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人会时不时的聊几句,基本也是关于班里老师布置的一些作业内容或者是一些部门活动。
让孙瑾怡意识到两人的关系有些过于亲密是女生们说,徐相邦对你不同。
本来孙瑾怡觉得没什么的,毕竟因为两人都是班干部的关系,可能交流要比别人多点,自然就更加熟悉一点。
同学说;“你看晚自习的时候,你讲话徐相邦就不说你,都从讲台下来走到你身边温柔的让你小声点,你看我们讲话他就直接吼我们。”
“可能是因为我是班干部的原因,他觉得影响不太好。”
孙瑾怡真的是一个很慢热的人,被同学说了几次这样的情况之后,她会仔细的观察她和徐相邦的交往,记得有一次是英语课、小教室,孙瑾怡和几个朋友基本都是在靠门的最后一排的最右边坐,但那次朋友们似乎比往常晚了一点到教室,坐在了倒数第二排的左边两个位置,而右边的两个位置不出意料的是留给孙瑾怡和舍友的,等孙瑾怡两人来了之后,发现后面坐的是徐相邦一寝室,而徐相邦和另一个舍友还没来,后面人来了以后,孙瑾怡依稀听见他的舍友和他说了一句,“老徐,开心吧!”
孙瑾怡往后撇了一下,才发现徐相邦坐在自己后面,徐相邦是他们宿舍里最后一个来的,其实那会坐自己后面的是他另外两个舍友,且说话的那个舍友原本是坐在孙瑾怡后面的。
后面一整节课徐相邦都时不时的“骚扰”一下孙瑾怡,一直喊孙瑾怡,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也没什么,中途孙瑾怡接到消息参加羽毛球的要进一个什么群,刚好徐相邦的舍友和孙瑾怡一个协会的,孙瑾怡和他就聊了一下,徐相邦没参与,第二节的时候孙瑾怡想问问徐相邦关于一个笔记,因为刚刚走神了,没听,至于朋友嘛,她们在开黑,嗯,第五人格和光遇。
一转头,发现徐相邦睡着了,至于他的舍友,嗯,也在开黑。
孙瑾怡说,说起来协会的事情,她想起来当时徐相邦还想让她负责羽毛球的,但她不想当,就给拒绝了。
事情是这样的,徐相邦作为宣传委员,收集并统计了班上同学想报的部门后,要选出每个协会的负责人,有人一个协会没加,也有人加了两个协会,已达上线。
选择协会负责人并且与他们沟通是一件很快的事情,而那天孙瑾怡不舒服,就趴在桌子上睡觉,直到徐相邦过来叫醒了孙瑾怡,“你要不要当羽毛球的负责人”?问是这么问,徐相邦已经私心把孙瑾怡的名字圈出来做好了负责人标记。
“我睡觉呢,给我吵醒了。”
“别睡了,我快忙死了,过来给我帮忙噢!”
“才不要。”
“你当负责人喽!”
“不要。”
“为啥不要,你都当班干部了,再顺便当个负责人嘞。”
“我觉得很麻烦。”
“那你推荐一个?”
“有哪些人呢?”徐相邦递上手机,孙瑾怡看了一下,“让你舍友当呗!”
“他已经是另一个协会的负责人了。”
“他进了两个协会呢?那他吧!”孙瑾怡选择的是之前刚开学不久一起打过羽毛球的人,毕竟名单里的人她都不怎么认识。
“我都不认识他。”徐相邦拿着手机尝试核对上人脸,孙瑾怡勉强指认。
“那你和我一起去。”徐相邦似乎是很内向,想让孙瑾怡陪着一起去。
孙瑾怡感觉俩个人其实私底下交集不多,但在同学的质问下正气凛然地打开了聊天记录,发现两人几乎每天都聊。
有一次晚自习,孙瑾怡部门有事,等事情结束后,回教室都没座位了,寻找半天,羽协负责人的那个男生旁边有个座位,孙瑾怡就去那边坐了,正好也是靠走廊的位置,方便进出。
刚坐下没一会,那人就醒了,孙瑾怡瞥见那人的字,赞扬两句,两人闲聊了两句,徐相邦就来了,拿着一张纸,一支笔,“心联,写两个字呗!”
“写什么?”
“随便写,我看看你的字。”孙瑾怡一时也想不到要写些什么,正好刚刚她和负责人在写负责人的名字,比谁字写得好,这会也写得是负责人的名字。
“和我写的差不多嘛,心联~”不知道为什么,孙瑾怡总感觉徐相邦说话酸溜溜的,这是在嘲笑我?
