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看来只得废了他的灵根,将他打个残废,这驱血魔头才能老实。听闻重袁的话,霍图鸿也点点头。 道:“重袁小兄弟的这个方法依我看来,于天下任何功法都有效果。” 赵梦潇也道:“这该死的驱血魔头,留着必然是个大患。 我们现在要紧的就是赶紧回到郑乾远那山头里去...”说罢,赵梦潇用力拍了一把霍图鸿。 道:“你也同我们一起去,我们三人一起,我还不信他能将我们一网打尽。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扭扭捏捏的拒绝...!” 霍图鸿见状,自然也不再多说。三人一同收拾好需要的东西。 霍图鸿使用自己的灵力将霍家宅邸施展了屏障,防止驱血魔头进入霍家宅邸窃取机密。 赵梦潇一看,大惊道:“你为何早不这样做?” 霍图鸿闭了闭眼,道:“霍家宅邸连接着前馆的药房,如若施展屏障,岂不是将病者拒于门外。 何况这屏障隔绝的不单单是人,更是隔绝了外头的一切,让外头的人找无可找,只有施法者才能破解,这可万万不可。” 听闻这话,赵梦潇有些恼怒。道:“我呸,你居然知道这驱血魔头是个大患,为何不歇业。 亏我还担心你....合着是你自己想讨死啊!哎,要我说这鹭港村怎么可能就你一个医师?! 你就忍得了看到我被那魔头刺的一命呜呼差点没了性命?哼,要我看来,我这么一死,他习得了愈血返璞之术禁忌的终极技法,你这蠢才也活不了。 ....那时候愈血返璞之术就成了那魔头的了!还有你霍图鸿这一大家子什么事!” 霍图鸿一听这话,觉得赵梦潇不无道理,脸上露出了挣扎和愧疚的神色,半天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一句话。 重袁听了霍图鸿的话,虽然也觉得他霍图鸿甚是愚善,但昨夜霍图鸿同他讲了许久的霍家的家训,事迹。 这也倒是像这愚蠢的家族能干出这样的事,重袁也就感到不意外。 但目前要紧的是抓紧回到那郑乾远的山中,重袁也并不想看到局势变成争辩谁对谁错了。 随即道:“赵姐姐,所幸这次你还是依了愈血返璞之术才得了救。现下我们三人一同前往,我还不信这魔头武功能将我们一网打尽。 昨日要不是魔剑和那愈血返璞之术,我看赵姐姐武功也是占了几时上风的,不比魔头差劲。 有了霍图鸿霍大哥一起,岂不是更是如虎添翼。” 重袁平静的说完之后,赵梦潇也觉得在怎么恼火也毫无用处,叹了口气。三人也一同上了木舟。 果不其然,这一次驱血魔头没有再来找麻烦,三人也就顺利的乘着木舟一路向南,来到了叱谷城内。 重袁一上岸,就被震撼到来。这鹭港村往南,竟还有比鹭港村更是繁荣的地方。 走进深处,更是张灯结彩,四周都是吆喝的小贩,就连许多女人都正常走在街道上,似乎很是放心这里的治安。 不时还有赵梦潇的熟人上前来,同赵梦潇闲聊。“呀,阿潇。你身边这个孩子是谁啊?” 赵梦潇则是如实答道:“还不是郑乾远那个老头,出门游历来的。”对面面容清秀的女人一听,理解的点点头。 三人接着赶路,越往深处走。 重袁内心越是疑惑,问道:“这城内难不成有什么武功门派?”霍图鸿一听,回答道:“自然不是。” 霍图鸿指了指远处的一座山,又道:“那山上才是郑伯伯宗派的地盘。”重袁朝着霍图鸿指着的方向看去,就见到一座威严的大山屹立在那边,看起来足足有一千余米之高。 这时,只见赵梦被旁边的店铺吸引,指了指里头,蹦蹦跳跳的就抛下了霍图鸿和重袁。 道:“我去买点胭脂,你二人要是没事也可以逛逛,或者跟着我好了。” 