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文理学院开局我给李白讲力学

第37章 崔七七夜探学院•神秘女子现踪迹

  暮色四合,长安的等会次第亮起,如散落人间的星子,将晋昌坊的街巷晕染得朦胧而温热。白日里人声鼎沸的长安文理学院,此刻已褪去喧嚣,唯有巡夜许学子手中的灯笼,在青砖路上投下摇曳的光晕,偶尔传来几声巡夜的脚步声与低语,更显深夜的静谧。而这份静谧之下,正藏着一场悄无声息的窥探与交锋,崔七七的身影,如一道轻盈的暗影,悄然落在学院后墙的老槐树上。   她身着一袭玄色劲装,衣料轻薄却坚韧,紧紧贴合着她纤细却挺拔的身形,勾勒出利落的腰线,袖口与脚口都有暗纹收口,行走间不沾半分多余声响,显然是特意为潜行做的准备。乌黑的长发被一根玄铁发簪高高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额间凝着一层极淡的薄汗,趁着那张清冷的脸庞愈发莹白,却又不显柔弱——眉如远山含黛,眉峰微蹙时带着几分凌然,眼似寒潭凝霜,漆黑的眸子里藏着化不开的警惕与深邃,眼角微微上挑,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却又在垂眉思索时,掠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柔和,那是她都属于林陌的牵挂与担忧。   她指尖纤细而修长,指腹布满细密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剑,摆弄暗器留下的痕迹,此刻正紧紧扣住槐树粗糙的枝干,指节微微泛白,却依旧如磐石。下额线清晰利落,唇瓣抿成一条淡粉的直线,神色沉静的如同深夜的寒潭,唯有眼底的眸光,在扫过学院院内的每一处时,不停流转,仔细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常的气息。   百日跟着郑氏密探,只查到他们暗中联络守旧儒生,却没摸清他们潜入学院的棋子是谁,也不知道他们要如何窃取格物机密。崔七七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暗藏的短刀,内心独白却悄然响起,语气满是凝重与急切,林陌公子性子太过坦荡,致知专心推广格物之学,未必能察觉到暗处的阴谋诡计;公孙月虽然警惕,可学院防范范围太大,难免有疏漏之处。今日开学典礼上,我便觉得有几丝陌生气息,绝非寻常观礼者,想来便是门阀或是杨国忠派来的人,今夜必须查清楚,他们眼线到底藏在何处,免得学院遭难,林陌陷入险境。   她微微抬眼,目光掠过学院的朱红大门,那里有巡夜学子值守,灯笼高挂,戒备森严;又扫过院内的楼宇,儒学科的讲堂,天文算术的观测台,格物科的实验工坊,皆笼罩在夜色之中,唯有实验工坊的方向,隐约有微弱的火光透出,想来是赵野或是陈砚仍在钻研器械。   实验工坊是重中之重,改良农具,精良仪器的图纸,还有锻造之术的典籍,都藏着那里,门阀与杨国忠的人,定然会将目标放在此处,崔七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指尖轻轻一用力,身形便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的从槐树上跃下,落地时脚尖点地,几乎没有发出半分声响,行动轻盈的如同鬼魅。   她借着院墙的阴影与树木的遮挡,身形飞速穿越,避开巡夜学子的视线,脚步轻盈而快捷,每一步都准确的落在了灯笼光晕的死角,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经过杂物房时,她刻意放缓脚步,眼底的眸光微微一凝——杂物房窗户的缝隙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烛光,隐约能看到一道佝偻的身影,正伏在桌前,似乎在摆弄着什么,那身影看着有些熟悉,正是白日里新入职的杂役柳七。   崔七七悄然收敛气息,身形贴住墙壁,微微侧头,透过窗户缝隙往里看去。只见柳七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支笔,在一张纸上飞速写着什么,神色紧张而局促,时不时抬头望向窗外,眼神里边充满警惕,写完后,又小心翼翼将纸揉成一团,塞进腰间暗袋,然后又装作整理杂物的模样,拿起扫把胡乱的扫了几下,可那份慌乱,始终还是难以完全掩饰。   【果然是他。】崔七七的眸色瞬间冷了下来,心内暗道,【白日里便觉他神色怪异,怯懦的模样太过刻意,口音混杂,说辞虽看似无懈可击,却总透着几分不自然,原来竟是门阀或是杨国忠派来的棋子。他方才写的,定然是学院的布防或是工坊的位置,看来是要将情报传递出去。】   她正欲再仔细观察,忽然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那气息清冷而诡异,不似巡夜学子的沉稳,也不似柳七的慌乱,更不似学院内任何人的气息,带着几分疏离与神秘,如同深夜的寒雾,悄无声息地从实验工坊的方向飘来,若有似无,却又让人无法忽视。   