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柳下的糖葫芦

第14章 借力

　　漱芳斋的晨光刚漫过窗棂，小燕子就拉着紫薇，身后跟着慢悠悠的拉旺多尔济和神色淡然的福康安，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慈宁宫去。她脚步轻快，手里还攥着一张写满产业名称的纸，时不时跟紫薇念叨：“你说晴儿肯定愿意帮我吧？她那么聪明，账目的事一学就会，有她在，我再也不用对着那些数字头疼了！” 　　紫薇笑着点头：“晴儿心思细，又懂规矩，跟各地掌柜打交道也稳妥，有她帮忙，你肯定能轻松不少。”拉旺多尔济走在一旁，看着小燕子雀跃的模样，眼底泛起温和的笑意：“若是人手不够，蒙古那边也有擅长经营的人，我可以帮你调过来。”福康安也补充道：“户部有不少熟悉商税的官员，若你需要了解政策，我可以帮你引荐。” 　　小燕子听得心里暖洋洋的，摆摆手道：“先找晴儿再说！咱们人多力量大，肯定能把家业打理得越来越好！” 　　很快到了慈宁宫，太监通报后，四人走进殿内。老佛爷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佛珠，晴儿站在一旁，正为她读着奏折摘要。见小燕子一行人进来，老佛爷停下拨佛珠的手，抬眼笑道：“今天是什么风，把你们几个都吹来了？” 　　小燕子快步上前，对着老佛爷屈膝行礼，语气满是急切：“老佛爷！我是来求您帮个忙的！”她把手里的纸递过去，“您看，这是我爹娘留下的产业，江南的绸缎庄、粮铺，云南的茶园、牧场，还有外祖父家的铺子，我都接过来了，想做皇商，把家业发扬光大。可我对着账目、生意往来实在不在行，想把晴儿借走，让她帮我一起打理，您看行不行？” 　　老佛爷接过纸，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产业名称，先是一愣，随即看向小燕子，语气带着几分惊讶：“你把你爹娘的产业都接过来了？这么多产业，遍布各地，你一个小姑娘家，竟能一一理顺？” 　　小燕子用力点头，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嗯呐嗯呐！我去了江南外祖父家，把绸缎庄、粮铺的地契和账本都收好了，又去了云南大理，茶园和牧场的管事都认我这个主子了！现在产业都在手里，就是缺个能干的人帮我管账、跟掌柜们对接，晴儿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晴儿站在一旁，听得眼睛亮了亮。她在慈宁宫久了，虽安稳，却也时常觉得日子有些单调，如今听说有机会帮小燕子打理产业，既能发挥自己的心思细、懂盘算的长处，又能见识各地的生意门道，心里早已动了念头，只是碍于老佛爷，没敢贸然开口。 　　老佛爷看着小燕子急切又期待的模样，又看了看晴儿眼底的跃跃欲试，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你这丫头，倒真是有股闯劲。晴儿在我身边这些年，心思细、会盘算，确实能帮你不少忙。”她顿了顿，看向晴儿，“晴儿，你愿意去帮小燕子吗？” 　　晴儿连忙屈膝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欣喜：“回老佛爷，晴儿愿意！能帮小燕子妹妹打理家业，还能多学些东西，晴儿求之不得。” 　　小燕子一听，立刻欢呼起来：“太好了！谢谢老佛爷！谢谢晴儿！有你在，我再也不怕那些账目和生意了！” 　　老佛爷笑着摇摇头，叮嘱道：“你们俩一个性子跳脱，一个心思细腻，正好互补。只是打理产业不是小事，要多上心，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随时来跟我说。”她又看向拉旺多尔济和福康安，“你们两个也多帮衬着点，别让她们两个小姑娘独自犯难。” 　　拉旺多尔济和福康安齐声应道：“是，老佛爷。” 　　从慈宁宫出来，小燕子拉着晴儿的手，兴奋地给她讲着各地产业的情况：“江南的绸缎庄最需要改良款式，咱们得让掌柜多织些新颖的花样；云南的茶园今年雨水多，茶叶品质受了点影响，咱们得想办法改进烘焙技术……”晴儿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还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把重点一一记下来，条理清晰。 　　紫薇看着两人默契的模样，笑着对身边的永琪（永琪听闻消息赶来汇合）说：“有晴儿帮忙，小燕子的产业肯定能越来越好。”永琪点点头，目光落在小燕子欢快的背影上，眼底满是宠溺：“她肯用心做事，又有这么多人帮衬，定会成事的。”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漱芳斋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连空气中都满是充满希望的暖意。小燕子知道，有晴儿加入，有大家的帮忙，她守护家业、报答皇阿玛和令妃的心愿，离实现又近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