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柳下的糖葫芦 · 第11章新生

　　游行的马车缓缓驶过京城的长街，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响，像是在为小燕子的新生伴奏。车帘被风吹起一角，她探出头，看着街两旁挤满的百姓——老人们笑着点头，孩童们举着纸鸢欢呼，连平日里严肃的官兵，也对着她露出了温和的笑容。阳光洒在她的凤冠上，缀着的珍珠宝石折射出细碎的光，映得她眼底满是亮闪闪的笑意。　　“公主，您看，那户人家还特意挂了红灯笼呢！”贴身侍女小凳子凑到车边，指着不远处一户挂着朱红灯笼的宅院，语气里满是欢喜。　　小燕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那宅院门口挂着两盏崭新的红灯笼，门口站着一对夫妻，正朝着马车的方向拱手行礼。她心里一暖，抬手轻轻掀起车帘，对着那对夫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多谢你们！” 　　那夫妻没想到公主会回应，先是一愣，随即激动地连连摆手，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喜悦。周围的百姓见了，欢呼声更响了，有人还扔来一束束新鲜的野花，落在马车旁，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坐在马车里的令妃看着小燕子这副模样，眼底满是慈爱：“如今这般景象，才是我儿该有的模样。”她伸手握住小燕子的手，指尖带着温暖的温度，“往后在宫里，有额娘护着你，谁也不敢再轻视你。” 　　小燕子靠在令妃肩上，心里满是踏实：“额娘，有您在，我再也不觉得孤单了。”她想起从前在街头卖艺时，看着别人阖家团圆的模样，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如今有了令妃的疼爱，有了皇阿玛的庇护，有了紫薇和五阿哥的陪伴，那份空缺终于被填满了。　　游行结束后，马车驶回皇宫。刚到漱芳斋门口，就见紫薇和五阿哥早已等在那里，身边还站着拉旺多尔济和福康安。　　“小燕子！”紫薇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她，“今日的你，真是太好看了！” 　　五阿哥也笑着点头：“是啊，方才在街头，我听见百姓们都在夸你，说咱们大清的还珠公主又漂亮又亲切。” 　　拉旺多尔济走上前，递过一个精致的木盒，语气温和：“公主，这是我从蒙古带来的玛瑙手链，祝你往后事事顺心。” 　　小燕子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串莹润的红玛瑙手链，珠子圆润光滑，和拉旺之前送她的那串玛瑙珠子一样好看。她抬头看向拉旺，笑着说：“谢谢你，拉旺哥哥。” 　　福康安也上前一步，递过一个卷轴：“公主，这是我临摹的《兰亭集序》，希望你闲暇时能喜欢。”他想起从前对小燕子的忽略，心里有些愧疚，如今见她终于得偿所愿，有了真正的身份和家，也由衷地为她高兴。　　小燕子接过卷轴，小心翼翼地展开，只见上面的字迹遒劲有力，一看就是下了苦功的。她抬头对福康安笑了笑：“福大人的字真好看，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 　　众人簇拥着小燕子走进漱芳斋，只见殿内早已摆满了贺礼——有乾隆赏赐的黄金玉器，有令妃准备的绫罗绸缎，还有紫薇亲手绣的手帕，五阿哥打造的玉佩……每一件都饱含着大家的心意。　　小燕子看着这些贺礼，又看了看身边一张张熟悉的笑脸，忽然觉得眼眶一热。她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大家，谢谢皇阿玛，谢谢额娘，谢谢紫薇，谢谢五阿哥，谢谢拉旺哥哥，谢谢福大人……是你们让我知道，家是什么样子，被人疼是什么滋味。” 　　令妃走上前，轻轻抱住她：“傻孩子，我们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 　　乾隆也走进漱芳斋，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小燕子，往后漱芳斋就是你的家，宫里的所有人都是你的家人。你不用再害怕，不用再委屈，只管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小燕子点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幸福。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是那个在街头摸爬滚打的孤女，而是大清的和硕还珠公主，是有家人疼、有家人护的幸福孩子。　　窗外的月光洒进漱芳斋，落在小燕子的脸上，映得她嘴角的笑容格外温柔。她看着身边的家人，心里暗暗发誓：往后，她一定要好好孝顺皇阿玛和额娘，好好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好这个来之不易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