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活了几千年的人类

32、这一剑,我几千年的功夫

  “白匪”这个词,代表着西戎一带赫赫有名的社团组织。   成员主要由中原人构成,他们秉持打工不如打劫的发展理念,劫掠乡里几十年,一步步的做大做强。   由于组织首领白老大勤学苦干、兢兢业业、数十年如一日的坚守,使该社团组织逐步发展成为西戎地区最具影响力的社团组织之一。   他们在催缴税收、居民搬迁、维护地区稳定、发展当地经济等方面表现突出,曾多次受到周天子的表彰和嘉奖。   是一个披着正规公司外衣的黑恶组织团伙。   听到号角声后,年轻人跟着赵二单跑到寨门。   这时寨门已经被白匪冲破,大量的匪徒冲进了寨子里。   这群人穿着怪异,有的身披兽皮,有的头上插着五颜六色的鸟毛,有的甚至在脸上涂满了黑泥。   打扮的都十分非主流。   赵二单看见地上民兵的尸体,骂了句娘,抄起棍子就冲了上去。   可他怎么会是这群白匪的对手,马上就被打晕在地。   为首一人骑着一匹白马,他居高临下的俯视众人:“大家不要动,我们不是来抢东西的!”   说话这人头发上有一小撮白毛,他就是这帮白匪的头目,人称白老大。   寨子里的民兵纷纷赶来,双方暂时僵持了起来。   “叫你们的寨主赵前滚来见我。”白老大对这些手持农具的村民们毫不在乎,他用长枪指着寨子的民兵组织不断叫嚣:“我只给你们一刻钟,一刻钟之后,我就要杀人了!”   寨主赵前带着一群民兵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看到躺在地上的赵二单,一时间怒火中烧,怒斥道:“白老大!你要干什么?”   白老大笑呵呵的说道:“听说你们十八个寨子在这里集会,我特意过来瞧瞧热闹。”   面对来势汹汹的白匪们,赵前强做镇定,“十八寨的人已经走了,请回吧。”   “是吗?”白老大笑嘻嘻的看着赵前,“你不要骗我,我知道我的脾气,我一生气就喜欢杀人,真要发起火来,你这寨子受得了吗!”   面对这样的威胁,赵前的心肝都在颤抖,他知道激怒白老大的后果。   但他身为十八寨集会的召集者,他也不能出卖其他寨子的人。   思来想去,他只能硬着头皮周旋:“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不相信,白老大可以到我们寨子里去看看。”   忽然,一个白匪喽罗跑到白老大的身边,在他身边耳语了几句。   白老大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看来他们真的不在你寨子。”白老大向后挥了挥手,十几个老头子被他们压了上来:“都在这呢,哈哈哈哈......”   这十几个老头子正是那十八寨的寨主。   原来赵前听到寨门被攻陷,心知大事不妙,这才匆忙的把十八寨的寨主送到寨子后门。   没想到白匪们早就等在那里,就这么送上了门。   赵前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口气也软了下来:“他们只是来我这里做客的,请白老大高抬贵手。”   赵前说着便跪在了地上,摆出了求饶的架势。   白老大笑了笑,一脸满意摇了摇头:“这可不行哟,有人说他们是在密谋如何抵抗西戎呢,哦!不对,不应该叫做‘他们’,应该是‘你们’,对不对啊,我的赵大寨主?”   赵前知道白老大这是冲着自己来的,索性不再遮掩:“如今西戎大军压境,但凡中原热血男儿都会拿起武器抗争到底,难道白老大要将屠刀对着我们同胞兄弟吗?”   白老大仰天大笑:“哈哈,谁来当中原之主关我什么事?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今周天子已经不管事了,我拿你们十八个寨主的头颅去西戎纳个投名状,待日后也混个贵族当当,岂不妙哉?”   多说无用。   赵前也是热血男儿,抽出那把从年轻人身上搜出的长剑,几步冲到白老大身旁,准备孤注一掷刺杀白老大。   白老大早有防备,反应十分迅速,瞬息的功夫就把赵前放倒。   随后几个白匪把赵前压倒在地。   赵前的脸被按在地上,嘴巴里口吐芬芳:“我一条烂命,要杀要剐,来个痛快的!有本事别牵连无辜的村民!真要打起来,你也讨不到便宜。”   周围的民兵们都握紧了各自的武器,大战一触即发。   白老大用长抢挑起那把锋利的长剑,看着剑身上发出的七彩流光,啧啧称奇:“妙啊妙啊,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想不到赵家寨竟还有如此宝贝?”   “喂喂!”