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文理学院开局我给李白讲力学

第4章 儿科急救救县令子•现代医学初展威

　　王县令带着林陌刚走出大堂，就见一队人马簇拥着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气势十足，自带皇家贵胄的威严，引得县衙门口的百姓纷纷驻足观望，却没人敢靠近，纷纷避让。马车由四匹通体雪白的马拉着，马匹身形矫健，毛发顺滑，油光水亮，身上佩戴着精致的马具，镶嵌着细碎的珠宝，格外华贵。马车车身雕刻精美，刻着繁复的云纹与花鸟图案，工艺精湛，车帘绣着繁复的云纹，边角缀着圆润的珍珠，随风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悦耳动听。两侧的侍卫身着明光铠，身姿挺拔如松，神色威严，目光锐利，腰间佩着长刀，一步步前行间，气场直接拉满，尽显皇家侍卫的风范。 　　马车缓缓停下，一个身着宫装的女子掀帘而下，身后跟着几个妆容精致、身着侍女服饰的丫鬟，个个身姿窈窕，举止端庄，眉眼间带着几分恭敬。女子约莫三十多岁，眉眼间既有皇家的尊贵气度，又透着几分修身养性后的清雅淡然，气质出众，温婉大气，身着的宫装质地精良，绣着淡雅的兰花纹样，针脚细密，衬得她愈发端庄得体——正是唐玄宗的妹妹，玉真公主李持盈，常年潜心修道，修身养性，不慕荣华，自带一股温润从容的气场，周身散发着淡淡的仙气。 　　“臣，参见公主殿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王县令连忙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到了极点，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连大气都不敢喘，双手垂在身侧，神色谦卑。林陌也跟着躬身行礼，虽不熟唐代皇室的繁琐礼仪，却也学着王县令的模样，做得有模有样，不敢有半点怠慢，生怕出错，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玉真公主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温和，自带一股亲和力，声音轻柔悦耳：“免礼吧。”说着，目光落在林陌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轻声问道：“你就是那个懂格物之学，还用怪异符号算账的奇人？” 　　“回公主殿下，正是在下林陌。”林陌恭敬应答，语气不卑不亢，主打一个沉稳，既不刻意讨好，显得谄媚，也不傲慢无礼，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眼底的从容与笃定，让玉真公主眼中的好奇更甚了几分，愈发想了解这个衣着怪异却身怀绝技的年轻人。 　　玉真公主刚要再问些关于格物之学的事，想多了解一下这个传闻中的奇人，看看他到底还有多少本事。后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哭声，混杂着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喊与仆人的慌乱脚步声，打破了县衙的宁静，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怎么回事？”王县令脸色一变，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让人去后院打探情况，语气急切，生怕出什么事。片刻后，一个仆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哭喊着：“大人！不好了！公子突发急病，晕过去啦，气息都快没了，夫人都快哭晕过去了！” 　　王县令的儿子年仅五岁，自幼体弱多病，药不离口，是他的心头肉，也是王家唯一的香火，平日里呵护备至，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他，今儿不知为何突然昏迷。王县令瞬间慌了神，脸色惨白，也顾不上玉真公主，转身就往后院跑，脚步都有些踉跄，神色慌乱到了极点，满心都是儿子的安危，额头瞬间渗出一层冷汗。玉真公主见状，也带着侍女跟了过去，神色关切，毕竟是孩童性命，她也不忍坐视不管。林陌心里一动——这可是刷好感的绝佳机会，若是能救下县令的儿子，不仅能彻底站稳脚跟，摆脱所有嫌疑，还能获得玉真公主的进一步赏识，连忙紧随其后，不敢耽搁。 　　后院的卧房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一个孩童躺在床上，面色青紫、嘴唇发黑，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极浅，浑身还在不停抽搐，四肢僵硬，模样十分吓人，看得人心头发紧。孩童的母亲，也就是王夫人，趴在床边，哭得肝肠寸断，几近晕厥，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水与憔悴，身边的丫鬟不停安抚，却根本没用，只能陪着一同着急。几个身着长衫的郎中围在床边，眉头皱成疙瘩，反复给孩童把脉、查看神色，指尖不停摩挲着胡须，神色凝重，却都束手无策，语气无奈又愧疚：“王大人，公子这症状怪异，既像中了邪祟，又像是罕见的急腹症，脉象紊乱，气息微弱，我等医术浅薄，实在没办法啊，只能请大人做好心理准备。” 　　“没办法？”王县令双目赤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绝望与愤怒，他一把抓住其中一个郎中的衣领，语气激动又疯狂，“你们都是长安有名的郎中，平日里吹嘘自己医术高明，能治百病，怎么到了我儿这儿就没办法了！