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黄色军队的军帐之中,一名全身穿金黄盔甲的男人坐在中央,那人正是军队的最高指挥官-淮王,就是那个令君王内心不安的兄长。此时,一名军官慌忙进入军帐,恭敬地向淮王行了个礼,说道:「禀告淮王,前方战况出现了些麻烦,我们的军队暂时无法前进,被挡在了峡谷口!」 淮王听后,停顿了一下,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麻烦?怎么不继续前进?」。 「按前方回来的方士回报,峡谷中似乎被人布置了结界,士兵进入峡谷后,便凭空消失,所以,方士们正在处理。」 「你去叫我们的方士们立刻把结界给我破了!不然我花那么多钱养他们要做什么!」淮王吼道。 「方士们正全力解除峡谷中的结界!」 「对了,你说峡谷中被人布置了结界,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那些该归顺的方士都已经收到麾下,那些不愿意为我效力的方士,不是都处理掉了吗?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淮王越说越生气,将一只青铜酒杯砸向那军官。 「淮王息怒,小人确实已将所有不愿归顺的方士都解决掉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些方士,不论我们用任何方法,都没办法找到他们的巢穴。就算好不容易抓到几个他们底下的人,他们也是立刻自尽,我们连要拷问都来不及!」 「这是你们的问题!难道现在我还需要替你们想办法吗?我要看的是结果!现在的问题就是因为你们没有将灰门的余党彻底清除,才导致我的大军卡在这该死的地方!你说说,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淮王压抑住自己即将爆发的怒气。 「那个…原本方士们在苏菲的带领之下,已即将瓦解结界,不过,又遇到了其他棘手的情况!」武官畏畏缩缩地回答。 「又什么事?」淮王不耐地吼道,感觉他的怒气已经无法再被压节将爆发抑。 「方士们现在正与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巨兽和八个的怪异的巨人交战,局势目前陷入了僵局,暂时无法继续前进。淮王,请您示下,是否全面派出我方的士兵加入战局?」 「派我的兵加入战局?你在胡说什么?疯了吗?」淮王大骂道。 「可是,若现在不增派士兵的话,方士们恐怕支持不了多久了!虽然苏菲长老也同样召唤巨兽协同作战,但是那巨兽似乎敌不过对方!恐怕再过不久,方士们就会被全面击溃了!」武官紧张地说道。 「你说,如果此刻我全面派出士兵,但也被消灭,那之后我还要拿什么去推翻暴君?你是要我自己亲自上阵吗?你现在快去把苏菲给我叫来,我要问问他!啧,算了,我自己去找他!」淮王怒气冲冲离开军帐。 ***** 武官陪同淮王匆匆来到战场边,看着战场上激烈的混战,而苏菲正专注地监控战场上的状况,时不时念咒,舞动身体,似乎在进行什么仪式。 原本在施术的苏菲见淮王亲自来到战场,只得立即暂时停止仪式,迎上前,行礼并说道:「淮王您怎么亲自来到战场上,这里暂时还太不安全,您还是先回,让我还处理!」 「我等不及了,你说说现在情况究竟怎么样?」淮王不耐烦地问。 「回淮王,现在战况确实不太乐观,敌方似乎不像之前预估那样容易对付。原本按照我们所掌握的消息,敌方最多只会有十几个方士,而且大多是刚刚入门,对我们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若只是要对付这些乌合之众,确实是易如反掌。只是,实际上他们阵营绝对不只是些平庸之辈,而且在那些人之中,绝对有术力与我不相上下的方士,甚至比我更强大!」苏菲说。 「那你现在有什么对策吗?我们总不能就一直挨打吧!」 「从对方召唤出来的巨兽来看,那召唤者绝对不只是单纯虚形部的方士!普通虚形部方士所召唤出来的召唤物仅能做基本的蛮力攻击…」 「所以呢?」淮王显得非常不耐烦,此时他并不想知道这方面的事物,他只想知道他的大军什么时候可以通过峡谷。不过,眼下还必须依靠苏菲,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对其过于无礼,只能让他继续说下去。 「敌方的巨兽同时具有控制四周环境的能力,代表召唤者能够同时掌控虚形部及禁制部的方术。而过去灰门之中确实有几个人有这能耐。」 「那还有多少人会?」 「我印象中应该不到十位吧,而且就算同时拥有主要三部中的二部方术,基本上也无法修习到另一部的核心之术,因为修习者最初所拥有的方术会排斥另一新修炼的方术。若强行修炼,身体会产生排斥现象,出现怪异的斑纹,就像我一样。只要修炼者同时使用两种以上的主要方术,身上的斑纹处就会开始隐隐发光,产生剧痛,直到该方士停止施法为止。」苏菲边说,边露出手臂上正在发光的斑纹。 淮王对苏菲所说方术之道已经没有任何继续听下去的耐性,于是大声说道:「长老,我其实没有心情听你说这些方术之道,你只要告诉我怎么样处理眼前的困境!」 「是。通常这样结合不同类型的方术是无法持续太久的,毕竟施展这样的方术必须消耗非常多的术力!除非召唤者能找到与召唤物有关之物作为凭借,通常是血或是其身上之物。如此,召唤者便可减少消耗的术力,不须消耗太多自身精力。我推测,那只巨兽最多再撑一个时辰便会消失。因为那只巨兽叫做狴犴,是一传说中远古神兽,牠拥有控制环境的能力,使得一定范围的时空完全受祂的支配,祂甚至还能禁止方士在牠控制的范围内使用方术,或降低方术的效力!然而,狴犴只出现在远古时代,人界早已已没有他的身影,更遑论取得与祂有关之物!」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只需再等一个时辰,便能排除眼前的障碍,是吗?」淮王不耐地说。 「淮王,这只是我的推测,我无法保证一定是这样!」苏菲急忙说。 「我不管!总之,我只给你一个时辰,你赶紧把眼前的障碍排除了!」说完淮王忿忿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