崔七七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指尖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短刃,身体微微绷紧,神色愈发警惕,【这是什么气息?绝非善类,难道除了柳七,还有其他人潜入学院?】她压下心中的疑惑,不再停留于杂物房外,身形一转,循着那股诡异的气息,悄无声息地往实验工坊的方向掠去。   实验工坊外,陈砚早已值守完毕,换成了另一名格物科的助教,此刻正靠在门边打盹,灯笼放在脚边,光晕微弱,显然是深夜值守太过困倦,放松了警惕。而那股诡异的气息,正是从工坊的后窗飘来,崔七七放轻脚步,绕到工坊后侧,借着墙角的阴影,微微探出头,目光落在后窗之上。   只见后窗的窗栓不知何时已被悄然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正半蹲在窗沿边,背对着她,身形比崔七七还要瘦弱几分,却依旧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场。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裙摆随风轻轻飘动,却不沾半分尘埃,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丝柔顺,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发间没有任何装饰,却依旧显得清雅脱俗,与这深夜潜行的诡异场景,显得格格不入。   崔七七的目光紧紧锁在那道身影上,试图看清她的面容,却只能看到她光洁的侧脸,下颌线条柔和,脖颈纤细修长,侧脸的轮廓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像,却又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疏离与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却又偏偏出现在这里,做着潜行窥探之事。   更让崔七七警惕的是,那女子的手中,正握着一支细长的银针,银针泛着微弱的寒光,她微微抬手,将银针轻轻刺入窗沿的缝隙中,动作轻柔而精准,显然是精通暗器或是机关之术,片刻后,便见她轻轻一推,后窗便悄然打开一道缝隙,她身形一缩,如一道轻盈的月光,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工坊之中,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连呼吸都控制得极好,比崔七七的潜行技巧,还要娴熟几分。   【好精湛的潜行术,绝非寻常江湖人士。】崔七七的心跳微微加快,心内满是疑惑与警惕,【她是谁?为何要潜入实验工坊?是和柳七一伙的,还是另有图谋?若是一伙的,为何气息与柳七截然不同,行事风格也这般诡异?若是另有图谋,她的目标,又是什么?】   她强压下心中的躁动,不敢贸然行动——那女子的身手不明,且工坊内还有格物机密,若是贸然闯入,万一打草惊蛇,不仅查不到真相,还可能连累工坊内的典籍与器械,甚至会惊动巡夜学子,引发混乱。她只能依旧贴在墙角的阴影里,目光紧紧盯着那扇半开的后窗,指尖依旧握着短刃,全身戒备,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片刻后,工坊内传来极其细微的翻动声,断断续续,显然是那女子正在寻找什么,却又格外谨慎,生怕惊动他人。崔七七屏气凝神,仔细听着工坊内的动静,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对策——若是那女子找到机密图纸,她便立刻闯入,阻止对方;若是对方只是试探,她便继续潜伏,查清对方的身份与目的。   就在这时,杂物房的方向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紧接着,便见柳七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从杂物房里走出来,低着头,脚步轻快,朝着实验工坊的方向走来,眼神里满是紧张,时不时抬头望向四周,显然是要去与那神秘女子汇合,或是传递什么情报。   崔七七的眸色愈发冰冷,【原来他们果然是一伙的,只是分工不同,柳七负责打探布防、传递情报,这神秘女子则负责潜入工坊,窃取机密。】她微微侧身,将身形彻底藏在阴影里,指尖轻轻转动腰间的短刃,心内暗道,【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绝不能让你们得逞,否则,林陌与学院,都会陷入极大的危险之中。】   