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出了这样的事儿,怪不得十一要把他踹下来,二孬也没多想,这都是小事,大概因为自己不想解决,惹十一生气了。他立刻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老七,有点事,哈市那边有个自家的孩子惹上了点麻烦事。” “知道了,二舅。” “还有个事,你看上了哪的房子,二舅帮你买?” “我和那男的八字还没一撇,我妈就和你说了啊。没到买房的阶段,再说了也不用女方买房啊。” “先看着,二舅有这条件。” “谢谢二舅,对了,我四哥是不是在满城啊?我妈打电话他不接,我妈让我发通缉令。” “诶,这事儿我知道,回头我训他,那边的事儿有点麻烦,你不要介入太多,随时联络。” “好的,二舅,那我先挂了……” 砰~砰~正要挂断时二孬听到了危险的声音。 “什么声音?” “枪声,二舅,不能说了,正执行抓捕任务呢?” “那你忙吧。” 二孬挂断了电话,跑过两个白种外国人,用中文和二孬说:“老板,另一架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等一下。” 以二孬的个性是不会只买一架飞机的,十一先走,他也不急,前后脚的事儿。吩咐完员工之后,二孬拨通了赵老四的电话,大声的说:“老四,今天必须给你妈打电话。” “你是我老板,又不是我爹,你管得着吗?” 啪~赵老四直接把电话挂断了,二孬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都被气笑了:“这孩子叛逆期是不是来得晚点。” 刚刚挂断电话的赵老四听到了敲门声。 “谁?” “你爹。”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后,赵老四有些心虚,但也不打算开门,他不想结婚,只想搞研究。于是,赵老四冷冰冰的说:“老爹,你回村里吧,我不会给你开门的。” “你不开,我砸了。” “你砸不坏,那门是合金的,窗户是防弹的,你老了,打不破墙……” 赵老四像念经一样说着,他的性格越来越孤僻,不想见人,只想搞研究。他娘每次打电话都催他结婚,他现在连父母都不见了。然而,咔嚓一声,门开了,他爹赵虎用钥匙开了门。 “爹,你怎么会有钥匙?” “你二舅给我的。” 赵老四扑腾一声跪下了:“爹,我错了,别打我。” 赵虎看着这个快三十岁的儿子,一脸无奈。都满脸胡茬子的大叔样,脑袋跟十几岁的时候一个样,媳妇觉得老四找不到老婆,赵虎还觉得不会,毕竟家里的孩子老四最聪明。 现在看来,这夯货真够呛能找到老婆? …… 二孬算无遗策,老四不听话这事儿,他怎么会不知道,他早就悄悄的把赵虎弄到满城去了。 但二孬不是神,有的时候也不一定和他想的一样。 比如这次,欧洲那个人体潜能开发公司处处透着诡异,很危险,所以他才会和十一一起去,一文一武,谨慎对敌。万万没想到十一把他给踹下来了。 还好前后也就只差了几分钟,二孬准备正要去追,已经启动的直升飞机,螺旋桨停了下来。 “怎么了?” “检测到漏油,油路被人破坏了。” “怎么坏的?” “看样子像是暴力破坏,正在检测。” 听到暴力破坏,二孬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飞机,油管哪有那么容易破坏,抡大锤砸,肯定会被发现。能悄无声息做到的,只有十一了吧。 二孬皱着眉头回忆,想到了他没在意到的汽油味,那是从十一手上散发出来的。 为此,二孬苦笑:“十一啊,你突然和我动脑筋,我还真不适应。” 十一也不是笨蛋,从二孬的态度看出来了,欧洲那边也非常危险。若是平时,十一不介意带着自己的兄弟,但这次不行,他重伤初愈,欧洲又是佣兵可以进入的范围,如果还有带着义眼的家伙,他保不住二孬,所以他必须要小心一些。 “换油管,加油,尽量快一点。” 二孬明白道理,但不想让十一一个人冒险。换油管其实也用不了多久时间,但总会晚一点,想找到先到的十一就不会那么容易了,但总归是在一个城市。 带着这样的想法,二孬吩咐手下,还是准备出发。就在这个时候二孬的电话又响了,来电显示是他老婆方静。 “怎么了,媳妇。” “爷爷在家晕倒了,进手术室了。” “强哥过去了吗?” “我找到强哥的时候,他刚从另一个手术室出来,马上就过去了。但是,爷爷的身体一直不好,可能抗不过去,爸说,让你回来准备后事。” 闻言,二孬凝视着远方,微微叹息。 当老天想收他们兄弟的时候,总会这样,无论做如何精密的谋略,偶然的事情总会一次次的发生。 二孬总能清楚的感知到这一点……但有的时候,他也身不由己,他不是神,但他不能气馁,不能败,如果十一是天下秘籍这个集体的战神,那他就是这个集体的智慧之神。 这个集体不仅要有兄弟情义,还要把所有的情分都照顾到。他的爷爷老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是知道的。于是,二孬转身朝着车库走去。 “老板,飞机准备好了。” “回国。” 二孬上了车,然后给格格打了电话。 “我到医院了,陈爷爷还在手术室。” “帮我联系王海龙。” …… “冯瑞,你们杀人我不说什么,毕竟是坏人,我也不会劝你们向善。但你们把这种脏事往一个小女孩身上泼,这就太不地道了。” 七巧和红面具冯瑞说。 “姐,这我真不知道,咱这级别干不了这个。” “你怎么和对方联系的?” “按您的说法,给了钱。以前的同事就把这个消息给我们了。” “和你联系的同事什么级别啊?” “红面具。” 听到冯瑞的回答,七巧笑了,转身说:“和厨师说,昨天的三文鱼有点不新鲜,我今天不想吃海鲜了,给我弄点牛排。” “好的,姐……经理那边?” “经理咋了?” “经理说问啥都招。” “他招不招的?我没打算问他啊,他现在干啥呢?” “还在休息室吊着呢?三天了,就给喝了一点水。” “放下来啊,弄出人命怎么办?你们是坏人,我不是啊。” 冯瑞无奈的笑了笑,心想:“姐,你不是坏人,骗鬼吗?”也就想想,冯瑞哪敢说,他弓着身子往外跑,七巧又把他叫住了。 “姐,还有事?” “我家老陈呢?” “陈总在保安室和大爷一起看《乡村爱情》呢。” “那没事了。” 七巧也非常会算计,虽然洗白很多年了,但她比谁都清楚坏人的底层逻辑。她让人去买消息,那人必然打蛇随棍上。 二叔在保安室那就没事了,那些练铁砂掌的,绝对得不到好处。别说这些小辈,就算肥和尚在世,也不见得能打过现在这个胖太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