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和萧烬羽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师尊竟然会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明目张胆护着苏清越。 掌门轻轻叹了口气,看向凌玄夜:“玄夜,你这又是何必……” 凌玄夜神色冷淡,语气没有半分退让:“我的弟子,我自然护得住。谁要罚他,先过我这关。” 这话一落,无花眼圈微微一红,绝美脸上满是不甘与委屈,却不敢再反驳半句。 她爱慕师尊千年,从未见过他对谁如此上心。 萧烬羽攥紧了剑,指节发白,满心嫉妒却只能硬生生咽下去。 在凌玄夜面前,他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苏清越躲在凌玄夜身后,整个人都傻了,仰头呆呆望着师尊的侧脸。 阳光落在师尊白衣上,明明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却让他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 心脏“咚咚咚”狂跳,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师、师尊……”他小声开口,声音都发颤,“其实我自己可以……” 凌玄夜没回头,只淡淡丢下一句:“闭嘴,站好。” 苏清越立刻乖乖闭嘴,小手却悄悄攥紧了师尊的衣袍,眼眶微微发热。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样护过他。 掌门见局面已定,只能温和开口:“既然是凌尊的意思,那此事便到此为止,宗门不再追究。” 他看了看无花和萧烬羽,“你们两个,也别再多生事端,都退下吧。” 无花咬着唇,深深看了凌玄夜一眼,又怨又不甘,最终还是屈膝行礼:“弟子告退。” 萧烬羽狠狠瞪了苏清越一眼,满眼杀意,却也只能甩袖转身:“哼,我们走着瞧。”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殿内终于清静下来。 掌门看着依旧护在苏清越身前的凌玄夜,无奈轻笑一声:“玄夜啊玄夜,你这千年冷心冷情,倒是栽在一个小弟子身上了。” 凌玄夜神色不变:“掌门说笑了。” “我可没说笑。”掌门摇了摇头,“罢了,你自有分寸,我也不多说。这孩子心性不坏,你好好看着他。” 说完,掌门也转身离去,殿门轻轻合上。 空旷的清玄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苏清越这才敢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低着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师、师尊……谢谢你……” 凌玄夜转过身,清冷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沉默了片刻,没有训斥,也没有冷脸。 只是淡淡开口: “下次再乱跑,我可不护着你。” 苏清越立刻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得到糖的小狗,拼命点头: “我不乱跑了!我再也不挖地道、不碰魔族、不惹麻烦了!我以后乖乖跟着师尊,哪儿也不去!” 凌玄夜看着他这副傻兮兮又认真的样子,素来淡漠的眸底,悄悄掠过一丝极浅、极软的笑意。 快得无人看见。 “知道就好。” “继续修炼。” 苏清越立刻挺胸抬头:“是!师尊!” 他乖乖走到一旁打坐,可怎么也静不下心。 满脑子都是刚才师尊挡在他身前的样子,心跳一直乱飘。 他偷偷瞄了一眼闭目调息的凌玄夜,脸颊又悄悄热了。 好像……越来越喜欢待在师尊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