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文理学院开局我给李白讲力学

第16章 概率论破解赌诗局•文士输光狼狈逃

  曲江诗会的诗作品评正酣,贺知章等几位前辈文人逐一审阅佳作,时而颔首赞许,时而提笔批注,现场氛围从容雅致,唯有林陌暗藏心思,静待澄清误会的时机。就在此时,几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份静谧,几位自视甚高却在李白出题时束手无策的文士,簇拥着一位身着青衫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到高台之下,神色中带着几分不甘与挑衅。   为首的青衫男子名叫周文彬,是长安城内小有名气的文人,专攻诗文格律,却心胸狭隘,方才林陌用格物之学破解算数难题、李白凭才华碾压众人,让素来骄傲的他心生嫉妒,便暗中联络了几位同样失意的才子,决意设下赌局,既能刁难李白与林陌,也能挽回自己的颜面。   周文彬抬手对着高台之上的崔皓与贺知章拱手,语气却带着几分桀骜,朗声道:“崔大人、贺前辈,今日诗会虽精彩纷呈,却少了几分博弈之趣。方才李白公子出题考验众人,林先生以格物之学破局,皆是奇才。我等不才,愿设一场赌诗局,与李白公子、林先生切磋一番,不知二位敢接否?”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纷纷转头望向周文彬等人,神色中满是诧异与好奇。贺知章捻着胡须,笑着问道:“哦?周公子要设赌诗局,不妨说说,何为赌诗局?”   周文彬眼中闪过几分得意,朗声道:“规则简单!我等六人,与李白公子、林先生对赌,以‘曲江春景’为基,随机抽取四字意象,每人需在一炷香内,作一首五言绝句,嵌入抽取的四字意象,韵律、意境兼备者为胜。每局赌上随身信物,或是笔墨、或是锦缎,连败三局者,需当众认输,且要将随身信物尽数赠予胜者!”   他顿了顿,又添了几分挑衅:“我听闻李白公子才华横溢,林先生聪慧过人,想必不会畏惧我等的挑战吧?若是不敢接,便当众认怂,也算给我等一个说法!”这话看似坦荡,实则暗藏算计——他们六人早已提前备好贴合曲江春景的诗句,暗中约定了抽取意象的优先级,笃定能凭借人数优势与提前准备,赢下赌局。   李白闻言,眼中闪过几分桀骜与兴致,仰头饮了一口酒,大笑道:“好一个赌诗局!我李白一生嗜诗好赌,这般切磋,正合我意!别说三局,便是十局,我也接下了!”他素来不惧挑战,更何况是诗文对决,压根没把周文彬等人的算计放在眼里。   林陌站在李白身旁,眉头微挑,瞬间看穿了周文彬等人的心思——所谓随机抽取意象,大概率是他们提前做了手脚,要么在抽取的信物上做了标记,要么暗中安排了侍从操控顺序,靠着人为干预提升赢面。他心中暗暗思索,若是单纯比拼诗文,李白未必会输,可对方耍诈,即便赢了,也难免落人口实,不如用格物之学中的概率论,拆穿他们的算计,同时赢得赌局,顺便借着全场瞩目,澄清与苏璇玑的误会。   “周公子,赌局可以接,但我有一个条件。”林陌上前一步,语气从容,目光扫过周文彬等人,“既然是随机抽取意象,便要做到真正的公平,不可暗箱操作。不如由崔大人亲自准备二十个贴合曲江春景的单字意象,写在纸笺上,折叠后放入锦盒,每局抽取四字,由侍从当众展开,全程由贺前辈监督,这般,才能彰显赌局的公平,也免得日后有人反悔,说我等胜之不武。”   周文彬等人闻言,神色微变,眼底闪过几分慌乱——他们本想暗中操控意象抽取,林陌这番话,直接断了他们的算计。可碍于颜面,又不便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道:“好!便依林先生所言,力求公平!”   崔皓点了点头,当即让人取来纸笔,写下二十个贴合曲江春景的单字意象,皆是“柳、桃、波、风、露、花、云、燕、莺、池”等常用字,写完后折叠整齐,放入一个精致的锦盒中,交由贺知章保管。贺知章笑着点头:“老夫亲自监督,必定公平公正,绝无半点偏颇。”   赌局正式开始,全场文人纷纷围拢过来,目光紧紧盯着锦盒与高台,神色中满是期待与紧张,原本的诗作品评,瞬间被这场赌诗局取代,曲江池畔的氛围,愈发热烈,也愈发紧绷。   第一局,贺知章亲自从锦盒中抽取四字意象,当众展开,念道:“柳、波、风、花!”这四字皆是曲江春景的经典意象,贴合题意,却也考验文人的临场应变能力——越是常见的意象,越难写出新意,更难在短时间内嵌入五言绝句,兼顾韵律与意境。   “一炷香,开始!”崔皓抬手示意,侍从当即点燃香烛。周文彬等人连忙回到案前,挥笔疾书,神色紧张却也带着几分笃定——他们虽不能操控意象,却也提前准备过这类常见意象的诗句,只需稍作修改,便能完成诗作。