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波特之灵魂石

第11章 天行蹴鞠大赛(下)

  “好吧,好吧。马酷差点儿使青龙学院的捕手丧命,我相信这种事情谁都会遇到,所以青龙学院罚球,被艾娅丽拿到了,她把球传开,很顺利,比赛继续进行,青龙学院仍然控制着球。”   就在王藏龙躲过另一只嗖嗖旋转、擦着他头皮飞过的鞠球时,事情发生了。他的飞剑突然很吓人地抖了一下。一时间,他脚下不稳,差点被甩出去。他紧紧抓住剑柄,但那股力道太强,他的双脚从剑身上滑脱——整个人吊在了飞剑下方,全靠双手死死攥着剑柄,被飞剑拖着在空中乱窜。   又来了。就好像飞剑被什么东西控制住,拼命想把他甩下去似的。可是,照理说流光是不会突然发疯的。王藏龙试着稳住身形,想重新踩回剑上,但飞剑完全不听使唤。它左拐右拐地在空中穿梭,不时“嗖嗖”地剧烈晃动着,王藏龙像一面旗帜似的挂在下面,被甩得来回荡。   李丹还在滔滔不绝地解说。   “白虎学院控球——马酷拿到藤球——传给艾娅丽——传给窦梅——被一只鞠球狠狠打中面孔,希望把她的鼻子打断——开个玩笑,老师——白虎学院得分——哦,糟糕……”   白虎学院们欢呼雀跃。似乎谁也没有注意到王藏龙的飞剑表现异常。飞剑一路疯狂地抽搐、扭动着,慢慢地、越来越高地使王藏龙远离了赛场。他已经完全变成了挂在剑下的一个累赘,全靠双手不肯松开才没有坠落。   “真不知道藏龙想做什么。”海歌嘟嚷着。他通过望远镜仔细看着。“如果我不是了解他我一定认为他的飞剑被别人控制了——但是他不可能……”   突然,看台上的人们全部向上指着王藏龙。他的飞剑开始不停地翻腾打滚,王藏龙只能勉强支撑着不松手。突然,飞剑又是一阵疯狂的扭动,王藏龙被甩得在空中转了几圈,但他双手死死抓着剑柄,始终没有松开。   “刚才马酷冲撞他时,飞剑是不是出了问题?”莫爆小声说。   “不可能,”海歌说,他的声音微微发颤,“除了厉害的御物术,没有什么能强行控制一把飞剑,更别说流光这种级别的了——小孩子是不可能对飞剑施这种法术的。”   听了这话,贺敏一把抓住海歌的望远镜,她没有抬头去看王藏龙,而是开始焦急地眺望人群。   “你在弄啥哩?”罗小六儿着急地说道,脸色如死灰一般。   “阿拉早就猜到了,”贺敏喘着气说,“是石内璞——看。”   罗小六儿抓过望远镜。石内璞站在他们对面的看台中间。他眼睛紧盯着王藏龙,双手藏在袖中,隐约可见手指在不停掐诀。   “他在使坏——用御物术强行控制王藏龙的飞剑。”贺敏说。   “你怎么知道?”   “阿拉在书里读到过!御物术练到一定程度,就能强行夺取别人的飞剑或者其他法器!石内璞肯定是在这么做!”   “我们怎么办呢?”   “看我的。”   不等罗小六儿再说一个字,贺敏就消失了。罗小六儿把望远镜的镜头又对准了王藏龙。飞剑震动得太厉害了,王藏龙全靠双手抓着剑柄悬在空中,随时都可能力竭松手。观众们全部站了起来,惊恐地注视着,罗德和罗智飞了上去,想把王藏龙安全地拉到他们的一把飞剑上,然而不行——每当他们接近他时,飞剑就噌的一下蹿得更高。于是,他们落下来一些,在他下面打转,显然是想在他坠落时接住他。马酷抓住滕球,投中了五次,却没有一个人注意他。   “我嘞老天爷呀,贺敏,你得快点啊。”罗小六儿绝望地低声说。   贺敏艰难地穿过人群,来到石内璞所处的看台,此刻她正沿着他身后的那排座位飞快地走着;她撞得齐落老师一头摔向前排的座位,都没有停下来说一声对不起。总算到了石内璞身边,她蹲下去,从袖中抽出她阴阳环,将双环轻轻一碰,口中低念咒语:“敕令,火部正将,流铃八冲神君听令,燃!”