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重生后,摄政王成她裙下臣

重遇摄政王

  林疏棠借尸还魂,她和念兮说了她是林疏棠,念兮差点把她绑起来一把火烧死她。   念兮在无数次试探后,渐渐相信林疏棠是死后借尸还魂,等她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就带着十二与林疏棠赶紧离开了小村子。   死时大雪纷飞,如今已经入夏了。   林疏棠将念兮鬓边的碎发拢在耳后,轻声问:“当年你从药王谷离家出走,为什么没来找我?十二又是从哪里捡来的?”   念兮侧头,将头枕在林疏棠腿上,不愿意说话。   这时十二突然探头进来,神秘兮兮的说:“主子,棠棠姐姐,我之前听说了一件事,你们要不要听听解解闷?”   念兮面露诧异,瞬间来了兴趣,让他说来听听。   “我听说,半年前京城里永安王府死了王妃,当今摄政王夜闯永安王府,要带走王妃和小世子的尸体,让永昌侯府参了一本,被陛下下令回府思过半年呢。”   林疏棠睫毛颤动,没有说话,但是念兮瞧了眼林疏棠,钻出了马车,坐在十二跟前八卦。   “怎么回事?细细说来。”   “好嘞主子,现在百姓们都在传,摄政王恐怕喜欢臣子妻,还是死了的那种!”   念兮有心逗弄十二,“真的假的?我为什么不知道?”   “都是我听来的,等咱们到了京城,我再去打听打听。”   “行啊小十二,本事不错嘛,这一路竟然能打听到这么多事。”   “都是主子教的好。”   林疏棠听着两人的念叨,一言不发。   季瑾曳,当今摄政王。   当今天子年幼,他摄政已经两年,在朝中的势力逐渐庞大,隐隐有取而代之的迹象。   当年她活着求救,他都无动于衷。   如今她都死了,他又想干什么?   真是荒唐好笑。   十二一路疾行,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京城城门。   “主子,棠棠姐姐,咱们到了,京城好亮啊。”   而此刻城门口,男人站在一盏灯下。   他身着玄锦骑马装,外罩同色披风,披风上用金线绣了暗花,被灯光一映,灼然有光,贵气凛然,手中随意握着的佩剑在灯下闪耀着暗金的冷光,如同主人一般,透着低调的华贵。   那双眼很深,透露着与年龄不相称的冷静和锐利。   林疏棠呼吸一窒,握紧了念兮的手,喃喃道:“……季瑾曳。   便在此时,男子侧头朝着前方微微一笑。   头顶灯的柔和光芒与他脸上柔和的笑容交相生辉,照的人心底发涩。   林疏棠稍稍移动一下目光,下一瞬,念兮放下了马车的帘子,冷声道:“往回走,咱们明天再进城。”   十二勒紧缰绳,“主子…退不了了,我们…好像被包了。   包围他们的,竟然是黑甲卫。   林疏棠的目光从掀开一角的帘子上落在了灯下的两人身上,凤眸微眯,看不清眼中的情绪。   念兮缓步走下马车,微微挑了挑眉,冷声问黑甲卫:“拦我们做甚?”   “例行盘查。”身后一道清冽的声音传了过来。   念兮眯眼瞧了过去,只见摄政王快步朝她走了过来。   随着他的逼近,有酷烈的威压无形中压迫了过来。   “笑话,我又不进城,何时需要接受盘查?”   念兮话音刚落,灯下的女子仿佛见到了什么稀世珍宝,温柔喊道:“念兮?是你吗念兮?”   林疏棠听着这温柔的嗓音,唇角勾着冷笑。   季瑾曳眯着眼瞧着马车,“你马车中是何人?”   “她是我的病人,你管的着吗?”   念兮话音刚落,女子温柔的声音立刻说道:“念兮,不可以这般和王爷说话。”   念兮漆黑的眸中,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寒意,对着那女子说道:“你是什么东西,也能对我指手画脚?”   “夏念兮!好好说话!”   林疏棠仿佛回到了那晚,季瑾曳将她独自留在了捕兽的陷阱中,她恳求季瑾曳救她出来,可他还是毅然决然奔向了夏语诺。   天色愈发的暗了。   她好似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   她只觉得心中虚空一片,隐有冷意弥漫而上。   林疏棠掀开帘子,十二扶着她,她轻声说:“念兮,扶我出来吧。”   念兮赶忙扶着她,皱眉问:“你别逞强。”   “无妨。”   夜风吹过,林疏棠缓缓从马车中走下来,红色宽大飘逸的衣裙飘舞起来,整个人看上去像一朵夜色中随风招展的红色海棠。   季瑾曳看向马车中的人,长眉微挑,有些意外。   而原本站在季瑾曳身旁的女子,看见马车中的人微微侧身,站在了季瑾曳身后。   “姜…公主?”   林疏棠与念兮均有片刻愣怔。   公主?   林疏棠不着痕迹的回握住念兮的手,忽然嫣然一笑,道:“别来无恙啊,摄政王。”   季瑾曳深觉不对劲,他漠然静静站立,夜风侵袭而至,眸中的寒光却依然冷澈得彻骨彻心。   林疏棠也不怕他,与他对视。   “是本王疏忽,惊扰了公主,实在是罪过。”   季瑾曳嘴上说着“罪过”,可那张俊脸上却是一点愧疚也无,甚至冷意更深了几分,“公主不是回姜国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使臣呢?怎么如今只有公主一人?”   这话别有深意,林疏棠心中突突一跳。   林疏棠掐紧指尖,念兮手下用力,让她回神,林疏棠努力扯了扯嘴角:“就不劳摄政王费心。”   季瑾曳眸中囚着她小小的身影,波澜不惊,却也深不可测。   “放行。”   他抬手示意黑甲卫让路。   十二赶忙从念兮手中接过林疏棠,扶着她小心翼翼坐回了马车。   季瑾曳的视线落在了十二身上,十二只觉得好像被一条蛇盯上了一般。   念兮不再看城门口的两人,驾着马车绝尘而去。   马车摇晃,林疏棠端着的茶水洒出来些许,十二惊呼一声:“烫烫烫!”   林疏棠将热茶一饮而尽,直至腹中暖意升腾,漫进僵冷的四肢。   她抿了抿沾染水光的唇,扶额道:“怎么会遇上这两个人?”   十二好奇道:“他们是谁啊?那个女子和主子长的还有点像呢。”   “你不知道他们是谁啊?”林疏棠压下强烈跳动的心脏,靠在软榻上懒洋洋的问。   十二摇头,“正好奇呢,竟然能让主子生那么大的气,棠棠姐姐你认识吗?”   林疏棠轻笑,“何止是认识啊?”   “那男人,是当今圣上唯一的皇叔,摄政王季瑾曳。”林疏棠一字一句慢慢说道。   十二一听季瑾曳的名字,喃喃道:“他竟然长这个样子?他真的吃人吗?”   “下次见面,让你亲自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