一听这话,霍图鸿脸颊羞的一红,道:“哪有男子进这胭脂铺的...成何体统,里面都是女孩的香气...太不像话了。” “切,爱进不进。”说罢,赵梦潇独自一人哼着小曲就进了店铺。 重袁自然对女孩子的东西没有兴趣,没有表态,索性就站在门口,同此时脸色羞红的霍图鸿一起放起了哨。 忽然,重袁注意到街边有个奇怪的摊位。走近看去,只见摊主蒙着脸,将自己包裹了个严实。 事出反常必有妖,重袁好奇地走近,只见摊位上摆着一些散发奇怪光芒的物件,重袁拿起一件形似鳞片的东西,只感觉这鳞片充满神奇的灵力,像是要将重袁吸入一般,这让重袁很是惊奇。 摊主一见对面是个小孩,沙哑着声音说道:“小娃娃,这可不是你能碰的东西。” 重袁一听,自然很是不服气地说:“为何?这是什么东西?我又不是买不起!” 摊主冷笑一声:“这是蛟龙鳞,上面附着蛟龙之力,你若驾驭不了,可是会被反噬的。”说罢,摊主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重袁。 道:“小娃娃,看你身上的灵力同这么些小物件,是同道中人啊。” 此时,霍图鸿迟迟不见重袁身影,前来寻找。见重袁和摊主此时正在说话,也就低下头看了眼摊位上的东西。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霍图鸿连忙将重袁拉到一边,说道:“小兄弟,这摊位上可都是邪祟之物...蛟龙鳞...仙胎殇...碰不得。” 这时,只见赵梦潇从胭脂铺里走了出来,手中拎着几包小东西。 左找右找,却不见见重袁和霍图鸿的身影。就四处张望,终于是找到了二人的身影。 赵梦潇走上前来,插着腰,问道:“喂,你们两个在这儿做什么?为什么不乖乖等本姑娘。” 霍图鸿见到来者是赵梦潇,便把刚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赵梦潇一听,瞪大了眼睛,走到摊前大声说道:“你这人公然在闹市售卖邪物,莫不是想害人性命?” 周围人纷纷寻着声音朝摊位看去,只见摊主却丝毫不惧,慢悠悠地说道:“我可没强迫他人购买,是这小娃娃自己要凑上来的。小妹妹真是好不讲理。” 赵梦潇皱紧眉头,冷哼一声:“不管怎样,这东西绝不能再摆在这儿害人。”说着就要动手去收缴那些物品。 摊主突然暴起,身形一闪便与赵梦潇交起手来。 霍图鸿赶忙加入战局帮忙,重袁在一旁寻找机会。几招过后,摊主发现不敌几人,从怀中掏出一颗烟雾弹扔向地面。 瞬间浓烟滚滚,待烟雾散去,摊主早已消失不见。赵梦潇气得直跺脚,朝着把骂了几声解气。 只不过重袁仿佛将摊主刚刚的话听进耳中,边帮忙,还边趁乱偷了一片蛟龙鳞和仙胎殇,藏在了自己身上。 这时,只见赵梦潇回头,朝着重袁的方向问道:“臭小鬼,有没有受伤?” 重袁笑笑,将刚刚拿到的东西藏的更深。乖巧的摇摇头,道:“赵姐姐,我没有大碍。 我们快去那道教南宗吧,你也许久未见郑乾远郑伯伯了。”说完,重袁笑的更深。 霍图鸿也在一旁附和道:“重袁小兄弟身上并无伤势。我们抓紧赶路吧。”话落,赵梦潇罕见的不再说话,只是朝着重袁身上盯了一会儿,重袁不禁直冒冷汗。 只不过过了一会儿,赵梦潇就道:“好吧,那就快点走吧,你们两个臭家伙。”赵梦潇话落,自己径直离开,二人也连忙跟上她的脚步。重袁悬着的心终于也是落下。 刚到咤谷山脚底,重袁内心又再次感到震撼,只见眼前出现数千台阶,越走越感觉自己直上云霄。 三人攀登良久,终于见到眼前出现一片平坦的地面,上面还有一座气势磅礴的建筑物,想来这就是郑乾远所处的道教南宗。