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先祖

第十八章 嫦娥奔月

  大荒不庭之地有三首国。   嫦娥、湘娥、女英三人就是三首,鲲鹏实为国师,三首国有虎、豹、大熊、小熊共四鸟,四鸟为国中勇士,曾力拒饕餮吞并。   天帝:“三首国野蛮凶残,不可教化,谁能征服?”   霸下:“某有将寒浞,可斩四鸟!”   寒浞扮为猎人进三首国,嫦娥察觉,四鸟斩寒浞。   霸下大怒,领天兵围困三首之国,三首国断水缺食遂归降,霸下斩四鸟,嫦娥不知所踪。   鲲鹏:“霸下以为我能找到嫦娥,于是带鲲鹏四处惊扰大荒百姓。   夸父:“霸下为何非杀嫦娥不可?”   鲲鹏:“嫦娥仙子,霸下求之不得。”   后土:“嫦娥为何又是西王母国大鵹将军?”   鲲鹏:“三首国实属西王母国土。”   后土:“嫦娥果真在寒暑之水?”   鲲鹏:“鲲鹏猜测,如此而已。”   后土点头:“鲲鹏自去,我族不强人所难。”   鲲鹏:“身不由己,鲲鹏告辞。”   鲲鹏离去,族人遂加强戒备。霸下可能随时会来,然寒暑之地再也没有外人来过。   刑天肩挑戚,顺寒暑水而下试图探个究竟。   “不灵之人!”   刑天闻声吃惊回顾,见一壮士站在雪地,双手抱在胸前。   壮士:“却是不灵之人!”   刑天:“壮士认识在下?”   壮士:“你是刑天,能洞察到十步以内虫蛾行动。”   刑天:“壮士近我十步,我为何不知?”   壮士:“山上有巫女惑众,请勇士前往驱离。”   刑天想了想,健步来到山间,果然有巫女在作法祭拜。巫女脸涂彩泥,众人虔诚跪拜。   巫女唱:“胸中无月,无灵之人啊!无敦不化,七感不存啊!远遁勿来。”   刑天在听,不动声色等女巫唱完。   刑天上前:“请祭师指点。”   巫女:“勇士有何迷津?”   刑天:“何为无灵之人?胸中无月有何解释?”   巫女:“鸟兽惊走为六感,刑天有六感,实属罕见。”   刑天:“祭师夸奖。”   巫女:“黑夜出明月,有灵气飘渺,虫蛾私语、鸟兽低吟。此为灵感,也是七感。”   刑天不语。   巫女:“勇士以戚击我。”   刑天:“刑天不伤无辜。”   巫女突然出手,随意夺过刑天戚,刑天骇然,巫女冷笑。   一击不中便是败,武器被夺就是死,刑天在冒冷汗。巫女却把刑天戚扔还,玉手藏袖,面无表情。   刑天作揖:“祭师何意?”   巫女:“你在轩辕之丘瞬间斩三人;在不周山一着斩杀天帝守夜人二八,为何如此炫耀武力?”   刑天愕然!   巫女:“该死之人你绝不留情,谁又是该死之人?”   刑天拜:“惭愧!”   巫女:“胸中无月,无灵之人!可有解释?”   刑天:“刑天不灵!”   巫女拂袖:“嫦娥为何如此多语!”   巫女当然就是嫦娥,西王母国大鵹将军!   嫦娥:“嫦娥虽不能夺霸下手中利刃,但霸下也奈何不了嫦娥,请转告后土族长,不必担心。”   刑天:“刑天明白。”   嫦娥:“什么话?请讲!”   刑天迷惑。   嫦娥:“神农氏告知,你有话转告少鵹将军。”   刑天愕然:“有……刑天不带利刃进瑶池!”   “这是利刃!”嫦娥扬手扔来一把薄刃。   刑天收起利刃:“刑天铭记在心。”   刑天遂回营地,“嫦娥是嫦娥,刑天是刑天,刑天无灵气,却有正气。”刑天这样想。   营地里在骚乱。刑天吃惊,楼兰射术非凡,无人能近营地百步,除非来者问话。   刑天飞奔回营地。   共工手臂被利刃所伤,夸父和相柳正与刺客对峙,三个刺客。   刑天大喝一声:“霸下!”   霸下:“野蛮之人认得霸下!”   刑天:“我是刑天。”   霸下冷笑:“夔本蠢才,却一着击退刑天。你是刑天?”   刑天:“夔并未偷袭。”   霸下呵斥:“为何斩夔?”   刑天:“残害百姓,夔实该死。”   霸下怒:“野蛮人才是该死!”   刑天:“你走!”   忽一人突奔,持利刃猛划刑天后颈,刑天回手,只一把夺下利刃。   刑天眼射寒光:“你才是霸下!”   霸下骇然:“壮士有何吩咐?”   刑天:“远离嫦娥,你走!”   霸下三人仓皇逃窜,部落恢复平静。   后土叹:“不曾想大荒永无宁日!”   刑天:“嫦娥似乎有不同看法。”   女娲:“刑天首领遇到嫦娥?”   刑天:“嫦娥思想深不可测,她认为天下人皆不可杀。”   刑天接着说:“嫦娥主张平静,月下轻歌,与天地间灵物共享太平。”   共工:“也不是夜夜出明月,明月尚且与天争圆缺。”   夸父:“日落月升,来往角逐,日月本是灵物,却从不共享太平。”   女娲:“或许嫦娥是个孤独的人,若天下人都像她一样‘孤独’,便是太平之日。”   后土:“我了解嫦娥,我也想带领族人奔月,或许那里才是宁静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