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爸,你来给咱女儿取个名字吧!”女人挺着大大的肚子坐在椅子上,站在她面前正在帮她洗脚的是她的丈夫。 “我来取名?嗯,我想想......” 女人一脸期待的看着丈夫。 “橘子象征着爱情,爱情的天长地久和甜甜蜜蜜,这样咱们的孩子就会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就叫她黑橘子吧。” “你个笨蛋!橘子哪有黑的啊,这让人家听到不得笑话咱。”女人轻轻捶了丈夫的胸口。 “烧糊了就是黑的嘛......嘿嘿。”丈夫傻笑道。 “我不管,你再取一个。” “额...橘子还可以称作‘楱’,要不咱就叫她黑楱吧。” “楱?好听!那就这个吧!嘻嘻~”女人开心的摸了摸肚子,似乎是在抚摸着自己还没出生的孩子。 丈夫陪着她一起笑,手上一直在帮女人洗着脚,这也许就是大多数人羡慕的爱情吧。 ... 丈夫在一家图书馆工作,是一名图书管理员。博览群书的他,自然对女儿的教育是没有落下的,每次回家,他都要精心准备一个人生哲理的故事来讲给女儿和妻子听,好不让他们的日子那么单调。 妻子则是在那间小平房里面带着孩子,做着家务,准备好饭等待丈夫的归来。 两个人每天都会在忙碌中度过,在一起的时光则是将彼此疲惫不堪的身心慢慢治愈,他们虽然并不富裕,但他们的努力足以支撑住一个家。 等到孩子三岁以后,就可以明显看出女孩黑楱长得像她妈妈了,一头乌黑的长发,小小的脸蛋,清澈透亮的眼睛,也可以称作“冰山小美人”了。丈夫和妻子准备就这样平平凡凡的过一辈子,将孩子努力拉扯成健健康康的大女儿,夫妻俩安安静静的享受晚年时光。 但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那一天是周末,正是丈夫休假的期间,小平房的门外传来了砸门声。 妻子牵着女儿的手,站在丈夫的身后,探着头望着窗外的那群人。 丈夫打开门,只见一群身穿黑色外套的人直接冲了进来。 那群人的代表站在最前方,一脸阴沉的看着丈夫: “请问,有谁姓黑吗?” “我,先生。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丈夫心平气和的看着这群人。 “你?那好,跟我们走。”说罢,那个代表就吩咐两个手下锁住丈夫的手臂,将她拽了出去。 “那是你女儿吧?也是黑姓的,也带走!”那个代表又吩咐了一个手下将妻子紧紧抱住的黑楱给拽了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老公!不要动我的女儿!”妻子奋力的挣扎着,用手向那些来历不明的人挥去,试图反击。 被打到那名小哥相当气愤,骂了一句“混蛋”就一脚将妻子踹在地上,将黑楱扛到了自己的肩膀。 黑楱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妈妈也努力爬起来,跑过去试图将女儿抢回来。 丈夫则是被那群人给打晕,再怎么由妻子呼喊都得不到回应。 那一夜,有的不仅是屋外凄凉的风声,还有一位母亲崩溃的哭泣声。 ... “你们想对我干什么都行,只要放了我的女儿,求求你们了。”丈夫被那群人按在一把木椅上,而黑楱则被其他人和她父亲隔离在了另一个房间。 “我们不会对你们做什么,只要你们服从我们的安排,我会让你拿的工钱比图书馆里面的还要多。”那位满脸胡子的中年男性率先开口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图书馆工作?”丈夫惊讶的看着这群人。 “这和你没有关系,你只要完成我们给你的任务就行了。”那个男人冷冷说道。 “那你们能放了我的女儿吗,她还是个孩子......求求你们了。”丈夫依然被人用手臂锁住,无法动弹。 “当然,只要你完成的优秀了,你的孩子没有任何事。但如果你违反了我们的规则,你必死无疑。” “你们要我做什么?!” 那群人的代表给丈夫解释了关于他们组织的一切,以及作为这个姓氏的人应该做的事。(前文有提到过,不过多做解释)丈夫一开始并不相信他们口中的“除鬼人”,认为这是他们骗取钱财的手段,因此他打算先答应他们,再趁机逃跑。 果不其然,那群人的代表派人给丈夫选了一把武器,再将咒符转交给他,让其中一个组织人员负责带领丈夫学习如何工作,并安排今天深夜便可以开始自己的工作了。 当组织人员给丈夫看向阴间中的一切时,他被吓坏了,他从不相信有“鬼”这种东西存在,一直坚持唯物主义的他,在此刻仿佛自己的信仰遭到了破坏一样。 