三人也就穿越过拱门,自然的走到了深处。 只见庭院内出现了一个气质温婉的中年女人,此时正在打着井水。赵梦潇一见到她,就亲昵的扑上前去,喊道:“姨娘!” 中年女人一看到是赵梦潇的时候,连忙放下水桶。只见赵梦潇同中年女人二人明明一般高,但赵梦潇扑进她怀中时,倒是像是个孩童。 霍图鸿看着这一幕,内心触动的笑笑。中年女人和赵梦潇寒暄一番,中年女人也终于发现了身后的重袁和霍图鸿,霍图鸿连忙低下身子,道:“刘颜凌,刘阿姨。真是好久不见了...” 刘颜凌一见到是霍图鸿,看上去十分惊喜。“图鸿,哎哟好孩子!你也来了啊。” 霍图鸿此时像个孩子,腼腆的笑笑,随便眼前的中年的意思上下拍打自己。“哎呀,真是变了,变高了,还变俊了。 现在也是独当一面的医生了!”随后,终于看到一旁矮上一截的重袁。中年女人一惊,道:“哎呀,想必这个就是....” 赵梦潇答道:“对,姨娘。这就郑伯伯去虎头村整来的臭小子。” 一听这话,刘颜凌忙道:“哎呀,梦潇怎么可以这样说。快快进来吧。”重袁没有多想。 三人就进到里屋,就看到了郑乾远的身影。郑乾远此时气定神闲的泡着茶,忽然感到邪气,抬起头来。 就见刘颜凌道:“阿郑,梦潇和图鸿这俩孩子回来了,还有你先前一直同我提及的孩子。” 郑乾远将口中的茶水喝下。开口说道:“快过来吧潇儿,霍儿。还有重袁小娃娃。”赵梦潇一入座,就开始给刘颜凌和郑乾远夫妻二人讲起了自己的遭遇。 “那驱血魔头喃喃着说要给我弑了...然后在把霍图鸿这臭家伙和姨夫姨娘弑了呢...! 拿愈血返璞之术的禁忌在我身上砍来的感觉,我现在还感觉的到呢,痛死潇儿了....! 要不是重袁臭小子抓起我就跑,我怕是再也见不到姨娘姨夫了.....”说罢,赵梦潇恼火的瞪了一眼霍图鸿。 道:“都怪这霍图鸿,非得多生事端,也不见他这几年来好好提升自己的武功,天天就在那鹭港村当他那个受人爱戴的医生。 如若不是这样,怎么会被霍驱舟那个孤儿欺负!” 郑乾远一听,打断了赵梦潇的话。“潇儿,不可无礼。这霍氏一族几代来都是医者仁心的,心怀病者是他们的本分。” 说罢,郑乾远也同霍图鸿道:“可霍儿,下次记得谨慎为好才是。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郑乾远就命人将霍图鸿和重袁的住所安排好,就先让赵梦潇和刘颜凌二人离开,就留了霍图鸿和重袁二人在房间内。 郑乾远对霍图鸿,道:”潇儿娇蛮,心直口快,霍儿旅途中还请见谅。 但潇儿但有些话讲的不无道理,霍儿也得反思。”霍图鸿一听这话,低下头去,抿了抿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随后抬起头道:“我也有在反思,郑伯伯。可霍氏一族世世代代都是如此...父母出了意外,我也就继了他们的衣钵。 可未曾想到这我们这一代出了个霍驱舟这样的变故。”可能提及到了已逝世的霍家父母,郑乾远脸上也闪过一丝忧伤。 随后郑乾远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又问道:“听闻霍儿在鹭港村期间教导了重袁些许武功。你可也发觉这孩子潜力颇深了?” “是的,郑伯伯。这叫重袁的孩子灵根给人的感觉确实甚好。 小小年纪学习天赋就已然赶超许多人。加以管教,将来必成大器。”郑乾远听到这话,满意的笑笑。 随后,脸色一变。道:“重袁,你藏了什么东西在身上,快点拿出来吧。”重袁一听这话,只得不情不愿的将方才偷来的蛟龙鳞和仙胎殇从自己衣服里拿出。 “这是...