“来,你来写一个。”旁边负责人早就和舍友聊天去了,而徐相邦似乎也乐于展示自己的字体,也写了一个,负责人的名字。
徐相邦写的很认真,半弯着腰,嘴角带着笑,头发中还有一簇呆毛不服管教的翘着,显得有些文静。
等徐相邦写好后,孙瑾怡认真看了一下,最终还是抉择不出来,他两的字确实半斤八两,憋了半天,来了句,“他写的最好看”负责人一听,乐了。
而徐相邦拿着纸回座位去了,似乎有些不服气。
有时候孙瑾怡觉得徐相邦真的生气的莫名其妙的。
同学提起撕书页最后一面的纸听写,让孙瑾怡想起来那个不想弄脏书本一点的徐相邦,这点他两挺像的。
那是一节心理课,不知是巧合还是意外,孙瑾怡和舍友去的时候其实还有位置,但去的有点晚,心理老师又是管的有点严的那种,就寻了个后面的位置,去的时候看见她们经常坐的那块位置徐相邦已经在那坐着了,在最后一排,孙瑾怡以为徐相邦在等舍友,毕竟男生们全是一个宿舍一个宿舍的坐一起。
心理教室是个大教室,但只有他们一个班,马上上课了,孙瑾怡和舍友一坐,两个座椅都是坏的,前面基本每排都有那么三两个人,除了最前面的三排无人,但眼下两人是不可能跑去前面坐的,便询问徐相邦能不能坐,“你舍友来没?”
“不知道,我不管他们。”
“那我两来后面坐,这座椅坏的。”
“随你。”两人挑的最左边的坐下,结果最左边的座椅也是坏的。
就让舍友往里面窜了窜,毕竟孙瑾怡坐过来的时候把东西全放在最边上了,舍友挨着坐,现在变成三人挨着坐了。
心惊胆战的寻好座位,结果心理老师有事,过来代课的是一个实习老师,课上说让我们画苹果树。
孙瑾怡画了一个传统性质的苹果树——粗壮的树干,繁华茂盛的枝叶,以及一颗一颗挂在枝干上的果实。
说实话,真想起来,孙瑾怡没见过苹果树,以至于后来在互联网上看到真正的苹果树时,感觉有点颠覆认知。
第一小节结束,孙瑾怡刷到一条视频,当即就打开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喜不喜欢女作家?嗯?我上学天天写作文。”舍友在旁边很快就看到了,徐相邦见状也打开了朋友圈,舍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把徐相邦的手机拿过来,评论了一条,“喜不喜欢男读者?嗯?我上学天天在读书。”舍友发完就要孙瑾怡回复,孙瑾怡哭笑不得,了了舍友的愿,“嗯嗯,喜欢喜欢,喜欢你这个读者哈”,徐相邦什么反应我不知道,当时两人继续刷视频去了,只记得徐相邦把评论删了。
第二小节课上,老师说让每个人在书的最后一面画自己的理想生活或者职业都可以,徐相邦不是很情愿,但老师说要一个个检查,徐相邦提笔不知道画了点什么,孙瑾怡只知道他专门翻了根铅笔出来。
孙瑾怡画的是一个床,她喜欢睡觉,还在枕头中间写了个“sleep”,等画完后,老师又说让旁边的同学补充个什么,孙瑾怡一时无聊,她和舍友的都没什么好补充的,孙瑾怡便向徐相邦要了他的书。
徐相邦犹豫一下,还是把书递了过来,顺带着铅笔,舍友画的时候,徐相邦还嘱咐让小点力。
舍友画完之后,孙瑾怡接力,徐相邦画的似乎也是个床,舍友添得几笔孙瑾怡也没看明白,孙瑾怡想不到画什么,干脆在空白处写了段话,“祝小徐同学天天开心,健康快乐!——Y”
老师开始检查了,孙瑾怡也不知道还要弄点啥,就把书还回去了,徐相邦拿到书之后,基本把舍友画的东西擦得差不多了,等老师检查到徐相邦时,评论了一句,“你同学还给你写了段祝福语啊!”
后面老师检查完了,孙瑾怡看到徐相邦把画全擦了,以为自己的话也要被擦了,还有些失落,可是没有,徐相邦把他们保留的好好的,甚至橡皮擦都没有碰到那段话。
徐相邦还在擦,但孙瑾怡一时兴起,又找徐相邦要书,补了一句话,“愿你的未来万丈光芒!”
徐相邦拿到书看到内容时,似是顿了一下。
孙瑾怡总感觉徐相邦拿起笔是想写些什么,但他没有,笔被拿起又放下,最终没有落于纸上。
后来有一次,孙瑾怡突然想起来似的,随口问徐相邦,“心理课上写的话你擦了嘛?”
“没有。”徐相邦似乎想不到孙瑾怡会问这个问题,整个人停顿了一瞬,才回答。
“好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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