丈夫瘫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他扔下武器,扭头就跑到原来被抓进去的那间屋子里。她一脚踹开那间关押着自己女儿的屋子,将女儿迅速抱在自己怀里,往外面冲去。 当然其他除鬼人并没有让丈夫得逞,负责带丈夫的那个小伙子,堵在房门口不让他出去。而其他则是拿着刀直面丈夫。 丈夫眼看着这一幕,没有顾虑,用蛮力将门前的那个人给撞在了地上,迅速向外面的“阴间”冲去。 其他除鬼人看到同伴被撞倒,拿着各自的武器,向丈夫的身体刺去。 丈夫认为自己能跑的足够快,但奈何抱着女儿的他,速度不知道降了多少个度,自己的后背很快就被那些除鬼人给刺穿了。 接着他跪在地上,忍耐着剧痛,想一步一步的蹒跚的走,虽然他知道这样并没有用,但他还是抱着孩子,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动。 黑楱望着爸爸满脸的汗水和泪水,她看不懂现在发生了什么,她只是个三岁小孩,她并不知道此时此刻父亲到底在经历什么。直到父亲的泪水滴在黑楱的脸上,黑凑才大哭起来,仿佛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那些除鬼人没有犹豫,也没有再对丈夫说什么话,而是直接用手中的剑,刺穿了丈夫的心脏。 丈夫临死之前仍用力将孩子抱在怀中,直到他奄奄一息,倒在地上化作一滩血尸。 那些除鬼人将孩子夺走,并将丈夫的遗体扔在了阴间的荒处,任凭鬼来处置他。 黑楱就这样被这个神秘的组织收养到了现在,直到她成长为一名优秀的除鬼人,那些前辈便没有再管她,将她分配到了一个小队中便做自己的事去了。 直到后来,楱都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那些除鬼人也只能忽悠她说她是从废墟中被他们所救出来的,楱并没有怀疑,她也没有怀疑的前提。 但她隐隐约约的能记住自己的父母到底是长什么样,她也知道这些除鬼人在骗她,只是她并不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 她并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没有家人的她,没有寄托的东西,也没有能依靠的东西。她只知道每天不停地杀鬼,不停地战斗,直到她被杀死或老死以后。 她曾因为不理解自身的存在有过自杀的念头,那时候缢鬼便出现在她的身旁了。 是因为她的队友,也就是那位叫黑一言的面具男,在他的帮助下,楱才从自杀的阴影中走出来。 过后,她便一直努力的工作,没日没夜的到处杀鬼,她的实力早已到达了相当顶峰的状态。之前上级就曾邀请她加入除妖小队完成更高难度的任务,但她拒绝了,她坚持只做现在的自己。 她开始一意孤行,除了黑一言,她不和任何人交流,除非有特殊的口头上的描述,否则是不会轻易开口的。 ... 楱姐,在吗? 楱:“你别跟我说你这头猪又把咒语忘记了。” 不是不是...我是问你一件事。 楱:“有屁快放。” 你那天在楼上的时候怎么哭了? 楱:“我...我那是同情,同情那个女孩子。” 可你的语气不像是在同情她,更像是在同情自己... 楱:“哎呀,那是我自己的事,我和你只是队友的关系,你没必要那么在意我。” 可是,楱姐你从一开始就教我很多东西,咱是队友,互相了解一下没什么问题的嘛... 楱:“你这家伙!谁管你啊,老娘打游戏去了,晚上你要是再记不住咒语,别怪我不客气!” 得嘞。其实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有什么心事的话可以向我说说,你一直待在我的玩偶里面,又随时可以说话,咱俩多点交流不是更能配合起来嘛,你说是不是。喂,楱姐?喂? 楱姐姐似乎又去她自己的小世界里打游戏了。 “杂鱼,我刚从食堂里买的橘子,你尝尝。”说罢,白野奏递给了我一个又大又饱满的橘子。 “哦,谢了。”我接过橘子,开始剥皮。 伊梦也得了一个大大的橘子,享受的吃起来。在白野奏开心的笑容下,我们都一口一口吃下了这些橘子,但味道都超乎我们的想象。 “这橘子好酸好苦,没甜味。”白野奏带着后悔的眼光看着她手中的橘子,脸都有些被酸“扭曲”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还挺甜的。”我一边吃一边笑着看她。 确实挺甜的,只是稍微掺杂了点酸和苦罢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