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柳下的糖葫芦 · 第12章还珠公主

　　月色渐浓，漱芳斋的烛火被宫人调得更亮了些，映得满殿的贺礼都泛着暖光。令妃拉着小燕子的手，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细细给她讲着宫里的趣事——说当年昭华第一次学骑射摔了马，哭着躲在假山后不肯出来；说和敬公主小时候偷偷给御花园的梅花浇糖水，结果引来一群蜜蜂……小燕子听得入神，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殿内的气氛越发热闹。　　紫薇端着一碗刚温好的杏仁酪走过来，递给小燕子：“快尝尝，这是我特意让小厨房做的，放了你喜欢的桂花蜜。”小燕子接过来，抿了一口，甜香瞬间在舌尖散开，暖得她心口都发颤。她想起从前在街头，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分到一小块糖，如今却能随时吃到这样精致的点心，眼眶又悄悄红了。　　“怎么又哭了？”五阿哥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木雕的小燕子，“你看，我特意让工匠做的，跟你一样机灵。”那木雕栩栩如生，翅膀上还刻着细碎的花纹，小燕子接过来，紧紧攥在手里，哽咽着说：“谢谢五阿哥，我很喜欢。” 　　拉旺多尔济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也带着笑意。他想起那日在御花园，小燕子递给他的那串糖葫芦，想起她眼底纯粹的关切，心里忽然觉得，这样的热闹才是皇宫该有的模样。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小燕子身上——如今的她，穿着华丽的公主服饰，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局促与不安。　　福康安站在殿门口，看着殿内的团圆景象，心里也渐渐松了口气。他想起从前对昭华的执念，想起对小燕子的忽略，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如今看着小燕子有了真正的家，昭华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忽然明白，有些东西，远比儿女情长更重要。　　就在这时，乾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这么热闹，朕没来晚吧？”众人连忙起身行礼，乾隆摆摆手，笑着走到小燕子身边：“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朕特意让人做了你喜欢的烤全羊，就在外面的院子里，咱们一起尝尝。” 　　小燕子惊喜地睁大了眼睛：“真的吗？皇阿玛，您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烤全羊？”乾隆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朕的女儿喜欢什么，朕怎么会不知道？” 　　众人簇拥着乾隆走到院子里，只见一只烤得金黄酥脆的全羊摆在桌上，香气四溢。小凳子和小桌子连忙上前，熟练地将羊肉切成小块，分给众人。小燕子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外焦里嫩，满口留香，她笑着说：“太好吃了！皇阿玛，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烤全羊！” 　　乾隆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脸上满是慈爱：“喜欢就多吃点，以后想吃了，随时跟朕说。”令妃也笑着给她夹了一块：“慢点吃，别噎着，还有很多呢。” 　　月光洒在院子里，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笑容。小燕子看着身边的家人，手里拿着热乎乎的羊肉，心里满是幸福。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是孤单一人了，她有了真正的家，有了疼她爱她的家人，有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夜深了，众人渐渐散去，小燕子站在漱芳斋的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明月，嘴角还带着笑意。她想起钱塘江边爹娘的墓碑，在心里默默说道：“爹，娘，你们看到了吗？女儿终于有了家，有了疼我的人，你们可以放心了。” 　　一阵风吹过，带着桂花的香气，小燕子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殿内。她知道，新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往后的日子，她会带着爹娘的期望，带着家人的疼爱，好好活下去，做一个让所有人都骄傲的还珠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