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超凡体系的前五阶之中…… 武修依照身体综合强度的1、2、3、4、5点数值,依次规划各级别。 法修则以法术造成的10、20、30、40、50点标准伤害,依次规划各级别。 那异能者天生的异能等级B、A、S、SS、SSS,则直接对标法修的各级别威能。 况且,不局限于普通的五行法术,拥有层出不穷、防不胜防的诡异变化。 不同于武修与法修开启超凡之路时,需要经历艰苦卓绝的淬炼。 异能者一起步,便是半只脚踏入非凡的大门,以及拥有诸多不同程度的超凡。 这不合常理? 抱歉,这个世界本就如此不讲道理,能开挂的人就是那么多。 陈与风对此深感无奈。 没办法,你不是天才,我很难跟你解释这种“出厂设置”的差异。 与此同时,异兽亦是开挂的物种。 就前五阶而言,普通异兽的危险等级1、2、3、4、5阶,直接对标武者的身体强度。 它们重生之初就被赋予了天赋加点,一诞生就拥有令武者嫉妒的强悍体魄,并且还能通过不断的战斗和吞噬持续成长。 然而,在陈与风这样的异能者看来,那终究只是些空有蛮力的“粗鄙莽兽”,充其量是强大一点的NPC罢了。 但,“魔”则截然不同,它们是另一种令人心悸的恐怖存在。 这类诡异类异兽甫一出现,便加载出堪比3阶武者的恐怖身体基础。 当然,这并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他们掌握诡异的能力或者规则。 有无畏刀枪的、有本体没有瞬间抹灭便可无限复生的、有异常恢复力的、有发射声波攻击的…… 其危险等级对标的是异能者,或者说是一种比异能者还要开挂的物种。 “麻烦咯~” 段奇的头部以一个怪异的角度向后弯曲,五彩发丝垂落,平静道:“要不你们几个,先撤。我断后。” “OK。” 陈与风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果断转身,朝着侧面密林的阴影处疾掠而去。 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仿佛早就等着这句话。 段奇:“……” 他五彩头发似乎都僵直了一瞬,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就在这时! 一片浓稠如墨的阴影毫无征兆地从地面涌起,瞬间将准备转身的谭醉柳整个吞噬。 那阴影仿佛有生命般蠕动了一下,随即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原地空空如也 谭醉柳如同人间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啧!” 段奇啐了一口,肿起的嘴唇咧开一个带着戾气的弧度。 “所以我才烦透这种异能者混杂异兽、规则混乱的大乱斗,什么牛鬼蛇神都敢往外蹦跶。” 已经掠出十多米开外的陈与风,在奔逃中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 开阔地上,段奇孤身而立。 “你们能不能有点眼色呀!!!”他依旧懒洋洋的说着。 旋即,他左手探入怀中。 再抽出时,指缝间赫然夹着4支幽蓝色灵能溶剂充盈的军用注射器。 陈与风:“!!!” “我靠!他不要命了?!同时注射四支?” “四个多小时的异能时间,不怕异能暴走失控呀。” 只见段奇没有半分迟疑,他右手反手一握,4支注射器并排,狠狠扎进自己颈侧的大动脉。 噗!噗!噗! 微弱的注射声被其他兽吼声淹没,但注入的狂暴能量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身上的黑色异能纹路瞬间浮现,覆盖全身。 “这……是……我的领地!!!” 段奇面目狰狞,头发根根倒竖狂舞。 以他为中心,周遭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地扭曲、褶皱。 光线在他身后诡异地折射、弯折,形成一片模糊、不断抖动的视界。仿佛有某种庞大、恐怖、不可名状的巨物,正嘶吼着要撕裂空间的帷幕,强行挤入现实。 轰! 令人心悸的能量涟漪轰然炸开,席卷四方。 他的不远处几处看似平静的草丛瞬间疯狂摇晃,传来数声轻微的窸窣声。 显然,那些隐藏的“黄雀”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能量惊动。 