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神探:从零开始扬名洛杉矶
第155章 当祖国需要,站出来让大家学中国话,中国礼仪,中国文化!
枪声在地下室里炸开,震得耳朵嗡嗡响。
子弹打在天花板上,打碎了一根日光灯管,玻璃渣哗啦啦掉下来。
范希尔的手顺势一拧。
那把枪从秃顶男人手里脱出来。
对准秃顶男人的脑门。
砰!
秃顶男人惨叫一声,整个人往旁边倒下去。
范希尔没停。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门口,对着那扇门的方向。
外面还有声音。
脚步声。
喊叫声。
有人在往这边跑。
他等了两秒。
第一个人冲进来。
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手里举着一把M4卡宾枪。
他刚踏进门口,还没看清里面的情况。
砰!
范希尔的子弹从他眉心里钻进去,从后脑勺飞出来。
血和别的什么喷在身后的墙上。
他整个人往后仰倒,枪掉在地上。
第二个人跟在后面。
他看见前面的人倒下,本能地往旁边躲。
但没躲开。
砰!
第二枪打在他脖子上。
他捂着脖子跪下去,血从指缝里涌出来,咕嘟咕嘟的。
第三个人没敢进来。
他躲在门后面,对着里面乱开枪。
哒哒哒哒哒!
M4的火舌喷进房间,子弹乱飞。
打在不锈钢解剖台上,打出火星,打在冷藏柜上,打出凹坑,打在墙上,打出洞。
范希尔没动。
他就站在原地,听着枪声,数着子弹。
M4的弹匣是30发。
自动模式,一梭子出去,大概三秒。
他数着。
一秒。
两秒。
三秒。
枪声停了。
那个人的子弹打完了。
正在换弹匣。
范希尔冲出去。
他刚冲出门口,就看见那个人正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从战术背心上掏新弹匣。
那个人抬起头,看见范希尔。
他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手抖了一下,新弹匣掉在地上。
他伸手去捡。
范希尔已经到了他面前。
枪口对着他的额头。
砰!
那个人往后倒下去。
范希尔站在走廊里,喘着气。
四周终于安静了。
只有日光灯管发出的嗡嗡声,和某种液体滴在地上的声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浑身是血。
红色的。
热腾腾的。
他转过身,走回那个房间。
房间里一片狼藉。
四个人躺在地上。
两个死了。
两个晕了。
范希尔收起枪。
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找到一个柜子,里面堆着一些旧衣服。
他随便挑了一件深蓝色的工作服,套在身上。
拉链拉起来。
又找了一顶棒球帽,戴在头上,帽檐压得很低,遮住那张面目全非的脸。
他拉开门。
走出去。
走廊很长。
尽头是一扇门。
他推开门。
门后面是向上的楼梯。
他走上去。
楼梯尽头是一扇金属门,漆成深灰色。
他推开门。
外面是巷子。
堆满黑色垃圾袋的巷子。
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夜风很凉。
他站在巷子里,深吸一口气。
2008年3月19日,晚上八点五十分。
洛杉矶的夜。
范希尔从巷子里走出来,走上阿尔瓦拉多街。
街上人不多。
几辆车开过。
几个行人匆匆走过。
没人注意到他。
一个穿着深蓝色工作服、戴着棒球帽、浑身散发血腥味的人。
他沿着街走。
走了大概两百米,看见一个便利店。
便利店门口停着一辆自行车。
旧款的Schwinn,黑色车身,车筐生锈了,车锁锁在路边的铁栏杆上。
一个中年男人从便利店里出来,手里拎着一袋东西,朝那辆自行车走过去。
他掏出钥匙,蹲下来开锁。
范希尔走过去。
他站在那个男人面前。
“车借我用一下。”
中年男人抬起头,看着他。
看着他压低的帽檐。
看着他模糊的脸。
帽檐下面,有血在滴。
一滴。
两滴。
滴在地上。
中年男人的脸变得煞白。
他站起来,手抖着,把钥匙递给范希尔。
“给...给你...”
