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是不可能输的,这次的诗会张负阳只会赢麻。 诗仙的诗又怎么会输?就算这首诗被他们侥幸赢了,张负阳也还有诗史、诗圣、诗鬼…… 反正他又没说只写一首,所以这些人在答应比试诗词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会输的一败涂地。 …… 完了!! 早在张负阳念完全诗时,史通就只觉得全身冰冷,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家伙不是混进来骗吃骗喝的吗?怎么文采如此之高! 这首诗的文字之精炼,简直恐怖,全诗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典故堆砌,却能字字惊人。 甚至细细品尝之时,还能享受到一种盎然的情趣,和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摘星楼经过这首诗的描绘,景色意境全都更上一层楼,生意只怕要火爆,都不愁没人来了。 很显然,此人的诗词功底,已经到了传说中的返璞归真之境。 我陶唐国中,于诗词一道上,恐怕无人能出其右,堪称诗道大家了。 这般恐怖之人,为何会出现在这?又为何让我撞上,莫非真是我口出不逊,犯了口业,所以折了时运?? 史通面如死灰,今夜之事,他即得罪了大王,又没能在舆论上造出声势。 就算他家世显赫,没有生命危险,可这仕途之路,也将断了吧! “如何?可有人不服?” 张负阳趁胜追击,目光所及,众人尽皆低头,默不作声,尽管张负阳出言挑衅,可还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应战。 “哈哈哈,看来这陶唐国的青年才俊们,也不过尔尔嘛……” 在场所有人,在张负阳的嘲讽下,都面露羞惭之色。 “公子文采斐然,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年尧才疏学浅,输的是心服口服。既然有言在先,年尧日后见到公子,必然退避三舍,绕道而行。” 席年尧恭敬道。 他原本被史通逼的进退维谷,说起来还是张负阳给他解了围,所以他认输起来,倒没有什么心理压力。 而众人见有人带头认输,自己也确实做不出这样精美绝伦的诗句,也都顺着杆子往下爬,纷纷认输了。 于是乎,整个露台之上,就只剩下史通一人扛起了所有。 庞大的压力让史通心乱如麻,那里还能做出诗词,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完全不顾形象的对张负阳放出了狠话: “今夜之耻,史某铭记于心,你若有胆就报上姓名,来日我史家定当十倍奉还。” 张负阳撇了撇嘴,昂然道:“有何不敢?你且听好了,吾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李名白,字太白是也!” “你史家有何手段,我李白接下就是!” 哼哼,今晚过后,他就换回原来的行头,再让水麟兽施法,修改这些人的记忆,到时谁还能认出他来。 我就不信了,你还能通过一个子虚乌有的名字,找到本真人的头上。 “好好好!好一个李太白,你且给我等着……” 史通恨声说道,拂袖离去。 众人眼见没有了热闹可瞧,都纷纷互相道别,也欲离去。 这时,整理完笔墨的徐良,走了上前大声说道:“诸位等一下。” 见众人疑惑,徐良也不卖关子,“徐良听闻,此次诗会,若是有人能拔得头筹,技压群雄,似乎还有头彩?” “头彩??”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道:“是啊!怜星姑娘呢!?” “摘星楼不是放出话来,要为此次诗会添加彩头,若有人能在此诗会中获得魁首,便让其成为怜星姑娘的入幕之宾吗?” “对啊对啊!” “怎么不见怜星姑娘的身影……” “莫非摘星楼还想赖账?” “不行,我等可不答应!!” 文萃阁一众书生慷他人之慨,纷纷起哄,皆翘首以盼的等着花魁‘怜星姑娘’出来。 摘星楼的老板欲哭无泪,这叫什么事啊?眼下这局面让他如何收场? 原本内定的魁首,不是史通史公子吗?怎么就变成这位李公子。 但眼下群情激奋,他也不好耍赖啊,否则摘星楼名声扫地,他也不用做生意了。 可若是应允了李公子,那必然又会得罪史公子那边…… 老板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本来还想蒙混过关的,都怪这个家伙!! 徐良莫名其妙的被老板瞪了两眼,心里也无辜的很!!他为他朋友争取应得之物,以报答赠送谜题之恩,有何不可? 哼!市侩的黑心商人!! 张负阳哭笑不得,我可真是谢谢你,只可惜这什么怜星姑娘,他可无福消受。 他是修行之人,一般的花魁对他来说,基本就是绝缘的。 凡尘俗世中,一般的人家结婚,都要讲究个门当户对呢?他张负阳要是想找道侣,也只能找同道中人。 如果只是个普通女子,以她们的寿命,短短的几十年就死了,到时候怎么整? 这个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能修炼的,也不是所有的人修炼了,就能有成就的。 如果没有资质,又不能全身心的投入修炼,就算勉强踏入修行之路,也不会修成正果。 那些有修行天赋的,想要成真仙,都千难万难,张负阳可不会认为,一个花魁能和他有什么缘分。 “老爷,你在想什么?你不会是想破了纯阳之身吧?” 水麟兽担忧的说道。 张负阳一个脑瓜崩敲过去,冷哼道:“你说什么浑话,你老爷我洁身自好,又怎会破了纯阳之身,坏了修行。” “那您这是要拒绝了?” 水麟兽开心道。 张负阳撇撇嘴道:“我为什么要拒绝?那可是花魁,老爷我一个人喝酒正好闷得慌,有美人相伴,岂不美哉!”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肌骨莹润,举止娴雅的女子款款而来。 只见她盛妆艳服,丰肩软体,鬟低鬓淡,眼瞤息微,好一个美艳花魁,好一个怜星姑娘。 那雅淡的模样,好似荷粉露垂,娇羞的神情,真如杏花烟润。 在场之人纷纷赞叹,就连帮张负阳说话的徐良,也不由心生了嫉妒,暗暗心酸,这般美的女子居然给了旁人。 连徐良都尚且如此,就别提那还没走出多远的史通。 他这时,心痛如绞,心脏好似被千万条毒蛇噬咬,恨的牙都咬碎。 “你们两过来。” 史通低语道:“你们……这般……如此……可懂了么?” “小的明白了!!”两个小厮附耳倾听,随后异口同声,磨拳擦掌的道。 “哼!李白啊李白,你真当艳福是这般好享的么?怜星姑娘只会是我史通的……谁也别想染指!” 史通神情阴冷,目光徘徊在张负阳和怜星姑娘的身上。 尤其是后者,他看着看着,眼中的冷意竟然慢慢消融,渐渐成痴。 …… 张负阳嘴唇噙着笑意,一手摇扇,一手提着酒壶,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带着怜星姑娘入了远处的暖阁之中。 “真羡慕太白兄,能得到如此美人的垂青!!” 徐良摇头叹息,不过他虽然心生艳羡,但终究心念未能登上文萃阁的王兄。 怕王兄寂寞。 于是,匆匆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