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神探：从零开始扬名洛杉矶

第17章 两个银白色手铐

　　保时捷911在夜色中像一道红色闪电。 　　范希尔握着方向盘，手感扎实，底盘反馈清晰，这辆车被保养得很好。 　　他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爱丽丝，她靠在真皮座椅里，侧脸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城市灯火，霓虹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的金发被夜风吹起几缕，在车厢内飘荡。 　　空气里有她香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车子驶入西好莱坞一条安静的住宅街，两旁是整齐的棕榈树和一栋栋现代风格的独栋住宅。 　　这里的房子不像西木区那么传统，更多是玻璃、钢铁和混凝土的组合，线条冷硬，透着一股都市精英感。 　　爱丽丝突然开口，声音慵懒： 　　“左边那栋，灰色外墙的。” 　　范希尔减速，转向，将保时捷滑入一栋二层现代风格住宅的车道。 　　房子外墙是深灰色混凝土，大面积的落地玻璃窗，二楼有个延伸出的露台，种着垂吊植物。 　　车库门自动升起，露出里面的空间。 　　他把车开进去，停在另一辆黑色奔驰轿跑旁边。 　　车库很大，至少能停四辆车，地面是抛光的水泥，墙上挂着各种工具，整齐得像专业修理厂。 　　角落里有个工作台，上面摆着未完成的模型，一艘帆船，做工精细。 　　范希尔熄火。 　　车厢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引擎冷却时轻微的金属收缩声。 　　爱丽丝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来吧。” 　　她说着，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范希尔跟着下车，随手关上车门。 　　车库内灯光自动亮起，是柔和的暖黄色，不刺眼。 　　爱丽丝走到一扇玻璃门前，按密码，门锁发出轻微的电子音。 　　她推开门，回头对范希尔勾了勾手指，笑容妩媚。 　　范希尔走进去。 　　门后是一条短走廊，连接着客厅。 　　爱丽丝弯腰脱掉高跟鞋，动作很慢，一只手扶着墙，身体曲线在酒红色连衣裙下展露无遗。 　　她把鞋子踢到一边，赤脚踩在深色木地板上，脚趾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像十颗小小的樱桃。 　　“随便坐。” 　　她说，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范希尔站在走廊口，快速扫视客厅。 　　空间很大，挑高至少五米，整体是极简主义风格。 　　白色墙面，深灰色沙发，玻璃茶几，一整面墙的书架上摆满了书和装饰品。 　　地面是深色实木地板，铺着几张米白色的长绒地毯。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面超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洛杉矶的夜景，万家灯火如星河洒落。 　　家具很少，显得空旷，但每一样都看起来价格不菲。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像是雪松和柑橘的混合。 　　爱丽丝把小手包扔在沙发上，转身面对范希尔。 　　她的脸颊还泛着酒后的红晕，眼睛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闪着水光。 　　“喜欢吗？” 　　她问，声音很轻。 　　“很漂亮。” 　　范希尔说，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继续观察。 　　他在找摄像头，或者其他监控设备。 　　墙角，天花板边缘，书架缝隙。 　　没有发现明显的镜头，但不代表没有隐藏的。 　　爱丽丝歪着头看他，突然笑了： 　　“你在看什么？怕我装了摄像头拍小电影？” 　　范希尔收回目光，微笑： 　　“职业病。” 　　“放心。” 　　爱丽丝朝他走来，脚步很轻，赤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无声。 　　“这里很安全，只有我们两个。” 　　她走到范希尔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范希尔能闻到她呼吸里普罗塞克的甜香，能看见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爱丽丝抬起头，眼神迷离。 　　“你知道吗，范希尔...” 　　她说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 　　她的手指微凉，触感细腻。 　　范希尔没有动，任由她抚摸。 　　“哪里不一样？” 　　他问。 　　“眼睛。” 　　爱丽丝说，手指滑到他的眼角。 　　“你的眼睛...有时候很冷，像冬天的湖。有时候又很热，像要烧起来。我猜不透你在想什么，这让我...着迷。”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近。 　　然后她突然踮起脚尖，双手环住范希尔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 　　嘴唇相触。 　　起初是试探性的轻吻。 　　但很快就变了。 　　爱丽丝的手臂收紧，身体完全压上来，她的吻变得急切而热烈，带着一种野蛮的侵略性。 　　