柳七快步走到实验工坊的后窗下,轻轻敲了三下窗沿,节奏短促而隐秘,显然是事先约定好的暗号。片刻后,后窗便又悄然打开一道缝隙,那神秘女子的声音从窗内传来,清冷而轻柔,如同月光洒落,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声音压得极低,几乎细不可闻:“东西带来了?”   柳七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从腰间暗袋里掏出那团揉皱的纸张,递了过去,声音同样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谄媚与慌乱:“回姑娘,都带来了,学院的布防图,还有实验工坊的值守时间,我都记下来了。只是陈砚他们警惕性极高,工坊内的密室我没能靠近,不知机密图纸藏在何处。”   崔七七屏住呼吸,微微探出头,终于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那神秘女子的侧脸——她的眉眼极为精致,眉如细柳,眼似秋水,瞳孔却并非寻常的黑色,而是透着一丝淡淡的琉璃色,眼神清冷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嘴角微微抿着,带着几分疏离与淡漠,明明是极美的一张脸,却让人望而生畏,不敢轻易靠近。   那女子接过纸张,展开后快速扫了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语气依旧清冷:“无妨,有了布防图与值守时间,不愁找不到密室。你继续回去蛰伏,明日我会再给你信号,若是有林陌、公孙月等人的动向,立刻回报,不可有误。”   “是是是,小人明白,绝不误事!”柳七连忙躬身应下,语气恭敬到了极点,说完后,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窗内,而后便转身,鬼鬼祟祟地往杂物房的方向走去,脚步愈发急促,显然是怕停留过久,被人发现。   那女子将纸张揉成一团,塞进袖口,而后便转身,继续在工坊内搜寻,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急切,却依旧保持着从容与谨慎。崔七七看着她的身影,心内的疑惑愈发深重——这女子的气质太过特殊,既有江湖人士的利落与诡谲,又有世家女子的清雅与威严,绝非柳七这般市井耳目可比,她到底是谁?背后又站着哪一方势力?是汝阳郑氏、河东裴氏,还是另有其人?   【不能再等了。】崔七七深吸一口气,心内暗道,【若是让她找到密室,拿到格物机密,后果不堪设想。无论她是谁,今日都必须拦下她,查清她的目的。】她握紧腰间的短刃,身形微微一动,正欲潜入工坊,忽然察觉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工坊的正门方向传来——是巡夜的学子察觉到了异常,正朝着这边走来。   工坊内的神秘女子,显然也察觉到了动静,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警惕,不再停留,身形一缩,便从后窗跃了出来,动作轻盈而迅速,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而后便朝着学院后墙的方向掠去,如一道月白色的暗影,瞬间便淹没在夜色之中,速度之快,让崔七七都不由得心头一震。   “谁在那里?”巡夜学子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警惕,灯笼的光晕朝着后窗的方向照来。崔七七见状,知道再追击已然来不及,若是被巡夜学子发现,反倒难以解释,只能压下心中的急切,身形一转,也悄然隐入夜色之中,只留下实验工坊后窗那道半开的缝隙,与地面上一丝极淡的、属于那神秘女子的香气,证明着方才那场诡异的窥探,并非幻觉。   崔七七躲在学院外的老槐树上,望着那道月白色的身影消失的方向,眉头紧紧蹙起,眸色深沉。【她跑得好快,看来身手极为不凡,想要再找到她,恐怕不易。】她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短刃,心内满是凝重,【但我绝不会放弃,她既然盯上了学院,定然还会再来。柳七还潜伏在学院内,是个极大的隐患,明日必须想办法,揭穿柳七的真面目,同时留意那神秘女子的踪迹,查清她的身份与目的,才能真正护得林陌与学院的周全。】   夜色渐深,长安的风愈发清冷,吹起崔七七额前的碎发,衬得那张清冷的脸庞愈发坚定。她望着长安文理学院的方向,眼底的眸光里,既有警惕与担忧,更有不容置疑的决心——无论暗处的敌人有多狡猾,无论前路有多凶险,她都会一直守在林陌身边,护着这所承载着他初心与理想的学院,不让任何阴诡算计,毁了这一切。而那道月白色的神秘身影,如同一个未解的谜团,悄然笼罩在长安文理学院的上空,一场更大的危机,似乎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