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重生后,摄政王成她裙下臣

我保护你

  采荷不知为何她突然发怒,赶忙跪倒在地,磕头求饶,“公主恕罪,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林疏棠冷声说:“再跟着本宫,本宫杀了你!”   “是,是,奴婢不敢。”   宫中的容妃听到了宫门口的动静,冷笑一声,她还以为这位公主转性了,这一出宫门立刻暴露,既然还是这般肤浅的模样,她便放心了。   这种人最好掌控了。   念兮微微回头瞧了眼还跪在地上的丫鬟,跟着林疏棠左拐右拐,走到了一处院落,是院落,并非宫殿。   她推开门走进去,地上铺满了枯枝败叶。   “这是哪里啊?”   “当年姜沅入住的地方。”   “宫里竟然还有这么个地方?”   林疏棠冷笑一声说:“这本是先帝淑妃的静思宫,但淑妃假孕争宠,拆穿后被先帝当众侮辱,后她又因陷害宫妃当场被抓,先皇一怒之下将她打入冷宫,后来她自己在宫中上吊死了。”   “什么?自己上吊了?”   “对,她本就是先帝从民间带进宫的孤女,无父无母,可就是这么一位身份低微之人,竟然升到了妃位,最后却死在冷宫之中。”   以前无人在意过这位淑妃,她一无家世二无才情,进宫只靠陛下的宠爱,若陛下厌弃了她,她在这深宫之中死路一条。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啊?”   “来瞧瞧这位公主当年仓促离开,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念兮环顾四周,这院子实在是荒凉,也不知道宫中为何会给姜公主安排这样的院落。   “就算留下什么,也早被宫女太监收拾了吧。。”   林疏棠轻声回答:“不会。”她提起裙摆,避开那些枯枝烂叶,走了进去,等飘散在空中的灰尘落地,复又轻声说:“不会有人来打扫的。”   “因为这里传说闹鬼。”   林疏棠与念兮从床下捡到一枚玉佩,念兮脸色突变,后退两步,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眸,嘴唇嗫嚅,一句话也说不出。   林疏棠将玉佩收好,牵起念兮的手,带她出了院落,快步回了凤栖宫。   ......   永昌侯府。   “少夫人,老爷与老夫人今日都不进宫,少爷说礼部还有要事,今日也无法陪你入宫了。”   夏语诺挑选发钗的手一顿,回眸皱眉问:“不是说好一起进宫赴宴吗?怎么又临时不去了?”   此时小厮在屋外回话:“少夫人,摄政王府的马车已经到了。”   婢女听到这话,知道少夫人今日非进宫不可了,替她在绾好的发髻上插入金钗,柔声说:“少夫人也别多心,侯爷前些日子不是又纳了位妾室吗,夫人正生气呢,恐是觉得在这中秋佳节与侯爷再闹得不愉快,所以才不出面的。”   “而且少爷已经在礼部住了好几日了,许是近期公务繁忙,无法陪少夫人了。”   夏语诺瞧着镜中人的脸色,没有说话,这时又有位婢女匆匆而来,低声说:“少夫人,将军府借住的那位进宫了,竟然是被将军府的马车送去的。”   “她怎么进宫了?还是将军府的马车亲自送去的?”   刚刚拿起镯子准备戴在手腕上的夏语诺动作一顿。   丫鬟垂眸,“听说是容妃娘娘亲自下的帖子。”   夏语诺这下是真的惊住了。   她们两个人是什么时候这般亲近的?   夏语诺换下发上的金钗,取出一支玉簪说:“替我换这支吧。”   “是。”   她瞧了眼手上喜爱的镯子,叹了口气放进了妆笼里,拿起一支碧玉镯子戴上。   ......   容妃收拾妥当,瞧见姜国公主已在院中。   这时太监来禀报说:“容妃娘娘,皇上差奴才来问一声,可收拾妥当入席了?”   容妃浅浅一笑,说:“本宫这就带姜公主去拜见陛下。”   话音说完,便有宫女服侍着她穿上了外罩,收拾完毕,容妃带着林疏棠往御花园方向去。   容妃带她入席行礼,不少人的视线都投注到了她身上。   小皇帝瞧见容妃满脸欣喜,赶忙说:“快快免礼,坐在朕身边来。”   容妃起身,坐在了皇帝身边,林疏棠识趣退至一旁。   她今日穿了一身白色绣银长裙,长发绾起,不似平常一根长辫,今日用了碧玉簪,越发衬得她身量纤细,眉眼明媚。   容妃笑着对陛下说:“陛下可还记得?这位是姜国那位和亲公主。”   林疏棠恭敬行礼,“姜沅拜见陛下。”   小皇帝瞧着林疏棠,不知为何脸色不是很好,但还是没有当众发作,挥手让她免礼。   容妃见陛下脸色不好,也不再提起姜沅,兀自与皇帝说着小话。   姜沅的位置在容妃下首第一位,林疏棠带着念兮入座,全程未发一言。   林疏棠目光扫过对面倒数第六位,那是一位身着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   念兮捏了捏林疏棠的手指,林疏棠微微点头。   今日受邀而来的都是朝中大臣,大臣家眷与千金,她们中的大多数都是自小相熟的手帕交,此时坐在一起聊着也十分热闹。   念兮耳力不错,听到了几声窃窃私语。   “那姜公主竟然又回来了?当初她不是得罪了摄政王,灰溜溜的跑了吗?”   “可不是嘛,仗着自己长着一副好样貌,竟然敢不知廉耻去勾引摄政王,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   “就是,还一国公主,我觉得连那种地方最低贱的女子都不如呢。”   这里藏不住秘密,去年姜国公主匆忙逃离大雍,她在大雍贵女圈中本就是笑谈,如今竟然又莫名其妙回来了,自然成为她们热议的话题。   此刻宴会中的人,自然是看笑话的居多。   念兮收回视线,握紧了林疏棠的衣袖,林疏棠疑惑的望向她,见她神色不对,笑着安抚她:“怎么了?”   念兮摇头。   “可是害怕?我当年随着爹爹第一次来宫中,就被宫中巍峨峨的宫殿与静默的气氛吓到了。”   念兮将额头抵在她肩膀上,闷气说:“棠棠,我不害怕,你会保护我的。”   林疏棠轻笑,少女眼中笑意渐浓,气质温柔从容,“好,我保护你。”   念兮知道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   姜沅还未曾做什么过分的事,如今被这般议论。   那当年棠棠,听到的肯定比这难听百倍千倍,她究竟得遭受多大的痛苦,才能让自己忽视那些流言蜚语,忽视那些目光与言语中无形的刀子。   就在此时,太监突然高声宣报:“摄政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