范希尔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贴着自己，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他迟疑了一秒。 　　然后回应。 　　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两人在客厅中央拥吻，窗外是洛杉矶的夜景。 　　爱丽丝的手开始不安分。 　　她从范希尔的脖子滑到胸口，手指灵巧地解开他西装外套的扣子，然后是衬衫的第一颗、第二颗... 　　然后她突然退开，眼睛盯着范希尔，嘴角勾起一个野性的笑。 　　“抱我。” 　　她说。 　　范希尔还没反应过来，爱丽丝突然像八爪鱼一样跳起来，双腿缠住他的腰，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唔！” 　　范希尔本能地托住她，手臂稳稳抱住她的臀部和后背。 　　爱丽丝低头，再次吻住他。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吻持续了十几秒，热烈而湿润。 　　最后爱丽丝主动分开，嘴唇亮晶晶的，微微喘息。 　　从范希尔身上滑下来，站稳，然后转身面对他，脸上挂着狡黠的笑。 　　“我去换个衣服。你自己去拿喝的，冰箱在那边！” 　　她说完，手指在他胸口划了个圈，这才转身，朝卧室方向走去，步伐轻盈。 　　范希尔趁这个时候，再次快速扫视客厅。 　　他走到书架前，假装浏览书籍，实则观察书架后面和侧面有没有隐藏空间。 　　没有。 　　他走到落地窗前，窗外夜景璀璨，玻璃是单向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茶几下的抽屉他拉开看了看，里面只有几本时尚杂志和一个遥控器。 　　几分钟后，脚步声传来。 　　范希尔转头。 　　爱丽丝从走廊走出来，换了一身衣服。 　　米白色的短袖T恤，正面印着一只大大的米老鼠，笑容夸张。 　　T恤很短，下摆刚到肋骨下方，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下面是一条牛仔热裤，短得能看到臀部的曲线，裤腿边缘有毛边，大腿完全裸露，皮肤白皙光滑。 　　她的金发披散下来，脸上还残留着之前的红晕。 　　她手里拿着一瓶酒和一个小礼盒。 　　酒是深琥珀色的威士忌，标签很简约，范希尔认不出牌子，但看起来不便宜。 　　礼盒是黑色的，巴掌大小，用银色丝带系着蝴蝶结。 　　“让你久等了。” 　　爱丽丝笑着说，走到沙发旁，把酒和礼盒放在玻璃茶几上。 　　她弯腰时，热裤向上缩，露出更多大腿柔嫩的肌肤。 　　范希尔移开视线，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 　　爱丽丝看了他一眼，笑意更深。 　　她拧开酒瓶，从茶几下层拿出两个水晶威士忌杯，倒了小半杯。 　　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荡漾，冰块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递给范希尔一杯，然后拿起自己的杯子，在他对面坐下，双腿交叠。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看起来更长，更直。 　　“敬...” 　　爱丽丝举起杯子，眼睛盯着范希尔。 　　“敬什么？” 　　范希尔问。 　　“敬你还活着。” 　　她说，然后仰头喝了一口。 　　范希尔也喝了一口。 　　酒很顺滑，有烟熏、蜂蜜和橡木的味道，余味悠长。 　　好酒。 　　两人放下杯子。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声响和远处街道偶尔传来的车声。 　　爱丽丝的目光落在礼盒上，然后又看向范希尔。 　　“我为你准备了礼物。” 　　她说，声音突然变得很软。 　　范希尔看了一眼礼盒。 　　黑色，丝绒质感，银色丝带。 　　不大，但很精致。 　　“什么礼物？” 　　他顺着问，心里却在快速分析。 　　爱丽丝此刻的状态很微妙。 　　她看起来完全动情了，脸上红扑扑的，眼神迷离，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米老鼠图案随着呼吸起伏。 　　就连裸露的皮肤也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从内而外散发着热量。 　　既性感又娇羞，整个人闭月羞花、明艳动人。 　　范希尔自己的心跳也在加快。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最原始的本能被唤醒了。 　　“你猜？” 　　爱丽丝歪着头，笑容天真中带着诱惑。 　　“我猜不到。” 　　范希尔说，又喝了一口酒。 　　爱丽丝咯咯笑了，伸手拿起礼盒，放在自己大腿上。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丝带，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想知道吗？” 　　她问，眼睛抬起，看向范希尔。 　　那眼神里有期待，有挑逗，还有一丝紧张。 　　范希尔点头： 　　“想知道。” 　　爱丽丝的笑容变得更妩媚。 　　她缓缓解开丝带。 　　丝带滑落，掉在她大腿上，又滑到地板上。 　　然后她打开盒盖。 　　范希尔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聚焦。 　　礼盒内部衬着黑色天鹅绒，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而天鹅绒上，静静躺着两个银白色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