我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你们抵命！”郎中们满脸愧疚，却只能连连叹气，束手无策，只能任由王县令斥责，不敢反驳半句，毕竟他们确实无能为力。 　　林陌挤上前，推开围观的仆人，蹲在床边，仔细观察孩童的症状，不敢有半点马虎，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他指尖轻轻搭在孩童的手腕上，感受着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脉搏，又凑近孩童的口鼻，感受着微弱的气息，还翻开孩童的眼皮查看，结合现代医学知识，他瞬间锁定病因——误食异物导致气管堵塞，引发窒息与抽搐，情况十分危急，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再拖下去，不出半个时辰，孩童便会窒息而亡，再也救不回来了。 　　“大人、公主殿下，公子不是中邪，也不是急腹症，是气管被异物堵住了，引发了窒息，再耽误就真的来不及了！”林陌急声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声音不大，却穿透力极强，瞬间压下了屋内的哭喊与嘈杂，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快！把公子抱起来，头朝下趴在膝盖上，一定要稳住身形，不能晃动，我来急救！动作要轻，别伤到公子！”他语速极快，生怕耽误片刻。 　　郎中们纷纷摇头，满脸质疑，连忙开口劝阻，语气急切：“胡闹！公子已然昏迷，气息微弱，身子虚弱，这么折腾，岂不是雪上加霜，加速他的死亡？万万不可啊！王大人，您可不能信他！他就是个来路不明的怪人，万一害了公子可怎么办！”王县令也有些犹豫，脸色苍白，双手发抖，一边是儿子奄奄一息的模样，一边是郎中们的劝阻，让他难以抉择，心如刀绞。可看着儿子越来越微弱的气息，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咬牙点头，声音沙哑：“好！我信你！只要能救我儿，我什么都愿意试！若是救不活，我也不怪你！” 　　王县令连忙按照林陌说的，小心翼翼地把孩童抱起来，让他头朝下趴在自己的膝盖上，动作轻柔到了极点，生怕伤到儿子分毫，双手紧紧护住孩童的身子，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可见他有多紧张，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林陌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不敢有半点慌乱，伸出手掌，在孩童的背部肩胛骨之间，快速而有节奏地拍打起来，力度把控得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到孩童娇嫩的肌肤，又能产生足够的冲击力。同时，他用另一只手按压孩童的腹部，借助腹压与背部拍打的力量，逼着气管内的异物排出——这可是现代急救的海姆立克法，专治气管异物堵塞，百试百灵，是急救常用的方法。 　　屋内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林陌和孩童，大气都不敢喘，连心跳都变得缓慢起来。王夫人停止了哭喊，眼神里满是期盼与惶恐，双手紧紧攥在一起，默默祈祷儿子能平安无事。玉真公主也神色凝重，紧紧攥着衣角，心里暗自祈祷，眼神里满是紧张，也好奇林陌的方法能不能奏效。没一会儿，孩童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粘稠的异物从口中喷出，落在地上，众人见状，都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却依旧不敢大意，目光紧紧盯着孩童。紧接着，孩童的呼吸渐渐平稳，面色也慢慢恢复了红润，不再是之前的青紫，浑身的抽搐也停止了，气息越来越平稳，脸色也越来越好，渐渐有了生机。 　　“醒了！公子醒了！”王夫人哭声骤停，惊喜地大喊，连忙伸手轻轻抚摸孩童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行，眼泪再次滑落，这次却是喜悦的泪水，激动得浑身发抖。孩童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虚弱，嘴唇动了动，小声地叫了一声“爹”，声音虽轻，却清晰可闻，瞬间击溃了王县令紧绷的神经。王县令瞬间喜极而泣，抱着儿子，对着林陌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语气激动又恭敬：“多谢先生！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以后先生有任何吩咐，我万死不辞，必定全力相助！” 　　玉真公主站在一旁，看得满脸惊叹，眼神里满是好奇与赏识——她从未见过这么奇特的急救方法，不用汤药，不用针灸，仅凭简单的拍打与按压，就能在片刻之间救下濒死的孩童，这所谓的格物之学，果然名不虚传，比那些装神弄鬼的法术靠谱多了，也让她更加好奇林陌的本事，招揽之心愈发强烈。“林先生，你不仅懂数理算术，还懂医术？真是多才多艺，难得的奇才。” 　　“回公主殿下，我就懂点基础的格物医理，算不上精通，只是刚好遇到这种情况，知道怎么急救而已，侥幸救下了公子，不值一提。”林陌谦逊了一句，没有刻意炫耀自己的本事，分寸感拉满，既展现了能力，又不显得傲慢，让玉真公主眼里的赏识更浓了几分，招揽林陌的心思，彻底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