楱姐,你说的妖就在白野奏的右边! 楱:“听好,别让他发觉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你要找机会把他解决掉。” 啊?可是我怎么解决,我连咒语的还没学会…… 楱:“你刀呢?” 我放宿舍了……我以为只有晚上才开始任务…… 楱:“你这个笨蛋!怎么不随身带着……!” 带那玩意怎么看都是个二笔吧...... 楱:“我现在又不可能出来,总之你要在他做出任何破坏之前拖住他!” 我明白了...... 在我紧张和焦急的情绪下,这节课很快就响起了下课铃。我没有扭头看过他,但我的眼神是一直在他的方向,不敢挪开一点。 这家伙怎么回事?一直呆呆地坐在位置上,好像就是在等待什么契机一样。 那家伙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起身离开了教室。在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时,我才敢慌忙的跟上去。 “你去哪?来帮我...”白野奏拉着我的衣服,似乎有事使唤我。 “我...我上厕所,憋不住了!”我厉声道。 “哦......那快点啊杂鱼。” 沿着他刚刚走过的路线,我很快就看到了他的人影,只看到他又面无表情的回到教室,我只好装作路过的样子慢慢等着他进教室。 我迅速躲在墙边探着头望过去,只看见他站在白野奏的旁边似乎在和她说着什么。 这家伙,已经开始动手了?!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搞什么鬼,但是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我得阻止他...... 可是,手无寸铁的我该怎么办?而且必须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 白野奏起身了,那转校生走在她前面似乎是在带路,果真这家伙已经完全忘记之前他骚扰她的事了! 我假装刚走进教室,摸着脑袋看着白野奏。 “哦,你去哪啊?”我问。 “你不是上厕所了吗...?刚刚这个同学说楼下有个老师叫我,让他陪着我去找老师。”说罢,她指了指站在我背后的那个转校生。 “是要传什么话吗?我替你去吧,你去坐着。” “那好,你去吧杂鱼。”说完,她朝我笑了笑,听到她这句话,我顿时舒了一口气。 “那位老师说必须是本人去才行。”转校生突然开口了。 “这样啊,那好吧,我自己去。”白野奏撇了撇嘴,眼神示意我自己回去就好。 我丢!!这家伙还来这一出!不行,至少我也得跟着去... “哦,我陪你去吧。”我继续坚持道。 “你陪我去干嘛?”她笑着看我。 “我...我正好也要下去一趟。” “那好,走吧。”说罢,那个转校生悄悄瞟了我一眼,自己便走在最前面带路。 我和白野奏并排走在一起,那个转校生在前面走的非常慢,就像是在散步一样。也许他此时此刻就在想应对我的方法,害怕的就是他知道我的除鬼人身份,会毫不犹豫的把我“嘎”了。 已经到了广场上,那转校生仍然带着我们向较为偏僻的地方走去。因为正处于课间的阶段,几乎没有人在广场上逗留。 那转校生把我们带到一处满是树的荫蔽处,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请问......”白野奏开口了,她很疑惑为什么这里一个老师也看不见。 我立马走上前将白野奏护在身后,那家伙一直站在原地抽搐着,我知道他已经马上要开始动手了,但他并不敢轻举妄动。 白野奏瞪着两只透亮的大眼睛疑惑地看着我: “你干嘛,杂鱼?” 我没有理会她,我现在的精力完全都在那只“妖”的身上。 仅仅是在那一瞬间,那家伙用手把自己的脸皮一抓,似乎是把它扯下来似的,直接扭头过来看向我们。 只见被扯下的人皮满是血迹,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淌,一层层皮骨暴露出来,里面装着的,是一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狰狞的笑容,看不见的眼珠子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俩看。 我连忙用手捂住白野奏的眼睛,用力的捂着,以免她挣脱下来。 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从小连黑夜都要害怕的我,看到这种血腥且恐怖的场面不禁让我呼吸声加快,冷汗直流。 “低劣的除鬼人,我很佩服你的勇气。”那鬼说完这句话,立马冲了上来,他所附身的那具肉体的手指,立马变成一个相当尖锐类似于刺刀的物体,径直向我刺来。 我松开捂住白野奏眼睛的手,立马将她抱在了怀里转过身做出逃跑的架势。 但没来得及起身逃离,我的大臂就迎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感,那里多了一道血口,而且越陷越深... 那种疼痛感是这辈子都没有尝试过的,这种感觉比快要自杀时候的那种痛苦还要剧烈。 就在那一瞬间,我因为疼痛摔倒了,而抱住白野奏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过。我不想让她看到眼前这幅场景,也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楱姐...... 楱:“再给我一分钟!我需要念咒语才能出来!坚持住!” 那一分钟的消息仿佛对我来说就是世界末日,我根本不知道这一分钟到底该怎么扛过去。