父亲,以后我们更要小心行事了,这次恐怕和宫里人脱不了干系。″   “啊!这可怎么办呢?九公主和赵姑娘也不能次次救我们啊。″吕父吕母此时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从此时形势来看,对我们吕家极其不利,现在我们吕家如走钢丝,一切小心为上,万不可掉以轻心。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吕玉赫也很无奈,和宫中大佬抗衡,显然是螳臂当车被压死的可能性极大。   夜色深沉   陆与赫独坐书房,回想着白日的种种,心潮起伏,难以入眠。   赵云容今日对他舍生忘死的情意,让他深受震憾,从她身上看到爱真不是简单的言语,而是生死关头的毫不犹豫。她用行动让他懂得,原来真的有人会为了爱不顾一切,这份爱,好沉重,也好珍贵。   “我吕玉赫何德何能,能得美人如此深情厚谊。”陆与赫心中感慨万千,他已承认自己就是吕玉赫了。   窗外,月色如水,宁静而幽美,但他深知,未来之路依旧荆棘密布,危机四伏。然而,有了这份真情相伴,他似乎已无所畏惧。反而觉得这古代也挺美好的。   陆与贺想古想今,只想的昏昏欲睡。这时,院外传来一声:   “小兄弟,睡了吗?”   “睡了”陆与贺没好气的起身开门。   “睡了还能回答我的话?”展昭嗤笑一声推开房门。   “看展兄的神情,案情进展了不少啊?”陆与贺只得起身泡茶。   “嗯,听李妃说,她恍惚记得有这么一个叫陈林的小厨子,专门负责给各宫送菜的。可如今的陈林已是宫里的大总管了,在郭槐的提拔下,现掌管着宫里卖办的肥差,也算得上宫里的一个人物了。”   “嗯,这就对上了,他是用菜篮子把太子把太子偷走的。”陆与贺心道,反正剧本里是这么写的。   “他一个小厨子竟然如此胆大?这可是灭族的大罪。”展昭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真是胆大包天。   “呵呵,所谓富贵险中求嘛,一个小小的送菜厨子在宫中肯定没少受气。能有翻身的机会必定会牢牢抓住的。再说了,李妃宫中还有帮他的接生婆呢,他怕什么?”吕玉赫抓了住人性的弱点。   “说的也是”展昭喝口茶表示认同。   “你把他抓过来审迅了?”   “还没有,抓人总要有个由头吧?”展昭和包大人这几天正在想以什么由头抓了陈林来。   陆玉赫心思一动说到:   “我们吕家被人污陷造假你可知晓?”   “听说了一二”   “那包大人能帮忙吗?”吕玉赫眼中带着期望。   “唉!这几日,李妃因寇珠坠楼而死一病不起,病入膏肓。包大人正为狸猫换太子案不能破解,更怕是李妃到死都不能见皇上一面而发愁。只怕包大人是没心情理你吕家的案子。”   “哎,展兄想哪去了,我是说,你可以拿包大人手谕借此事来个无中生有的罪名,先把陈林拿到开封府大牢。”   “然后呢?说不出一二三,包大人在太后处可是无法交差的。”   “这就看你们包大人请下请的动皇上夜访开封府了?”陆与贺自有剧本指点。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展昭吓一跳。   “来,近前,我与你细说。”陆与贺对着展昭一陈耳语,以防隔墙有耳。   展昭听的连连点头。   “展兄,你回去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包准包大人能一展愁眉。”陆与贺胸有成竹。   “哈哈哈,好好好,每次小兄弟都能给展某带来意外的惊喜,真乃神人也!不多打扰了,告辞。”展昭不虚此行出门飘然而去。   陆与贺再次感叹太费脑细胞,补觉、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