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文理学院开局我给李白讲力学

第3章 县衙算账破迷局•阿拉伯数字初现世

  一路颠簸,脚下的土路泥泞难行,坑坑洼洼的,几人走得格外艰难,深一脚浅一脚,身上沾满了泥水,狼狈不堪。抵达长安县衙时已是午后,毒辣的太阳挂在天上,烤得大地滚烫,热浪扑面而来,晒得人浑身发烫,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黏腻地贴在身上,格外难受。里正带着林陌走进县衙大堂,大堂内庄严肃穆,公案后悬挂着“明镜高悬”的匾额,字迹工整有力,透着威严,两侧站着身着差役服饰的衙役,神色威严,身姿挺拔,腰间佩着长刀,气场十足。里正对着公案后坐着的县令躬身禀报,语气恭敬:“启禀大人,此人在曲江池畔凭空出现,衣着怪异,我起初以为是妖人,没想到他精通格物之学,几句话就解决了路上的积水难题,特来请大人定夺。”   长安县令姓王,四十多岁的文士,身着青色官袍,腰系玉带,衣料精良,面容清瘦,眉眼间带着几分文士的儒雅,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木镜,显得格外斯文。他为官清廉,深受百姓敬重,却格外迷信,平日里最忌讳妖魔鬼怪之类的说法,一旦遇到怪异之事,便会格外警惕,生怕招来祸患。他抬眼扫过林陌的冲锋衣和运动鞋,眼神里的警惕丝毫未减,眉头微蹙,语气冷淡,带着官员的威严:“你说自己不是妖人,还懂格物之学,可有凭证?若是拿不出来,休怪本官按妖人论处,从严查办!”   林陌正琢磨着怎么拿出靠谱的凭证,证明自己的格物之学,打消县令的疑虑,毕竟在这个时代,“妖人”的罪名可不小。就在这时,一个衙役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神色慌乱,额角渗满了汗珠,语气急促,连行礼都显得仓促:“启禀大人!库房的粮款账目核对完了,有一笔款项对不上,足足差了二十多贯钱,账房先生反复算了三遍,翻遍了所有账册,都没能找出问题所在,急得团团转!”   王县令眉头猛地一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伸手重重拍了下公案,“啪”的一声,大堂内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微弱,语气严厉,带着几分怒火:“竟有这事?粮草乃民生根本,关乎百姓生计,账目岂能出错!传账房先生进来!”片刻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账房先生佝偻着身子走进大堂,步履蹒跚,脊背弯得像个虾米,躬身行礼时身子都在微微发抖,语气带着满满的愧疚与惶恐:“启禀大人,下官仔细核对上月征收的粮食折银,反复核算了三遍,发现与入库的银两相差二十一贯三百七十文,始终找不到差错,是下官无能,求大人责罚!”   王县令叹了口气,神色疲惫又无奈,抬手揉了揉眉心,粮草账目出错,若是上报朝廷,自己少不了要受责罚。他转头看向林陌,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一丝试探:“你要是真懂格物之学,就帮本官核对账目、找出差错。若是能办成,本官就信你不是妖人,还能免你无故闯入之罪,给你一个合理的身份,让你在长安安心立足,绝不亏待你。”   “包在我身上。”林陌爽快应下,心里暗喜——这可是证明自己的绝佳机会,既能打消县令的疑虑,摆脱“妖人”嫌疑,又能获得合法身份,简直是一举两得。他跟着账房先生来到库房,库房内堆放着大量的粮袋和账册,空气中弥漫着粮食的清香与纸张的陈旧气息,桌上更是堆成山的账册,密密麻麻全是汉字大写数字,字迹工整却繁琐难辨,看得人眼花缭乱。林陌瞬间get到了问题所在——唐代用汉字大写数字记账,笔画繁琐,计算全靠算筹,不仅耗时费力,还特别容易出错,进位、减法稍有不慎就会出现偏差,出现这样的纰漏纯属正常,不翻车才怪。   