李白则依旧神色洒脱,一边饮酒,一边闭目沉思,脑海中飞速构思诗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壶,片刻后,便睁开双眼,挥笔疾书,一气呵成,丝毫没有停顿。   林陌没有急于作诗,而是坐在案前,指尖在案上轻轻推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早已用概率论算出,二十个单字意象中,常见意象占比六成,冷门意象占比四成,每局抽取四字,出现三个及以上常见意象的概率高达七成,而周文彬等人擅长的,正是常见意象的诗作,冷门意象则是他们的短板。他悄悄凑到李白身边,低声说道:“李兄,接下来几局,大概率会抽到冷门意象,你可侧重这类意象构思,保管能赢。”   李白眼中闪过几分诧异,随即点了点头——他虽不懂什么概率论,却深信林陌的聪慧,当即调整思路,开始构思冷门意象的诗句。林陌则拿起毛笔,写下一首简单却贴合题意的五言绝句,虽不算惊艳,却也中规中矩,他的重心,始终放在拆解周文彬等人的心思,用概率论预判意象抽取上。   一炷香后,双方纷纷呈上诗作。周文彬等人的诗作,虽贴合“柳、波、风、花”四字意象,韵律也尚可,却略显平庸,毫无新意,皆是寻常咏景之句,没有丝毫出彩之处。而李白的诗作,笔力遒劲,意境悠远,“风拂柳丝软,波摇花影轻”一句,将四字意象完美融合,既有春景的柔美,又有文人的洒脱,远超周文彬等人的诗作。   贺知章等人逐一品评后,朗声道:“第一局,李白公子胜!”话音刚落,现场便响起一阵热烈的赞叹声,周文彬等人脸色涨得通红,神色中满是不甘,却也只能无奈认输,将随身的笔墨作为信物,递给李白与林陌。   “不过是一局而已,下一局,我等必定能赢!”周文彬咬牙说道,语气中满是倔强。他心中暗暗盘算,即便不能操控意象,凭借六人之力,也未必会一直输,只要后续抽到自己擅长的意象,定然能翻盘。   第二局,贺知章再次抽取四字意象,当众展开,念道:“露、云、莺、燕!”依旧是常见意象,周文彬等人眼中闪过几分欣喜,连忙挥笔作诗,试图挽回一局。可李白早已按照林陌的提醒,提前构思了这类意象的诗句,又加之才华横溢,片刻便写下佳作,而周文彬等人的诗作,依旧平庸,甚至有两人因急于求成,出现了韵律不符的问题。   “第二局,李白公子胜!”贺知章的话音再次落下,周文彬等人的脸色愈发难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手中的笔都变得有些颤抖。他们纷纷拿出随身的锦缎、玉佩作为信物,递给李白与林陌,神色中满是窘迫与不甘——两局连败,他们的底气,早已消散大半。   林陌看着周文彬等人的模样,语气幽默,对着众人朗声道:“周公子,看来,光有准备,没有真才实学,也是难以取胜的。这赌局,讲究的不仅是临场应变,更是真才实学,若是你们此刻认输,还能留下几分颜面,也能保住剩余的信物。”   “休要狂妄!”周文彬厉声呵斥,语气中满是急躁与不甘,“还有一局,未到最后,胜负未定!我等绝不会认输!”他心中依旧抱有侥幸,认为第三局必定能抽到自己擅长的意象,翻盘取胜,可他不知道,林陌早已用概率论预判了后续的意象抽取——二十个单字意象中,常见意象已被抽取大半,第三局,大概率会抽到冷门意象。   第三局,贺知章从锦盒中抽取四字意象,当众展开,念道:“苔、萍、烟、絮!”这四字皆是冷门意象,贴合曲江春景,却极少被文人写入诗作,周文彬等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满是慌乱与绝望——他们从未准备过这类冷门意象的诗句,一时之间,竟无从下笔。   “怎么会是这四字意象?”有年轻文士忍不住低声惊呼,语气中满是为难,笔尖在宣纸上反复涂抹,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神色焦躁不已,连手都开始发抖。周文彬盯着这四字意象,脸色铁青,眉头紧锁,脑海中一片空白,平日里的才思敏捷,此刻荡然无存,只能无奈地盯着宣纸,神色中满是绝望。   反观李白,早已按照林陌的预判,提前构思了冷门意象的诗句,此刻从容不迫地挥笔疾书,笔墨洒脱,意境悠远,“苔覆池边石,萍浮水上轻,烟笼千树色,絮舞伴风鸣”,短短二十字,将四字冷门意象完美嵌入,既贴合曲江春景,又极具新意,刚写完,便引得全场一片赞叹。   林陌也从容落笔,写下一首贴合题意的诗作,虽不及李白的惊艳,却也中规中矩,巧妙地用格物之学的视角,描摹了“苔、萍、烟、絮”的形态,尽显别致。   香烛燃尽,周文彬等人依旧未能写出合格的诗作,有的笔尖停滞,有的纸上只有零星几字,有的甚至直接放弃,神色中满是窘迫与狼狈。贺知章摇了摇头,朗声道:“第三局,李白公子、林先生胜!三局全胜,赌局落幕!”   这话如同惊雷,炸在周文彬等人耳边,他们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神色中满是绝望与狼狈——三局连败,他们不仅要当众认输,还要将随身信物尽数赠予李白与林陌,更要在长安众才子面前,丢尽颜面。