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柳下的糖葫芦

第15章 产业

　　刚回到漱芳斋，小燕子就迫不及待地让小凳子把车上的产业资料全都搬了进来。一叠叠账本、地契、商铺图纸堆满了整张八仙桌，甚至摞得比人还高，五颜六色的封皮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紫薇走上前，随手拿起一本烫金封皮的册子翻开，看清上面的字时，眼睛瞬间睁大：“小燕子，这……这是法兰西的葡萄酒庄园地契？你家产业居然还卖到国外去了？” 　　拉旺多尔济也拿起一份标注着“暹罗香料铺”的账本，指尖划过上面的异国文字，语气满是惊讶：“没想到方家不仅在大清各地有产业，连海外都有生意往来，真是了不起。” 　　福康安翻看着江南绸缎庄的分布图，只见密密麻麻的红点遍布苏杭、扬州等地，甚至延伸到了广州口岸，他忍不住赞叹：“光是江南的绸缎庄就有二十多家，还连着上游的织坊和下游的染坊，这产业链竟如此完整。” 　　永琪捧着云南茶园的卷宗，看着上面记录的“年产普洱茶三千担”“专供京城王公贵族”等字样，转头对小燕子说：“你爹娘当年竟是这般有远见，把家业做得这么大。” 　　小燕子叉着腰站在桌子旁，看着众人目瞪口呆的模样，心里满是骄傲，下巴微微扬起：“那可不！我外祖父家在江南做了三代绸缎生意，我爹当年在云南为官时，又买下了大片茶园和牧场，后来还跟法兰西的商人合作，在那边建了葡萄酒庄园呢！” 　　“法兰西？”紫薇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小燕子，“可咱们都不懂法兰西的语言和生意规矩，这海外的产业该怎么打理啊？” 　　这话一出，众人都安静下来——是啊，国内的产业尚且能靠着熟悉的人脉和规矩慢慢梳理，可海外的产业隔着万水千山，语言不通、习俗不同，稍有不慎就可能出岔子。 　　小燕子也皱起了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忽然眼睛一亮，拍着大腿喊道：“有了！咱们可以找郎世宁师傅帮忙啊！” 　　“郎世宁师傅？”晴儿有些疑惑，“他是宫廷画师，怎么会懂生意上的事？” 　　“你忘了？郎世宁师傅是法兰西人啊！”小燕子凑到晴儿身边，兴奋地解释，“他肯定懂法兰西的语言和习俗，说不定还认识那边的商人！有他帮忙翻译地契、对接那边的管事，咱们不就不用愁了吗？”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称是。永琪笑着说：“这个主意好！郎世宁师傅为人和善，又熟悉宫廷和海外的情况，定然愿意帮忙。” 　　紫薇也补充道：“我明日就去如意馆拜访郎世宁师傅，跟他说明情况，想必他不会推辞。” 　　拉旺多尔济看着桌上的资料，又看了看兴致勃勃的小燕子，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法兰西的产业只是开始，日后若想拓展海外贸易，蒙古那边也有通往沙俄的商道，我可以帮你联系那边的王公，打通贸易线路。” 　　福康安也接口道：“户部有负责海外通商的官员，我可以帮你整理近年的通商政策，避免生意上出疏漏。” 　　小燕子看着身边一群愿意帮自己的人，心里暖洋洋的，眼眶微微发热：“谢谢你们！有你们帮忙，我一定能把爹娘的产业打理好，不仅要让国内的生意越来越旺，还要让海外的产业也发扬光大，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方家的名号！” 　　晴儿拿起笔，在小本子上写下“请郎世宁师傅协助法兰西产业”“联系蒙古商道”“整理通商政策”等条目，条理清晰地说：“咱们分工合作，先把国内的产业账目理清，同时对接海外的事宜，一步步来，定能把事情做好。” 　　夕阳透过窗棂洒进漱芳斋，落在堆满资料的桌子上，也落在众人充满干劲的脸上。小燕子知道，虽然打理产业的路还很长，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但有这么多真心帮她的人在身边，再难的路，她也有勇气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