账房先生递过一本厚重的账册,双手都在微微发抖,指尖布满了老茧,苦着脸说:“先生您看,每一笔收支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入库、出库的数目都有标注,经手人也都签了字,可就是核对不上,实在是没办法了,下官真的不知道问题出在哪,要是找不到差错,下官恐怕性命难保啊。”林陌接过账册,入手厚重,纸张泛黄,带着岁月的痕迹,他快速翻阅起来,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汉字数字,凭借着过人的记忆力和精准的计算能力,逐一核对每一笔收支,没过多久就找到了症结——算筹进位时出现失误,一处多算了一贯,一处少减了三百七十文,两处偏差叠加,才导致总数对不上。   “借我纸笔。”林陌开口说道,语气平静,脸上没有丝毫慌乱。账房先生连忙转身,快步取来笔墨纸砚,恭敬地放在桌上,还特意研磨好墨,态度恭敬得不行,生怕得罪了这位能解决积水难题的奇人。林陌没有写繁琐的汉字大写数字,而是拿起毛笔,写下一串简洁的阿拉伯数字,再画上加减乘除符号,开始快速核算每一笔粮款的收支,步骤清晰,速度极快,笔尖在纸上飞速移动,留下工整的字迹。   账房先生凑上前来,眯着眼睛盯着纸上的怪异符号,满脸困惑,眉头皱成了疙瘩,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先生,这是啥文字?咋这么奇怪,笔画简单,从来没见过啊?是不是您自创的?”“这是我自创的计数符号,名叫阿拉伯数字,计数比汉字简便得多,计算起来也不容易出错,比算筹好用百倍,既能节省时间,又能减少差错。”林陌一边耐心解释,一边把每笔粮款的收支用阿拉伯数字记下,用现代的计算方法快速核算总数,时不时还会标注出容易出错的地方,方便账房先生后续核对。   也就半柱香的功夫,林陌就停下了笔,放下毛笔,指着纸上的演算结果,对账房先生详细讲解:“差错就在这两处——这儿进位时多算了一贯钱,把九百文误算成了一千九百文,这儿减法时少算了三百七十文,漏减了一笔零星支出,两处偏差加起来,正好差了二十一贯三百七十文,你再核对一遍就能确认。”他讲解得通俗易懂,尽量让账房先生能听懂。   账房先生连忙按照林陌的演算结果,重新核对账目,手指点着账册上的数字,逐笔核算,眼神专注,生怕再出差错。越算越激动,脸上的愁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喜出望外,连连点头,语气激动:“对!就是这儿!先生也太神了!这计数方法比算筹省事百倍,还不会出错,以后对账再也不用这么费劲了,也能避免出现这样的差错,多谢先生指点!”   两人一同回到大堂,账房先生把林陌核算的结果详细禀报给王县令,还特意递上林陌写的阿拉伯数字和演算过程,语气里满是敬佩,把林陌的方法夸得天花乱坠。王县令拿起纸张,看着纸上简洁的符号和清晰的演算步骤,一步步核对,脸上的警惕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赞赏,连连点头,语气欣慰:“先生果然有真才实学!这格物之学,竟这么好用,连繁琐的账目难题都能轻松解决,真是奇才啊!多亏了先生,不然本官这次真的麻烦了。”   王县令当即下令,让人给林陌松绑,还命人备上茶水点心,待遇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语气也变得格外恭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冷淡。正这时,衙役又匆匆来报,神色慌张却难掩恭敬,语气急促:“大人!玉真公主殿下途经本县,听闻县衙有位懂格物之学的奇人,特意过来见见,现已到县衙门口!”王县令瞬间坐不住,连忙起身,语气恭敬又急切:“快!随本官去接公主殿下!怠慢不得,若是惹公主殿下不悦,咱们都担待不起!”林陌心里一动——翻身的机会,这不就来了!有玉真公主赏识,他在长安的立足之路,必定会顺畅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