范希尔接过钥匙。
“谢谢。”
然后他骑上车,沿着阿尔瓦拉多街往北走。
中年男人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他转身就跑。
跑得飞快。
连那袋东西都不要了。
晚上九点二十分。
范希尔骑到西lake区,北湖街。
这是一片老旧的住宅区,房子大多是二十年代建的木结构平房,外墙刷着各种颜色,现在都褪得差不多了。
他把车停在一栋灰蓝色的平房门口。
房子不大,大概七八十平米,前后有小院子,院子里长满了杂草。
这是范希尔去年用另一个身份租下来的。
专门用来应对这种情况。
万一出了事,万一需要躲起来,万一身份暴露。
有个地方能藏身。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
走进去。
关上门。
房间里很黑。
他摸到开关,打开灯。
一盏简单的吸顶灯,照亮了这间简陋的客厅。
一张旧沙发。
一个木头茶几。
一台小电视。
没了。
他走进卫生间。
打开淋浴。
他脱掉那件沾满血的工作服,站在凉水下。
水冲下来,冲在他身上,变成红色,打着旋流进地漏。
他看着自己。
身上全是弹孔。
胸口的,腹部的,四肢的。
密密麻麻。
有些弹孔还在往外渗组织液,透明的,黏糊糊的。
腹部的切口还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
冲了很久。
水终于变清了。
他关掉水,走出来,站在镜子前面。
镜子里。
那张脸还是面目全非。
头皮裂开,露出头骨。
眼窝深陷,眼球浑浊。
嘴唇裂开,露出牙齿。
他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
忽然。
他看见。
那些弹孔正在愈合。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边缘的皮肤正在生长、收缩,把那个洞填起来。
腹腔内消失的器官,也正以不可以思议的速度生长,切口边缘的肌肉也在蠕动、对接,自己缝合。
接着。
心脏。
那颗缓慢跳动的心脏,此刻加速跳动。
咚。
咚。
咚。
越来越有力。
越来越响。
随着每一次跳动,有东西从心脏里涌出来。
鲜红的血。
从心脏里迸发出来,顺着主动脉流出去,流遍全身。
他感觉到身体在变暖。
刚才还是冰冷的,现在开始暖了。
从胸口开始,往四肢蔓延。
手暖了。
脚暖了。
脸也暖了。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
那张脸在变化。
裂开的头皮在愈合,皮肤在生长,在覆盖那露出的头骨。
眼窝在恢复,眼球在变得清澈,那层浑浊的薄膜在消失。
嘴唇在愈合,裂口在收拢,颜色从惨白变成浅粉,从浅粉变成正常。
骨折的颧骨也在修复。
他站在那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着那张脸一点一点变回原来的样子。
高挺的鼻梁。
深邃的眼窝。
清晰的轮廓。
酷似布拉德皮特的那张脸。
回来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是温的。
是软的。
是有弹性的。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弹孔全没了。
胸口光滑的,腹部的切口也愈合了,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正在变淡。
他摸了摸腹部。
鼓鼓囔囔的。
心脏在有力的跳动。
血在流。
身体在运转。
他抬起手,握了握拳。
很有力。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从醒来到现在,满打满算,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之前,他还是个尸体。
浑身弹孔,面目全非,内脏被掏空,血液流干。
现在他站在这儿,完好无损。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年轻的、健康的、充满力量的身体。
他猜测,金手指貌似晋级了。
这已经不是“超出常规医学预期的恢复速度”能解释。
这是超能力。
他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他走到客厅,走到沙发后面。
沙发后面是一堵墙,墙上挂着一幅廉价的装饰画,画的是海滩落日。
他取下那幅画。
墙上有一个暗格。
里面放着一样东西。
一部手机。
iPhone 12。
和这个年代格格不入的手机。
他拿出手机,按亮屏幕。
2008年3月19日,晚上九点四十分。
信号满格。
电量百分之七十三。
他点开那个唯一的联系人。
想了想,开始打字。
“报告组织,我好像拥有不死之身。”
他停下来。
又加了一句:
“我可以为祖国贡献更多,请组织下达难度更高危险性更大的任务,我不怕死!”
发送。
他握着手机,等着。
屏幕上的时间一秒一秒地跳。
九点四十一分。
九点四十二分。
九点四十三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新消息。
他点开。
“红线!不要轻举妄动!你没有不死之身!”
他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打字:
“我有!我已经两次浴火重生了!”
发送。
这一次回复很快。
不到十秒。
“大哥!那是我用我的寿命换的,你别再折腾了,好吗?为祖国做贡献是好的,但不要每次都这样,好不好?我的寿命真的剩的不多了!”
范希尔看着这条消息。
他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很久。
然后他打字:
“也就是说,我每次重生,都是组织的领导用寿命复活我的?”
发送。
一分钟后。
回复:
“你可以这么理解!我再次请求你,不要再折腾了,祖国需要像你这样的爱国志士,但缺了你,祖国依旧会变得很强大。
你就安安稳稳的按照我说的去做,别再自作主张参与那些危险的行动当中,好吗?”
范希尔看着这条消息。
刚才涌起来的那股热情,那股以为自己无敌了的兴奋,那股可以为祖国赴汤蹈火的冲动,一下子熄灭了。
原来是这样。
原来不是他自己不死。
是有人用命在换他的命。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打字:
“好的。”
发送。
过了大概两分钟。
手机又震动了。
新消息。
这一次很长。
“现在,组织需要你投入另一个领域,为未来的祖国做出贡献。那就是文化领域!
到了2026年,祖国会变得无比强大,文化输出变成了最急需的要务。
你可以提前布局,可以尝试进入娱乐圈,在好莱坞发展。以你的形象和能力绝对有搞头。
到时候你成了娱乐圈教父,当祖国需要,你可以站出来让大家学中国话,中国礼仪,中国文化!”
范希尔看着这条消息。
沉思了一会儿。
打字:
“收到。”
发送。
他把手机放回暗格里。
把画挂回去。
然后他走到窗户边,拉开一点窗帘,往外看。
街上很安静。
路灯昏黄。
偶尔有车开过。
远处有警笛声,忽远忽近。
他看着这个城市的夜。
2008年的洛杉矶。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想着那个新任务。
好莱坞。
娱乐圈。
教父。
当祖国需要,站出来让大家学中国话,中国礼仪,中国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