一道明亮的蓝色火苗从环中蹿出,无声无息地扑向石内璞长袍的下摆。   过了大约三十秒钟,石内璞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着了火。听到一声惊叫,贺敏知道她的工作完成了。她迅速把火收拢,收进环中,然后顺着那排座位匆匆返回——石内璞永远不会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就够了。高空中,王藏龙突然感觉飞剑恢复了正常。他猛地用力一拉,腰部猛然发力一拧,翻身重新踩上剑身。   “威爷,您可以睁开眼了!”罗小六儿说。在刚才的五分钟里,那威一直把脸埋在海歌的皮袄里。   王藏龙稳住身形,目光在赛场上一扫——一道金光划过视野。他猛地俯冲下去,速度快得惊人。人们看见他伸出手去——整个人几乎是从金翅球旁边掠过——然后他四脚着地落在地上,咳嗽了一声,一个金色的东西从他嘴里掉出来,落进他的手掌。   全场静了一瞬。   “我抓住了金翅球!”他大喊道,把球高高举过头顶。   比赛在一片混乱中结束了。   “他不是“抓住”了金翅球,他是差点把金翅球吞肚子里了!”二十分钟后,马酷还在愤愤不平地吼叫,但是完全不起作用——王藏龙并没有违犯任何规则,李丹还在喜悦地大喊比赛结果——青龙学院以一百七十分比六十分获胜。   不过,王藏龙没有听到这些。他和罗小六儿、贺敏一起回到海歌的小屋,小屋主人正在为他沏一杯浓浓的奶茶。   “就是石内璞干的,”罗小六儿在向大家解释,“贺敏跟我都看见了。他在用御物术强行控制王藏龙的飞剑,手藏在袖子里不停掐诀,眼睛一直死盯着王藏龙。”   “胡说,”海歌说,他对看台上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一无所知,“石内璞为什么要这么干?”   王藏龙、罗小六儿和贺敏交换了一下眼光,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王藏龙决定实话实说。   “我发现了他的一些情况,”他对海歌说,“元旦节前夕,石内璞通过那只三个脑袋的大鸟。但是被大鸟啄伤了。我们认为他是想偷大鸟看守的东西。”   海歌重重地放下茶壶。   “你们怎么会知道三目鸮的??”他问。   “三个头的三目鸮?”   “是啊——它是我的——是从我去年在镇上认识的一个游方道人手里买的——我把它借给邓校长去看守——”   “看守什么?”王藏龙急切地问。   “行了,不要再问了,”海歌粗暴地说,“那是特级机密,懂吗?”   “可是石内璞想去偷它。”   “胡说,”海歌又说,“石内璞是四象学校的老师,他决不会做那样的事。”   “那他为什么想害死王藏龙?”贺敏大声问道。   这个下午发生的事件,似乎使她对石内璞的看法发生了很大转变。   “我看见他双手掐诀的样子了!我在书上读到过,御物术练到高深境界,可以强行夺取别人的法器控制权。石内璞当时肯定是在这么做,不然藏龙的飞剑怎么会突然发疯?”   “我告诉你,你错了!”海歌暴躁地说,“我不知道藏龙的飞剑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现,但是石内璞决不可能想害死一个学生!现在,你们三个都听我说——你们在插手跟你们无关的事情。这是很危险的。忘记那只大鸟,忘记它在看守的东西,这是邓校长和张贵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