我启动全身的肌肉,立马将白野奏的头按在怀里,将她抱了起来,艰难的跑动着。 后面那家伙完全不费吹灰之力的迅速现身到了我的面前,那尖锐且锋利的“手指”立马往我的头部刺来,那一刻我仿佛感觉到死亡是多么的可怕,它现在就正发生在我的身上。 正当我以为死神之门已经为我打开的时候,楱立马拿着剑挡在了我的面前,两把锋利的剑刃就这样互相碰撞在一起。 “快带她跑!”楱用剑抵挡着妖的刺击,艰难地对我大喊。 我头也没回的立马往反方向跑去,由于广场几乎没有人,我跑的相当放肆。 一边强忍着剧痛,一边用力按着白野奏头,直到离“战地”稍微有了些距离,我才松开手,白野奏气呼呼的瞪着我。 “你干嘛?!快放我下来,我差点喘不过气了!”那家伙嘶声力竭的想要挣脱,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被我绑架了快要哭了出来。 狂奔到一处偏僻的角落,我才将自己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将白野奏娇小的身躯放在了地上。 放下的那一瞬间,那家伙恼火的看着我,脸上还有点泛红,头发已经被我搓的相当凌乱。 我完全意识不清的听着她在骂我的话,语气中有一些生气夹杂着羞涩的感觉。我扶着自己还在流血的右臂,半蹲在地上似乎快要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 那家伙马上意识到我的不对劲,立马上前来查看,看到我右臂上的伤口后,先是震惊,然后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仿佛知晓了什么似的。 我则是因为失血过多,直接晕倒在了地面。 昏迷的那一瞬间,我能微乎其微的听见一声嘶吼,一声在为我担心的嘶吼... ...... 当我醒来的时候,自己不知不觉就躺在了一张床上,右臂的伤口似乎已经被包扎过了。 我迷迷糊糊看着周围,白野奏就坐在我的身旁靠在另一张床上睡着了。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外面的灯如此的明亮,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还活着,那种大难不死的喜悦感直奔心头。 桌上的灯照在白野奏被头发盖住半边的小脸上,能清晰的看见眼角的很湿润,还有些红肿,睡觉的表情不再像以前那样温和、可爱。她看起来很累,似乎为我在旁边守候了许久。 我蹑手蹑脚走到她旁边帮她把被子盖上,趁她还没有被吵醒的那会,我立马靠回了原来的床上。 看着窗外空旷无人的广场,我已经明白我所在的地方就是学校的医务室,大概是白野奏将我送过来的。 墙上的挂钟表明现在还是同学们上晚自习的时候,我想奇隆和景浩他们在为我和白野奏为何没来而感到奇怪吧,希望他们并不会产生什么奇怪的想法之类的... 突然,医务室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接着门就被轻轻的打开了。 是奇隆,他背后的是景浩,接着接着的就是“大朋友”老师和伊梦。 奇隆很快走到了我的床边,用满是担心的眼神看着我。其他人也是如此,只有伊梦在看了我一眼之后转过视角看到白野奏躺在另一张病床上,上前去查看。 “你...抑乐,怎么回事?”奇隆看了看缠在我手臂上的绷带。 “发生什么了?” “有谁欺负你们了?” 完了,我还没编好说辞......他们用那种怜悯的眼光看着我,顿时让我有些汗颜... 随便编了一些说辞,他们毫不怀疑的相信了。此时,白野奏也被吵醒,醒来看见我安然无恙得坐在床上,又是一顿哭泣。 一旁的人都在问她怎么了,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捂着嘴巴,抹着眼泪。没人知道她到底在哭什么,就连我也不知道。 看她如此伤心的样子,我恨不得自己把心腾空给她,让她好好的大哭一场。 把我心间,腾空给她, 命运止于残酷,伤口仍在疼。 那一刻过目, 似伤在她身,而不在我身。 突然雨漫漫,浇你我心田, 忽然雨漫漫,让你我失眠... 这应该算是我被“欺负”的最惨的一次吧,只是这个欺负的人不是个人类罢了。 ... 奇隆将我扶回了宿舍,而白野奏也在伊梦的陪伴下,离开了医务室。走之前还不忘叫住我,让我好好休息,不然要我好看。 拖着疲惫的身躯,我轻轻踹开了107的房门,有个人就坐在我的床上。 我和奇隆都吓了一跳,只见一个黑发盖住两颊的女子直直的对着我们。 看到她腰间的那把剑,以及手上的一些擦伤,我便知道她的身份和目的了... 我不顾疼痛的冲上前看着她: “喂,你怎么坐在这了!?” “我找不到你,又不能去教室找,只好在这里等了。”楱姐依然用她犀利的目光盯着我。 “这里是男宿舍啊,会被误会的......” “误会什么?”看她的样子,竟让我感觉到了一点天然呆的萌感... “请问你是......”奇隆开口问楱。 “与你无关。”紧接着她直接闭上眼睛,躺在了我的床上。 “?” “喂,大姐...你好好解释清楚...”我小声的对她嘀咕。 “我现在很累,那只妖虽然弱,但也费了我好多时间,你自己想办法,我要睡在这里了。”那家伙什么也不顾的直接脱了鞋上了我的铺上,盖着被子倒头就睡。 “抑乐,她是怎么进来的...”奇隆扒着我的肩膀,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额...那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