一个人打断了白老大的幻想,是那个自称医者的年轻人,他不知何时来到了白老大的马前,一脸冰冷的看着白老大:“请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的剑!”   “你是谁?”白老大一惊,这人竟然毫无生息的来到自己马前,并且不仅是自己,好像连周围的人也都没有察觉。   “我是这把剑的主人!”年轻人毫不啰嗦,飞起一脚踢向白老大的马腿,马匹受惊高高跃起,那把宝剑也从白老大的枪尖上滑落,正被站在马下的年轻人稳稳接住。   周围的白匪们见势不妙,纷纷拿起武器,准备一齐砍死这个年轻人。   年轻人没有丝毫犹豫,闪转腾挪,长剑如同闪电一般人群中穿梭。   鲜血像玫瑰花花一般层层绽放,喊叫声如音乐一般欢快悦耳。   一切似乎很梦幻,唯有死亡如期而至。   说来也怪,年轻人手上的长剑不知是何物所铸,看起来异常坚韧,不仅棍棒一挨上就碎,就连青铜戈也能被它一剑划断。   剑光所至,如入无物之境。   没一会,年轻人的身边就躺下了十几个人,他们多是断臂或断腿,都是被年轻人一剑切下,有的还露出森森白骨。   地面上的鲜血汇成血泊。   腥臭难闻。   滴答滴答。   似乎苍天也看不下去了。   飘下细雨。   鲜血晕开,如墨迹一般浸红了大地。   白老大骑在马上,整个人都看呆了:“你是什么人?这......这是什么剑!”   年轻人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几千年的经验让他养成了一个习惯。   杀人时,他从不讲话。   白老大恐惧的看着年轻人杀气腾腾的双眼。   他从年轻人的眼睛里只看到一样东西。   那就是他的项上人头!   白老大被吓破了胆,他勒马回身,头也不回的发奔逃命。   年轻人身法鬼魅,踩着白匪喽罗们的尸体,三两步就飞上马鞍,来到白老大身后。   白老大大惊失色,在他面临生死存亡的终极时刻,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抽出长枪,使出了自己的成名绝技“回马枪”。   长枪从白老大的腋下刺出,直钻年轻人的心窝。   这一枪角度刁钻,来势凶猛,若是刺中,年轻人必死无疑。   年轻人似乎早有防备,长剑持在当中,正对上了白老大袭来的枪头。   一声脆响,枪头竟被硬生生的切断,枪身从中间一分为二。   这一剑,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剑光所至,连雨水都被弹开。   激荡的剑气直接把白老大的长枪撕成粉碎,白老大只感觉双眼发黑,所有的声音都听不到了,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   年轻人顺势跳上白老大的马上,将长剑高高举起,剑尖向下,直指白老大的脖颈。   “我我......我什么都给你!”白老大自知在劫难逃,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开始歇斯底里的大叫:“求你了,别杀我!”   剑锋如闪电一般直劈而下,穿过白老大的脖颈,直接切断了白老大的命门。   年轻人左手抓住白老大的头发,剑锋一转,一颗头颅便被他抓在手中。   鲜血喷涌,染红了这半边污浊的天空。   “不好意思,我只想借你的人头来用!”年轻人看着被自己抓在手里的白老大头颅,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容。   白匪的喽罗们被着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前后不过瞬息,白老大便已身首异处。   那个曾经称霸这片草原几十年的白老大,那个连诸侯都要给几分薄面的白老大,那个信誓旦旦即将变身贵族的白老大,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一个无名小卒的手上。   “他不行了!杀了他!为老大报仇!”白匪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白匪们这才缓过神来,他们纷纷举起自己的武器,准备用人海战术搞死这个下凡的天神。   经过刚才的杀招,年轻人有些体力不支。   他站在那里大口的喘着粗气,自言自语的道:“真应该多锻炼下,这幅身体还是太脆弱了。”   忽然,号角声响起,一队身穿黑色铠甲的骑兵冲入寨子。   他们见到“非主流”就杀,一路血流成河,哀嚎遍地。   骑兵一路杀到了年轻人的面前,为首一人翻身下马,扑通一声拜倒在年轻人的脚下:“西垂大夫赢开,拜见元帅!”   没错,这个年轻人。   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