周文彬咬着牙,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将身上仅剩的玉佩、锦缎、笔墨等信物,一一呈上,双手都在发抖,眼底满是不甘与屈辱。   “我等……认输。”周文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头埋得极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其余几位文士,更是窘迫不已,有的脸色通红,有的低头不语,有的甚至偷偷抹了抹眼角的窘迫泪水,原本的骄傲与桀骜,此刻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与难堪。   现场的文人纷纷议论起来,语气中满是嘲讽与调侃:“哼,自不量力,明明才华不及李白公子与林先生,还敢设下赌局,如今输得这么惨,真是活该!”“就是,平日里仗着几分才情,目中无人,今日总算栽了跟头,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林先生用格物之学预判意象,李白公子凭才华碾压,两人联手,真是无人能敌!”   议论声如同针一般,扎在周文彬等人的心上,他们再也无颜留在现场,匆匆放下信物,低着头,狼狈地挤出人群,连身上掉落的笔墨都不敢弯腰去捡,一路小跑,逃离了曲江池畔,生怕被更多人嘲笑,沦为长安文人的笑柄。看着他们仓皇逃窜的背影,现场响起一阵哄堂大笑,曲江池畔的氛围,再次变得热烈起来,满是欢声笑语与赞叹之声。   李白仰头饮了一口酒,哈哈大笑,对着林陌说道:“林小友,今日多亏了你!若不是你用格物之学预判意象,咱们未必能赢得这么轻松!你这‘概率论’,果然精妙,比我的诗句还要厉害!”他语气中满是敬佩,愈发觉得林陌的格物之学,博大精深,总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奇效。   林陌笑着摆手,语气幽默:“李兄过誉了,我不过是借了概率论的便利,预判了意象的抽取概率,真正赢下赌局的,还是李兄的才华。若是没有李兄的佳作,即便预判对了意象,也未必能取胜。”   贺知章捻着胡须,看着两人,眼中满是赞许,朗声道:“李白公子才华横溢,林先生聪慧过人,两人联手,堪称珠联璧合!今日这场赌诗局,不仅彰显了二位的才情与智慧,更让众人见识到了格物之学的妙用,实属一段佳话!”其余几位前辈文人也纷纷点头,对着两人拱手致意,神色中满是敬佩。   林陌看着全场众人的目光,心中暗道,时机到了。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语气从容,朗声道:“诸位才子,前辈,今日借着这场赌诗局的热度,我有一事,想向大家澄清。近日,长安城内流传着我与苏记绣坊苏璇玑姑娘私定终身、深夜赠衣的谣言,实则并非如此。”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苏姑娘因敬佩我改良造纸术、制作显微之镜的格物之术,特意亲手缝制了一件襕衫,深夜登门赠送,纯粹是敬佩之情,并无其他心思。我与苏姑娘素未谋面,只是偶然有过间接交集,所谓私定终身,不过是旁人捕风捉影、恶意散播的谣言,还请诸位不要再传播谣言,以免损害我与苏姑娘的名声,也辜负了今日诗会的雅趣。”   话音刚落,现场便响起一阵议论声,不少文人纷纷点头,语气中满是了然:“原来如此,竟是一场谣言!我就说,林先生这般君子,怎会做出这般仓促之事!”“都是那些搬弄是非之人,恶意散播谣言,误导众人,实在可恶!”“苏姑娘手艺精湛,心怀敬佩,赠送衣物,本是美事,却被谣言玷污,实在可惜!”   崔皓点了点头,朗声道:“林先生所言极是,谣言止于智者,今日林先生当众澄清,想必日后,不会再有人恶意散播谣言。苏记绣坊在长安颇有名气,苏姑娘手艺精湛,心怀敬意,赠送衣物,本是雅事,不该被谣言玷污。”贺知章也纷纷附和,叮嘱众人不要再传播谣言,守护这场诗会的雅趣,也守护两人的名声。   林陌对着众人拱手致谢,语气诚恳:“多谢诸位前辈、才子信任,今日当众澄清,也算不负自己,不负苏姑娘。日后,还请诸位莫要轻信谣言,共同守护文人之间的雅趣与尊重。”   曲江池畔的春风,再次裹挟着花香与墨香,吹散了谣言的阴霾,也吹散了过往的窘迫。赌诗局的佳话、概率论的妙用、谣言的澄清,交织在一起,让这场曲江诗会,愈发精彩纷呈,成为长安文人口中,久久流传的美谈。而林陌与李白的情谊,也在这场风波中,愈发深厚,两人并肩而立,迎着春日的朝阳,眼底满是从容与洒脱,等待着诗会最后的落幕,也期待着日后的切磋与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