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暧昧

第三章

  很长一段时间里,孙瑾怡和徐相邦的联系都是QQ,孙瑾怡几乎都忘记了她和徐相邦加过微信,甚至后来他们还加了抖音,加抖音似乎是在心理课之前,因为孙瑾怡记得那时候还不是很熟,而那次很巧的,他们坐在一起,是个小教室,忘记是什么课了。   孙瑾怡和舍友刷抖音正开心,徐相邦好奇的上来问了一嘴,然后就加上抖音了,孙瑾怡说:“给你分享你就知道我们经常刷的都是些什么视频了。”至于后来到底有没有分享些什么东西,孙瑾怡也忘记了,因为她基本就是给固定的几个人分享。   刚熟悉不久的时候,有次徐相邦让孙瑾怡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那天是徐相邦说了些什么关于心联委员的东西,别人家的心联很好什么的,然后孙瑾怡回,“心联不是许愿池的王八”“哪家的心联委员,我也要她当我的心委”“你这么羡慕你就去找别人当你的心联委员”   “那你就不要什么事都拉上我这个宣传委员了”   孙瑾怡一时语噎,气的回语音,“我以后理都不带理你一下的”   “好好好”   晚修孙瑾怡和舍友基本都是踩点到,那天到了之后,徐相邦发消息说让给班长占两个位置,孙瑾怡疑惑但没回,过了会徐相邦扣了个“6”以表心情。   晚自习孙瑾怡挺困的,那天是谁值日已经忘了,反正孙瑾怡那天睡得好好的,没怎么讲话,后面快下课了,一头扎进了八卦之中。   下课后孙瑾怡拿了手机,疑惑的扣了个问号过去。   “她没给我说啊”   “她说她没加你”“下晚自习了,你才回”   “??可是我最早加的就是她啊”   “安教说班长让你给她占两个位置”   “6,安教找你又不是找我”   徐相邦发了张图片过来,随后又发消息说,“我是男生不好占”“社恐”   图片加载不出来,孙瑾怡的网在教室一向不怎么样,索性就没看了。   孙瑾怡回复着,“下晚自习了才有时间回”   “看你讲得很嗨”后面还发了个委屈的小表情。   “哪有”“我那时候不是在睡觉嘛”   很巧的就是,到教室门口了,孙瑾怡和徐相邦遇到了,显然徐相邦已经看到了发出去的消息,看到孙瑾怡,表情一下就委屈上来,语音都有点颓颓得,“明明就有,你一直在和你旁边那个男生讲话。”   “哪有?我前半节课一直在睡觉好吧,快下课的时候才醒,而且我和他说话都没有一只手的次数多哎!”   不知道徐相邦什么反应,舍友出来了,孙瑾怡就离开了。   后面图片加载出来了,上面的意思大概就是,安教想让徐相邦帮忙占几个座,但是徐相邦直接就说心联在,心联也就是孙瑾怡,他说他让心联帮她们占座,也就有后面给我发的消息,但其实晚自习孙瑾怡已经问过班长了,班长说怕来不及,来了没座位就让徐相邦占座位,因为那时安教和身为宣委的徐相邦在讨论工作还是什么,安教就直接给徐相邦发了。   孙瑾怡看完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我们一直都是踩点到的哎,让我占座位,每次都是劳委她们帮忙占的座位好吧”“而且今天你们坐的位置就是我们一直坐的位置哎”   徐相邦似乎有些委屈,先是发了朵凋零的玫瑰,随后便发消息“自己来的比导员亲自说的迟到得还晚呀”发完还觉得不够又发了个委屈得表情包,小黄人两根指头戳戳,显得很委屈似的。   晚上快休息的时候,徐相邦的消息又来了,“怎么办,天天刷到别人家的心联委员发钱”   “没钱,明天还要给劳委买冰淇淋”   “我也想要”“求求你了,心联委员”   “噢,谁家的心联委员天天发钱,我去投奔”   “切,自己去搜”   后面孙瑾怡思考一下,还是把消息发了出去,   “你要是想找心联,现在是休息时间;你要是想找孙瑾怡聊天,麻烦你换个话题。”   发出去的消息没有回复,孙瑾怡也不知道他看没看见。   说起给劳委买冰淇淋,孙瑾怡想起来之前进行红十字培训的时候,徐相邦因为充当人型摆件,任孙瑾怡和舍友练习包扎,孙瑾怡和舍友一起请他吃了个甜筒,本来是准备请他吃圣代的,但他一直念叨甜筒,点单的时候说错了。   说来红十字的缘分,那才是孙瑾怡和徐相邦熟悉起来的开始吧!   其实红十字的名额孙瑾怡是没有抢到的,因为报的人多,太抢手,本来只有三个人的名额,后来因为人多,扩大名单,随机抽取,舍友陪着孙瑾怡报的,而朋友里有一个因为之前已经确定名单了,这周都已经请好假回家了,而且舍友离不开孙瑾怡,几个人又玩的不错,于是名额给了孙瑾怡。   说起来红十字的培训在周末让好多人都打破了原计划,其中也不乏有已经请好假的人,所以需要交换名额,红十字说起来后面也有,就是看你自愿报名然后自己安排时间。   上午的培训需要早起,一周五天的早八课,周末大家都很想休息一下,起床去培训会的时候,另外两个室友都还没醒,两人尽量放低音量。   