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士府前的笑声还没散,皇宫里的御花园偏殿已是一片忍俊不禁的热闹。十二阿哥永璂刚从侍卫那儿听了学士府的趣闻——五阿哥永琪和福尔康抱头痛哭,还被会宾楼众人围观哄笑,当下就忍不住想笑,赶紧从果盘里抓了把郎世宁刚送来的法兰西葡萄干,塞了两颗在嘴里,腮帮子鼓鼓的,试图用甜意压下笑意,可肩膀还是控制不住地轻轻颤动,眼神里满是憋笑的狡黠。 旁边的十五阿哥永琰听得更详细,连两人哭到衣襟湿透、最后落荒而逃的细节都知道了。他端着茶杯,假装低头喝茶,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又赶紧抿紧嘴唇,嘴角抽搐得厉害,茶水都差点晃出来。他偷偷瞥了眼十二哥鼓着的腮帮子,又想起侍卫描述的画面,忍得额角都冒了细汗,心里直嘀咕:“五哥也太不讲究了,居然在大街上抱着福大人哭,这要是传出去,皇家颜面都要被他丢尽了……可怎么就这么好笑呢?” 魏璎珞原本正和乌拉那拉淑慎说着江南绸缎的纹样,听宫女低声禀报完学士府的事,先是愣了两秒,随即“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紧接着就再也憋不住,“哈哈哈哈”的笑声爽朗又响亮,在偏殿里回荡。她一边笑一边摆手,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永琪这孩子,都多大了还这么孩子气!抱着福尔康哭?亏他想得出来!还有福尔康,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居然也跟着凑这个热闹,这要是让满朝文武知道了,怕是要笑掉大牙!” 乌拉那拉淑慎原本还端着皇后的端庄,听魏璎珞笑得这么畅快,再想起侍卫描述的画面,也忍不住用帕子捂住嘴,肩膀微微抖动,眼底满是笑意。她轻轻拍了拍魏璎珞的手背,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语气说:“你也别笑这么大声,仔细让皇上听见。不过说真的,永琪和福尔康这模样,确实……确实让人忍不住想笑。” 话音刚落,乾隆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刚跨进偏殿就听见魏璎珞的笑声,又看到永璂鼓着腮帮子、永琰嘴角抽搐的模样,不用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无奈地扶着额头,叹了口气:“朕在御书房就听见你们这儿吵吵嚷嚷的,不用想也知道,又是永琪那小子在外头丢人现眼了!” 永璂见皇阿玛来了,赶紧把嘴里的葡萄干咽下去,忍着笑上前行礼:“皇阿玛,儿臣也是听侍卫说的……五哥他也是心里委屈,哭出来也好。”乾隆瞪了他一眼,可眼底却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几分纵容:“委屈?他要是真委屈,就该好好当差,而不是抱着人在大街上哭!朕看他就是没长大,还得让赛娅再好好‘教育’他一顿!” 魏璎珞笑着走上前,给乾隆递了杯茶:“皇上也别气了,永琪这也是性情中人。再说了,哭出来总比憋在心里生闷气好,往后他想通了,自然就不会这么糊涂了。您啊,就当看个笑话,乐一乐也挺好。” 乾隆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看着殿里忍笑的儿子们和笑得畅快的魏璎珞、乌拉那拉淑慎,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也悄悄勾起了一丝笑意:“罢了罢了,随他去吧。不过这事儿可不能传出去,不然朕这当皇阿玛的,面子上也挂不住。” 永璂和永琰连忙点头,可眼底的笑意却更浓了。偏殿里的笑声渐渐轻了,却弥漫着一股轻松的暖意,连窗外的月光似乎都染上了几分笑意——谁能想到,平日里威严的皇子和沉稳的御前侍卫,会因为一段遗憾的情愫,闹出这么一场让人忍俊不禁的笑话,给这沉闷的皇宫添了这么多欢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