或许是异能者,或许是异兽,又或许……依旧是其他魔。 “他丫的……” 稍稍远离战场的陈与风,依旧隐约能感受到那股不属于他这个层次的能量涟漪。 “这群怪物……上帝造他们的时候,到底给关上了哪扇窗?!还是说……压根就没关?!” 。。。 许久之后,一处相对隐蔽的林间小溪旁。 橘红色的篝火跳跃着,舔舐着简易铁锅的底部。 溪水咕嘟冒泡,陈与风将冲洗过的松茸、菌类、野菜丢入锅中。 不多时,他又加入盐和几块风干的异兽肉干。 很快,一股混合着山野菌菇清香和肉香的浓郁气息,便在林间弥漫开来。 陈与风用削好的木勺舀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递给安静坐在火堆旁的王以珊。 自己也盛了一碗,默默地喝起来。 “要命,当初应该用掉10万积分,换一个秘境血斗限免的资格。” 他盯着跳跃的火苗,眉头紧锁:“现在积分倒是攒了些,能不能有命带出去花,都是个大问题。” “话说回来,刚才段奇身上爆发出的能量涟漪……” 陈与风若有所思地低语:“那股气息,似乎和他那个【恐吓】的异能完全不同……” “呃……” 这时,身旁忽然传来压抑的、带着痛楚的急促喘息。 陈与风闻声,微微转头。 只见王以珊不知何时已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一条小腿。 冷汗浸湿了她的额发,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 陈与风瞬间想起,之前与异兽群激战时,她似乎被什么其他阴险玩意抓伤了。 当时情势危急,他也没太在意,加上她一路沉默隐忍,陈与风都误以为无事…… “有事就不能说一下吗?” 陈与风一阵无语:“真就非要等到快不行了,才吭声?” “别动!” 他立刻放下碗,一个箭步窜到王以珊身边。 无视她因剧痛和羞赧发出的微弱挣扎与羞赧,一手稳稳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那条受伤的小腿抬了起来。 动作间,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滑落,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单薄衣料因抬腿动作绷紧,勾勒出身体的线条,更因剧烈的疼痛颤抖而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 陈与风很快就看到在她小腿肚上,一个乌黑发紫、微微鼓胀的可怖伤口。 “你……” 王以珊羞愤交加,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脚就往陈与风脸上踹去。 陈与风:“……” 被脚抵住下巴的陈与风,只冷冷扫过她烧红的耳根,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正常点,你想死吗?” 王以珊:“……” “忍着!” 他不顾对方反对,再次用力固定住她的小腿,另一只手已从腰后闪电般抽出锋利的匕首。 刀光掠过,在发黑的伤口上划开一个深可见肉的十字。 腥臭的黑红色毒血瞬间涌出。 陈与风毫不迟疑,双手用力摁压在那条滑腻却透着青紫的小腿肌肉上,沿着伤口边缘用力挤压。 滋滋作响的毒血被源源不断地排出,滴落在枯叶上,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气。 “e……a……” 期间,王以珊别过脸,身体剧颤,声音细若蚊呐,也不知道说什么。 在进入这个危险的秘境血斗前,每个人都会带一些药剂,其中自然有一些解毒药剂。 邻居囤粮,我囤枪,别人有了,陈与风自然也有了。 用大量流动的溪水反复冲洗创口,直至血色转淡过后。 他迅速取出一支装着淡绿色粉末的密封小瓶,拧开瓶盖,清冽的草木气息瞬间压过血腥。 沙沙沙…… 药粉如同生命的荧光,被他仔细而均匀地洒在清理干净的创面上。 片刻后,紧绷的肌肉似乎松缓了一丝。 “还好你之前维持着异能状态,毒素没完全扩散。” 陈与风就着溪水洗净手上血污,声音带着疲惫:“不然……再晚片刻,这条腿就废了。” 他抬起眼,正准备再说些什么。 却发现王以珊已无声无息地歪倒在枯叶上,双目紧闭,呼吸微弱。 “……” “这一路,背着你,真就除了晕,就是在晕的路上……”陈与风低声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