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狼,他的眼神就和狼一样,驼背。 平日里他不管闲事,只是杀人,三狼这个人很有自知之明,他不聪明,也没有练武的天赋。是兄弟姐妹里最笨的一个。但是,他狠,敢杀人,他不止一次说过,如果生死游戏出事了,他会承担所有的责任。 生死游戏真的出事了。 果姐说伟子在大兴安岭当白面具,结果失踪了。两人一明一暗负责一个新开发的游戏,伟子突然失踪,小春只能从暗处走出来现在也是危险重重。 不过,小春还是摸到了敌人的影子,敌人花钱买通一些只会做事的小弟,顺着这条线知道,能杀掉伟子的人就在组织比赛的温泉城。 …… 三狼从小就没练拳的天赋,身体也不是特别结实。他只会下死手,身上有匕首,指虎,还有做小偷的时候,学会用的刮胡子的刀片,经常含在嘴里,在和人摔打纠缠的识货,用薄刀片完成割喉。 今天,他的计划是先杀两个人,威吓住对方然后问伟子的死活。 到了温泉城,他抵着头往里走,保安喊了一句:“喂,哥们,咱这今天不开门。” “别管。” “我说了不开门。” 保安不高兴的伸手拦三狼,三狼眼神阴霾,掏出匕首,毫不犹豫的照着保安的胸口捅过去,保安吓了一跳,仓皇后退。他其实躲不开,还好匕首没动,保安惊魂之后才看到,用匕首的手被一只肥大的手给抓住了。 二叔出手了,一手拿着个茶缸子,一手抓住了三狼的手。 “干嘛的?” 三狼也不说话,照着二叔狠狠就是一拳,二叔准确的抓住三狼的手,顺势一带,画了个圈,三狼立足不稳,噔噔噔,一个狗啃式的摔倒在地。 “老吴,你把电视剧暂停一下。” “陈总,咱这是电视机。” 二叔看《乡村爱情》看得上瘾,趁着广告的功夫去打了一个水,回来就碰到三狼了。他探头往里看,广告都结束了。 就在这时,三狼戴上指虎奔着二叔的后脑勺就过来。二叔后面像长了眼睛一样,低头,三狼的手臂冲过去了,他抓住后一个侧向背摔,保住了保安室的玻璃,还将三狼摔得仰面倒地。 没等三狼站起来,二叔一脚抽过去,三狼在地上滑出去,狠狠的撞在了远处的墙角。这一下,二叔也没留力,觉得三狼应该是晕了。 “老吴,你去通知我媳妇一声,这有个找茬的,我接着看电视了。” 二叔已经准备进屋了,觉得不对劲,三狼又站起来了,两眼充血,一手握着指虎,另一只手的指缝里藏着刀片。 “你杀了伟子,今天我必须杀了你。” 三郎嚎叫着冲了过来,二叔叹了一口气,甩手就是一巴掌。三狼被凌空抽飞了起来,转了三百六十度后摔倒在地。 “真耽误时间。” 二叔举着茶水推门而入进了保安室,乐呵呵的看电视了。 “陈总。”保安推门而入。 “又来一个?” “不是,刚才那个人一点声都没有,是不是给抽死了?” “死了埋了啊。” “啊~我……我是个正经八百招聘的保安,一个月1500管吃管住,没说还有埋尸体这工作啊?” …… “绑好了吗?” 七巧问冯瑞,冯瑞使劲点点头:“姐,在参加这个工作之前,经常在村里帮人杀猪,猪蹄扣用的挺不错的。” “那行。” 七巧进屋一看,三狼绑的跟粽子似得,哪有什么猪蹄扣,都是死扣。 “你玩得挺像啊,杀人,你敢吗?警察小姐。” 听到三狼这么说,七巧摸了摸鼻子:“你说我警察?” “对啊。” “那也不能叫警察小姐啊,我儿子是九零后,我老公也快退休了。姐就是看着年轻点,这还是因为我经常去美容院的关系,我已经是个老太太了。” “老~啊” 三狼刚说话,七巧扔出一把水果刀,刀扎了三狼的腿上,三狼疼得一声惨叫,心里也开始犯嘀咕,警察能这么干吧。 “我可以说自己老,你不能说。我问你啊,为啥说我是警察呢?” 其实三狼心里希望对付他们的人是警察,因为那样,兄弟伟子可能还活着。 “我们派去满城的人失踪了,没找到尸体,若是黑吃黑,没必要把尸体也处理了吧。” 七巧噗嗤就乐了,补了一句:“满城那地,坏人最好别去。” “奶奶,你,啊~” 三狼刚想说话,七巧把水果刀拔出来,又照着原来的伤口插回去了。别说三狼嚎叫,旁边的冯瑞看着都疼,冷汗直冒。 【这次当叛徒当对了】 “我说了,我可以说自己老,你不行。” “哥,要想活着就老老实实叫姐,你别再让姐折磨你了,我看着害怕。” 三狼还是有血性的,大声的说:“宁死不辱,既然已经落在你们手里,杀了我吧。” 七巧琢磨了一下,过去把水果刀拔了出来,三狼疼得龇牙咧嘴:“你就是给我一百刀,我也不招。” “冯瑞啊。” “姐,我在呢?” “敲过猪吗?” “这事儿我还真干过,咋想起问这个呢?” “把他给我膳了。” “啊~” “不是宁死不辱吗?听说太监长寿,这样活的长,受的辱也长。” 冯瑞犹豫着,但他不敢不做,忐忑的接过满是鲜血的水果刀,艰难的朝着三狼走过去,三狼面色漆黑,心里挣扎着。 就在冯瑞临近的时候,他突然大喊了一声:“招,我招还不行吗?姐,你想问什么?” 七巧眨了眨眼睛,笑着说:“其实我也没啥想问的。” “我们师父叫燕无双,四十七岁,练铁砂掌的,他举办这个比赛不是为了挣钱。我哥说师父举办这个比赛,是为了给外国人的人体实验公司收集资料。” 听到三狼的解释,七巧搓了搓手:“宁死不辱,怎么招得这么快啊?就算我侮辱了你,你也可以自杀啊。” 话音一落,三狼的脸色变得奇怪了。 “来的时候接到任务了吧,你的某位像亲人一样的哥哥或者姐姐告诉你,如果在这里出了事,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些事情说出来,但是,不能张嘴就说,一定要到关键时候才能说起。” “你怎么知道的,臭娘们。” 七巧不屑一笑,转身离开。 冯瑞看了看离开的七巧,赶忙脱掉鞋,用袜子堵住还在骂人的三狼。 “一个脑子里只有兄弟情义的家伙,还玩什么屈打成招的把戏,我当坏人那会,你还穿开裆裤呢?” “姐,这人怎么处理啊?” “松开绳子,他自己就跑了。” “他像个疯狗一样。” “自己想办法去?对了,今天的炖肉肉怎么样了?回到东北,我就馋肉了。” 说完,七巧朝着餐厅走去,心里认真的想:“这个组织的内部出问题了,应该有些人正在自救,从他们去满城的那一刻起,他们就知道了天下秘籍的事情。臭老头,你又被利用了啊,从一开始人家就没打算消灭你,而是把你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