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林晚赶集摆摊赚钱,又常常和沈砚一同出入后,清溪村里的闲话,渐渐多了起来。 乡村地方,家家户户挨得近,闲来无事,便爱凑在一起说些家长里短。林晚孤女,沈砚独居,一男一女走得近,自然成了村里人议论的焦点。 有人说:“林阿晚如今出息了,会赚钱了,心也高了,天天跟沈猎户凑在一起。” 也有人酸溜溜地说:“一个孤女,一个穷猎户,倒是般配,就是天天在一起,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还有些嘴碎的妇人,故意在背后嚼舌根,说些难听的话。 这些闲话,慢慢传到了林晚耳朵里。 换做以前的林阿晚,早就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更不敢再跟沈砚来往。可如今的林晚,却半点不在意。 她行得正,坐得端,和沈砚之间光明磊落,相互帮衬,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处,根本不怕别人说三道四。 倒是张阿婆心疼她,特意跑来跟她说:“阿晚啊,村里有些闲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也稍微注意点,别让那些人抓住话柄。” 林晚笑着拉着张阿婆的手,坦然道:“阿婆,我不怕闲话。我和沈大哥只是相互帮衬,他帮我种地、挑水、赶集,我送他点心、蔬菜,都是光明正大的事,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便他们怎么说。” 她的语气坦荡从容,眼神坚定,没有半分怯懦与躲闪。 张阿婆看着她这般模样,顿时放下心来,连连点头:“好,好!你说得对!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你自己心里踏实,就不用管别人怎么说!阿婆支持你!” 得了张阿婆的支持,林晚更是坦荡。 该赶集摆摊,依旧和沈砚一同去;该相互帮衬,依旧一如既往。 沈砚听说了村里的闲话,非但没有疏远,反倒来得更勤快了。 依旧帮她挑水劈柴,打理菜地,赶集时依旧帮她扛东西、守摊子,用行动告诉所有人,他不在乎闲话,更不会让她一个人面对流言蜚语。 这天,林晚正在院里晒菜干,几个嘴碎的妇人故意坐在院门口,叽叽喳喳地说些难听的闲话。 林晚听见了,放下手里的活,径直走了出去。 那几个妇人见她出来,顿时闭上嘴,眼神躲闪,有些心虚。 林晚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几人,声音清亮坦荡:“各位婶子,我知道你们在说我和沈大哥的闲话。” “我爹娘走得早,无依无靠,沈大哥心地善良,常常帮我,我也回报他一口热饭、一把青菜,我们光明磊落,从未做过半分亏心事。” “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靠嘴说的。我靠自己的手艺赚钱,靠自己的力气种地,安分守己,坦荡做人,不怕任何人说三道四。” “往后,还请各位婶子嘴下留情,别再背后嚼舌根,大家和和气气过日子,不好吗?” 她的话条理清晰,语气坚定,不卑不亢,既没有发火,也没有怯懦,却让那几个妇人满脸通红,羞愧得抬不起头。 “阿晚,是我们不对,我们再也不说了。” “对不住啊,阿晚,我们就是随口说说。” 几人连忙道歉,灰溜溜地走了,再也不敢在她门口说闲话。 路过的村民看见了,纷纷对林晚竖起大拇指,夸赞她坦荡能干,也鄙夷那些嚼舌根的妇人。 经此一事,村里的闲话渐渐少了。 大家都看明白了,林晚和沈砚之间,是干干净净的相互帮衬,是踏踏实实的相处,那些流言蜚语,不过是小人的嫉妒之心罢了。 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随意议论他们。 林晚回到院里,继续晒着菜干,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坦荡做人,踏实做事,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没有挡不住的闲话。 她的日子,依旧过得安稳而红火,再也不会被闲言碎语打扰。 而她和沈砚之间的情意,也在这些风雨中,越发坚定,越发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