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说他才是主角

第十六章 人家只会心疼giegie

  宏是嫌被几服药将养得生龙活虎,宏家上下更是将她看成座上宾。起初他倒是有些怕她这三分像林品茹的脸,不过这小半个月相处下来,也渐渐熟悉起来。成天跟在杨幺幺屁股后头转悠,一会儿饿不饿,一会儿渴不渴,也不嫌烦人。   这会子刚过晌午,吃了中饭,她在内房隔着帕子给宏是嫌诊脉。   “宏公子身体已无大碍了,不出三日,便可恢复如常。”她收回手,语气温柔,“公子脸上怎的又这般了,看着叫人好生心疼。这又是那位打的?”   男人顶着两个紫黑紫黑的眼睛,怨声载道。   “也不知那死女人抽得什么疯,我不过就打了声招呼,看给我打的,”他碰了碰嘴角的伤,倒吸一口凉气,“这次下手也忒重了。”   敢去招惹孟禾泯,没死算你命大。   他油腻地开口:“幺幺,你看,我伤得可重了。”   杨幺幺憋住笑,掐住嗓子说:“令夫人可真不会心疼人,居然也舍得下这么重的手。”   不像她,她只会心疼哥哥~   “宏公子这么风流倜傥、博学多才的人,嫁给你不知是多大的福气,连我都……”她刻意顿了顿,停的恰到好处。   “幺幺姑娘,你怎么不像之前那般唤我了”   少女嗫嚅着不说话,眼神不定,脸颊绯红。这幅长相妖娆,却一脸清纯的模样看的他心痒难耐,索性站起来凑过去脑袋贴着脑袋。   “是嫌哥哥,我给你的金疮药可还在,快些擦药吧。”杨幺幺忍住扇这人一巴掌的心,稍稍偏了偏头。   男人掩饰性地咳嗽一声,直起身从袖口掏出个小瓶子来。   “幺幺给我的自然要小心保管,还是幺幺好,比那母老虎好多了。”   “不然,今天幺幺你给我擦药吧。我都快疼死了,手也动不了了。”   口区,这是她的最直观感受,但是表面上还是娇羞至极:“不要了吧。”   “要嘛~你看我伤得多重”,宏是嫌抓过她生得白嫩的手,往头上的伤靠。   她挣脱了一下,没挣开。   “不要吧。”靠,能不能再恶心一点啊。   “要吧。”   两个人在这里要来要去了半天。最后杨幺幺忍不住,说她害羞,让他去关个门拖延时间,这才逃过一劫。   她手使劲在衣服上蹭了蹭,暗骂孟禾泯,怎么还不到,她求了好久,不会是说话不算话吧。   ——哎呀   只听到一声惨叫,宏是嫌biu的一下从门口飞到了杨幺幺的脚边,他口水直飞,翠绿色的衣服上一个明显的脚印。   来了!   她急忙将倒在地上的人扶起来,语气焦急:“是嫌哥哥,是嫌哥哥,你怎么了。”   逆光站在门口的‘长发美人’嘴角明显抽了抽,抽出一把剑。   “宏是嫌你个忘恩负义的,你居然背着我找女人。”   “你不是很爱我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要是我得不到你,我就杀了你。”   宏是嫌被人搀着,吐出一口唾沫,“我呸,你这个贱妇不是也我找的,还敢打我。”   美人又近了几分,宏是嫌屁股蹭地也往后退了几分。   “我今天就要教训教训这个,”美人顿了顿,皱眉看着杨幺幺,“勾引人的贱蹄子。”   感情,感情啊大哥,你怎么可以毫无感情的念出我呕心沥血写的台词啊,杨幺幺欲哭无泪。   “哼,你,你休想动幺幺一根汗毛,信不信我休了你。”   话虽是这样说,但宏是嫌面对步步逼近的人,还是忍不住的颤抖。   “你别过来!“   毫无威慑力的一句话。   “我警告你,你别过来啊。”他咽了口唾沫。   还是越来越近,直到‘艾莉’踩住了他的衣角。   善解人意杨幺幺是时候英雄救美了,她莞尔一笑:“是嫌哥哥别怕,我来保护你。”   她起身抽出剑,一脸为爱奋不顾身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像打怪兽的小奥特曼。   “是嫌哥哥爱得是我,你个毒妇休想伤他一根汗毛!”   “我先杀了那个忘恩负义的,再杀了你,谁也跑不了。”   不错不错,总算有点感情了。   她继续,“你可以试试,看你伤不伤得了是嫌哥哥。”   ‘艾莉’突然转动剑柄刺向宏是嫌,在关键处被杨幺幺挡住。差点被刺中的某人吓得屁滚尿流钻进桌子底下。   还在为爱打斗的两人你一剑我一剑,招式变化,看得人眼花缭乱。两人都不是真心,权当是做做样子。   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杨幺幺递过去一个眼神,‘艾莉’随手抓起一个花瓶扔出去。   躲在桌子底下的宏是嫌听着外面刀光剑影好一会儿,瑟瑟发抖。他忍不住探出头观望立刻就看见一个不明物体飞来,怎么倒霉的总是他啊。   哥哥,人家来救你了。   杨幺幺扑过去挡在他面前,被砸中了肚子,脸色惨白。她又将花瓶原路扔回去,砸中了‘艾莉。’   同样被打中的‘艾莉’,反应了一会,也倒在地上了。   宏是嫌看见两人都倒在地上,手脚并用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扶起杨幺幺。   “幺幺,幺幺,你怎么了。”   “是嫌,哥哥,”少女嘴角渗出血,颤抖伸出手要摸一摸他的鬓角,“我,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哪怕,你的妻子,也不行。”   这话抱着她的男人眼里满是心疼,怎么会有如此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女子。   “我是不是,要、要死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去请最好的大夫。”   “要是,要是我没死的话,是嫌哥哥娶我好不好。”她呼吸艰难,依然不忘扯出一个笑,“我早就喜欢哥哥了,哪怕做小我也愿意。”   说完她吐出一口鲜血,头一歪倒了下去。就像冬日凋谢的红梅,看上去委实很有破碎残败的美丽。   躺在地上的美人嘴角抽筋,只是想诈尸。不过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缩头乌龟宏是嫌听了这话,可是血气上涌,大脑一片空白。一个美人,还是个非常爱你的小美人,在这种时候深情告白,谁又能扛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