到达会场后,根据批次寻找座位,老师在上面讲解交授,讲解红十字的由来、红十字的标志以及不同国家红十字的标志,后面讲解了一下除颤器的用法,人工呼吸的演示及注意事项等。   中途休息的时候,孙瑾怡和舍友互相练手,练习包扎,在散场的时候,老师说下午要考试,大致是包扎、人工呼吸以及除颤器的用法。   因为说的时间有点紧,孙瑾怡和舍友急匆匆吃完饭就回了趟宿舍,该放的放,该拿的拿,整理了一下就直接去会场了。   来的有点早,但巧的是,两人寻得上午的座位已经有人坐了,两人就往后一排寻了座位坐。   后面座位慢慢被坐满,周围也坐了人,好在旁边的人认识,是军训的时候认识的,老师又讲解了一下各种包扎的方式,老师一组一组的教,会场的学生一组一组的学。   先抽查的是心肺复苏,一组一组的上去一个一个的做,上面有演示文本,几人排到了同一组,同班的女生们基本在A组和B组,B组的老师是最严厉的,所在的位置也是最不方便排队的,A组和C组的人多,老师也挺和善,特别是孙瑾怡和徐相邦所在的C组,老师看学生不会还是会一步一步地交。   因为不是阶梯教室,刚刚在上面演示其实后面的学生不是特别看得清,演示的时候不得已一个个都举着手机希望看得更清楚。   他们所在的批次是第二批,也是上台的B组,孙瑾怡最后是在B组老师那完成的考核,因为C组的人太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排到头,而B组那里,刚好朋友结束,孙瑾怡就过去了。   心肺复苏二组结束后,大家都抓紧时间在联系包扎手法,似乎都不在自己的座位上,而孙瑾怡和舍友不是特别清楚每一种的包扎法,正好下来的时候看到体委在包扎,一问,人家都记住了。   索性孙瑾怡和舍友直接换了个位置,到体委那去坐了,正好旁边也是空座位,方便学习。   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渐渐的,基本就拿徐相邦练手了,而徐相邦也毫无怨言,让给胳膊给胳膊,让递手就递手,就差给徐相邦包成一个木乃伊了。   也是那次,让孙瑾怡觉得徐相邦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人。   说起来,似乎没有几个男生拿徐相邦练手,男生基本在这一堆互相练手,而徐相邦似乎没拿别人练过手。   在座位没换之前,徐相邦似乎不是在现在那个座位上,反正后来换了座位之后,徐相邦坐到了最边上,当然,这也是我们方便拿徐相邦练手的原因之一。   一转头就看见徐相邦,他似乎也没事做,很乐意给我们当这个“病患”。   因为对包扎手法不太熟悉,他们都是边练边问,孙瑾怡搜完直接把手机丢给徐相邦了,接着包扎,练会这个练下一个,徐相邦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不耐烦,就是有时候会觉得包扎手法好笑,还要包出来的成品像个粽子而笑。   徐相邦更多的是无奈,不知道为什么无奈,反正他就照看着孙瑾怡的手机,安安静静的看着孙瑾怡包扎。   孙瑾怡包扎的有些愧疚,“你不要练练嘛?”   “我又不会,不想练。”   “要不等会结束请你吃冰淇淋?”孙瑾怡边包扎边问。   “真的嘛?谢谢心联。”   “那你等会和我们一起走噢!”   孙瑾怡总感觉这话被徐相邦舍友听见了,因为舍友一脸“你幸福了”的表情。   后面孙瑾怡回座位休息了一会,徐相邦似乎和舍友起了点冲突,“别动我头发。”   孙瑾怡听见了,心里存了些想法,包扎的时候,看视频,孙瑾怡注意力不自觉的在他的头发上,看着好蓬松,不知不觉的就动了人家头发,还摸了一下。   “我不喜欢别人动我头发。”徐相邦的声音一下将孙瑾怡拉回现实,孙瑾怡没说话,不知道怎么回复,还没想好措辞,徐相邦有开口了,“因为会容易油。”   考核有惊无险的结束,徐相邦应该是和舍友说了点什么,他的舍友没等他,孙瑾怡和舍友在讨论给他买什么比较好,或者是直接看他要什么,没怎么注意徐相邦一直默默地跟在身后。   后面买,问徐相邦吃什么,徐相邦并没有进店,而且店里人还有点多,“奶油甜筒。”   然后就买了三个奶油甜筒,本来给的时候还很愧疚,因为本来是准备给他买圣代的,但是徐相邦接过之后说,“谢谢学委!”语气之恳切,让孙瑾怡一下就不愧疚了。   “你要谢谢学委还是当着她的面说比较好。”   “谢谢心联,刚刚一直想着学习的东西,搞错了。”   “好好好,谢谢学委~”   徐相邦一拿到甜筒就当着孙瑾怡的面拍了个照,后面才知道徐相邦发说说了,文案是“谢谢心联买的甜筒”,孙瑾怡默默评论了一句,“我俩一起给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