方才那小贩卖的...”霍图鸿惊讶的看着这些物品。谁料下一秒风云突变,一道男声不知从何处发来。 “哈哈哈哈哈,道教南宗....好,好!”众人纷纷寻找声音源头,只见一个黑色身影赫然出现在房顶上,随后从房顶跳下。 ”是驱血魔尊!”重袁惊呼。 “霍图鸿你这缩头乌龟,不会以为躲在郑乾远这儿,我就不敢来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驱血魔头语毕,又像上次那般,将自己的佩剑朝自己心口扎去数剑,从而达到取心头血的目的,打开愈血返璞之术的禁忌。 只见驱血魔头的剑,配合上他自己的血,周遭一下就充满诡异的黑光。 重袁惊奇的发现,桌上的蛟龙鳞和仙胎殇中魔头将剑刺入自己心头时,周围的灵黑光也扑闪了一下,仿佛在同愈血返璞之术共鸣般。 “是...是魔剑....”赵梦潇从屋子里走出,惊呼道。驱血魔头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和霍图鸿扭打在一起,一剑一剑就要朝着霍图鸿心头刺去。 霍图鸿边同他过招,一边喊道:“魔头,你真不是个东西!我霍家父母养了你,育了你!甚至教你我们的秘技,你居然就这么报答他们。” “哼,那愚蠢的夫妻和他们的儿子。真的懂愈血返璞之术想要的是什么吗?如若你们霍氏一族真心只是想救死扶伤,怎么的会出现这样的禁忌。 ....哼哼,你们这群胆小鬼不敢面对的,那我就来面对。我势必要将你们的心头血,作为我新的养料!” 语落,只见魔头脸上癫狂之色更甚。霍图鸿似乎不再想同他舌战,默默应战。 赵梦潇喊道:“驱血魔头!少自以为是了,没有霍家父母你现在还是个街边讨食的臭乞丐呢!”说罢,赵梦潇和重袁也加入二人的战斗中。 结果不出所料,霍图鸿终究因为自己同他师出同门,而且魔头还有魔剑和心头血加持,最后血力耗尽,如果接着使用愈血返璞之术,将会爆体而亡。 无奈,霍图鸿只得停止使用愈血返璞之术,在一旁加以干扰。不过场上的局势还是因为赵梦潇和重袁的加入,达到一种莫名的均衡。 只见郑乾远还是像没事发生一般,气定神闲的坐在一旁喝酒饮茶。 观察着场上的局势,似乎不想出手。忽然间,驱血魔头猛的跳到赵梦潇身前,一剑就朝着赵梦潇心脏的位置刺去。 众人皆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时剑的寒光早已倒映在了赵梦潇脸上。 一剑下去,只听见剑结结实实穿过肉体的声音。 众人纷纷紧张的看去,就看见重袁的肩膀处被魔剑贯穿了一道口子。 重袁大口喘着粗气,这魔剑贯穿下去的疼痛之感,仿佛要将五脏六腑崩裂,这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重袁脸上不断冒起了冷汗,想起赵梦潇上次同自己讲的愈血返璞之术的特性。 重袁大喊:“霍大哥,快用我的血,重新唤醒愈血返璞之术!” 霍图鸿一听这话,连忙跃到重袁身边。吸收了一些血到自己的体内,从而重新唤醒了愈血返璞之术。 “我来帮你把伤势治好...”霍图鸿双手飞快的结起了印,可是奇怪的是伤势不见好转,霍图鸿不信邪,又尝试了几次,但结果依旧如刚刚那样。 霍图鸿直冒冷汗,道:“不应该啊....”见此情形,驱血魔头却在一旁哈哈大笑。 道:“霍家正统传人,居然不知道霍家秘技愈血返璞之术禁忌所造成的伤害短时间内不可以治疗吧!哈哈哈哈哈真是笑话啊...霍图鸿!真是笑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