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开始恢复了以前早出晚归的生活,不同的是,家里多了个带娃的人。
我又一次来到伦敦大学,和唐宋交换资料,这家伙,博士还没读完,我天天都得去学校找他,他这个化学有什么可研究的。
但是看到基地里那么多新型的化学武器,我抱怨的话并没有说出口。
贝贝马上要毕业了,她打算回到美国总部去接手工作,我的工作非常不稳定,从加入开始,我就已经没有安宁的生活了。
“萼绿你来了,这次的行动报告呢?”
我将报告递给唐宋,然后就开始在他实验室转悠起来,他仔细的看过报告之后,就收了起来。
“孩子怎么样?最近都好吧。”
我没有告诉他,我和宋珩和好了,孩子都是他在带。
“挺好的,最近能说话了。”
唐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里转着笔,眼神往我身上扫了扫:“能说话了就好,之前还担心她语言发育慢,不过你一个人带娃也够累的,要是忙不过来,跟我说,我抽空能帮你搭把手。”
我指尖摩挲着实验台边缘的试剂瓶,含糊应了声“不用”,总不能说,现在家里有个全职“奶爸”,连年糕的辅食都能精准控制,比我还细心。
实验室里的通风扇嗡嗡转着,远处传来仪器运行的低鸣,唐宋低头整理着资料,突然抬头问:“姜正下周要去你那儿,你知道吧?”
我心里一紧,手里的试剂瓶差点没拿稳:“他跟你说了?”
“嗯,昨天跟总部通电话提了一嘴,说要去看看孩子。”
唐宋的语气顿了顿,笔尖在纸上顿了下。
“虽然说老板坏话不好,但是还是要注意他。”
我点点头,心里的担忧又冒了上来。虽然宋珩说会处理,但姜正毕竟是组织里的人,手里握着不少权限,我怕他会用过去的事要挟我,我还是不太信任他。
“对了,贝贝那边,你跟她聊过没?”
唐宋转移话题,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我。
“她去美国总部前,想跟你见一面,说有东西要给你。”
“还没,最近总忙到很晚,回家就想陪孩子。”
我接过文件,是贝贝整理的美国总部人员名单,上面标了几个需要重点留意的人。
“等周末吧,我约她出来吃个饭。”
从实验室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伦敦的傍晚风有点凉,我裹了裹外套。
回到家时,玄关处放着宋珩的拖鞋,客厅里亮着暖黄的灯,年糕坐在宝宝餐椅里,手里拿着一块米饼,看到我进来,立刻伸着胳膊“妈、妈”地叫,小嘴里的米饼渣都掉在了围兜里。
宋珩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热好的汤:“回来啦?先洗手,准备吃饭。”
我走过去,在年糕脸上亲了口,又蹭了蹭宋珩的胳膊:“今天年糕好可爱呀,在家乖不乖?”
“当然,我录了视频,等会儿给你看。”
宋珩把汤放在餐桌上,又拿起湿巾给年糕擦嘴。
“她今天还跟我玩了捉迷藏,躲在沙发后面,以为我找不到,笑得可大声了。”
吃饭时,宋珩一边给年糕喂辅食,一边跟我念叨今天的事,我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话,撑着脑袋满眼温柔的看着他。
晚饭后,陪年糕在儿童乐园玩了半天,宋珩正抱着累得睡着的孩子往车里走,我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是姐姐的号码,却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好呀,茉莉小姐,不对,现在应该叫,萼绿小姐。”
我手里的水杯“哐当”砸在地上,冰水溅湿了裤脚,却没感觉到冷,宋珩立刻察觉到不对,快步走过来扶住我,声音紧绷:“怎么了?”
“你是谁。”
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这个男人在电话那头低低得笑了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给宋珩打了个手势,叫他看好年糕,他赶紧过去,将孩子从车里抱出,护在怀中。
男人笑声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刺耳得很:“我只是想跟你做笔交易,你爷爷临终前,是不是给过你一样东西?黑色的,方方正正,刻着他名字缩写的金属盒。”
这个东西我好像有印象,我把他放在米兰那栋别墅里了,就在书架最上面,我看了眼宋珩,他正和我听同一部电话,他读懂了我的眼神,冲我点点头,我心下了然,看来关于我的东西全部被转移走了。
“不知道。”
“这就不诚实了,萼绿小姐。”
他顿了顿,故意让背景音里的动静飘过来,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一声极轻的、带着压抑的呜咽,像极了姐姐的声音,我的心脏瞬间被揪紧,呼吸都变得困难:“你把她怎么了?”
“还能怎么?这么美的女人,轮谁都想尝尝吧。”
“你无耻。”
电话那头的笑声更放肆了,带着令人作呕的油腻:“无耻?只要能拿到我想要的东西,这点‘无耻’算什么,你猜猜,我们现在在哪呢。”
我瞬间冷静下来,轻轻的笑了笑。
“你在威胁我什么,不应该是你在求我吗?”
“什么?”
“你要杀她尽管杀,她死了,只会让我们计划提前,你背后主子的怒火,你可以承受呀,你们这么低劣的手段都使出来了,怕不是因为被我们摧毁了太多军火,狗急跳墙了吧,据我掌握的情报来看,你老板好像还在贩毒奥~”
“你!”
我没给他机会继续说下去,直接挂断拉黑,宋珩被我这番操作惊呆了。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事不宜迟,回美国吧,我们的黑鹰屠杀计划,要开始了。”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确认使用深度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