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座杂草丛生的孤坟。 白禹面对孤坟站立。 几个蒙面杀手暴力押送着茵茵走了过来,他们狠狠一脚把茵茵踢翻在地,垂眉向白禹毕恭毕敬一揖,道:“王爷,人带到了。” 白禹微微扬手。 那几个蒙面杀手领意,垂眉再毕恭毕敬一揖便躬身退了下去。 茵茵趴在地上,恨恨地瞪着白禹,动也不能动。 白禹慢慢地回过身,居高临下睥睨着她,撩唇微微一笑:“那几日过得可好啊?” 茵茵恨得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白禹毫不在意,笑道:“知道本王为何请你回来吗?” 茵茵咬牙切齿道:“莫不是你又忍不住了?” 白禹摇头笑了笑,注视她的眼睛,说道:“本王对你早已腻了。” 茵茵挣扎着爬了起来,嘶声道:“那就快杀了我吧。” 白禹笑道:“本王是万万不能杀你的!” 他施施然走到她面前,眯起眼睛笑道:“你活着对本王有好处,大大的好处!” 茵茵忍不住伏地痛哭失声。 白禹含笑看着,就似在享受似的,笑道:“茵茵,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是有爹有娘的人啊?” 茵茵闻言抬头眼巴巴地望着他。 白禹得意笑了笑,侧过身瞧着那孤坟,轻轻道:“你娘就埋在那里。” “娘,娘,……”茵茵凝睇着那孤坟泪流满面。 白禹轻轻道:“你娘名夏茵,是个很美丽动人的女子。你的名字就是因她而来的。” “娘,娘!”茵茵已连滚带爬爬了过去,就跪在孤坟前。 白禹也慢慢地走了过去,含泪凝睇着孤坟,哽声道:“夏茵是本王的毕生挚爱,她是本王唯一的王妃。” 茵茵已在望着他了,目中尽是惑然不解之色。 难道……他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吗? 可他为何要那般虐待于她? 白禹的目光仿佛变得很遥远,慢慢地接着道:“有一年讨伐恶妖龙,本王深受重伤,就在伤重濒死之时,” 他突然停住了,目中怨恨之火熊熊燃烧着,慢慢转过头来看着她。 茵茵皱眉望着他。 白禹狠狠一脚踢在她小腹上,茵茵惨呼着远远飞出,重重摔在地上。 白禹闪身上前,抬脚恶狠狠连踹她。 茵茵承受不住,吐出血来。 白禹又狠狠一脚踹在她小腹,咬牙切齿道:“就在本王伤重濒死之时,你那不要脸的娘红杏出墙,还生出了你这个下贱的孽种!” 白禹越说越怒,越说越恨,狠狠一脚把她踢飞到了孤坟上。 茵茵痛苦得面目扭曲,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 白禹慢慢走了过来,满面笑容地看着她,轻轻道:“既然说完了你的母亲,接下来就让我们来说说你的父亲。” 茵茵在恨恨地瞪着他。 白禹突然掴了几下掌,笑道:“神医大人请出来吧。” 春圣低垂着头,慢慢走了过来。 “春……圣?”茵茵瞪大了眼睛。 春圣站在白禹身旁,头都低得快要钻进了地里。 白禹大声道:“春圣神医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他乜斜了春圣一眼,看着茵茵笑道:“正所谓没有春圣神医,就没有你!” 茵茵挣扎着支起身子,不敢相信地看着春圣,瞳仁猛颤,颤声道:“他……他就是我爹?” 白禹笑道:“你是他唯一的孩子,他是你唯一的父亲!” 茵茵凝睇着春圣,泪如泉涌:“这怎么可能?他……才不是。才不是!” 她嘶声大喊。 “茵茵,爹……”春圣瞬间泪目。 茵茵挣扎着爬了起来,发了疯般地冲了出去。 “茵茵!”春圣瘫倒在地,捶地失声痛哭。 白禹残忍一笑,道:“怎么办?她好像不肯认你呢?” 春圣不由得更加痛苦,十指紧抠住地面。 白禹的脚停在春圣门面前,冷笑道:“本王已然仁至义尽了,现在就看你的了。” 春圣慢慢抬起头来看着他。 白禹轻轻一笑。 静安宫。 明潭好不容易能够坐了起来,他斜靠在软靠上,正在望着天花板出神。 朝瑰携仙娥慢慢走了过来。 明潭犹在失神。 “潭儿。”朝瑰温柔唤了声,轻轻坐在他旁边。 她轻轻伸出手。 仙娥就双手给她奉上了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