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的是总有人怜悯,用施舍将青春埋葬,未来会重新站在这里为过往哀悼。阅读着被尘风偷去的墓志铭,无处不在的光也同样死亡。 大批的警察出动,开始了全程搜捕。 通讯器里有人交流着:“演习不是取消了吗?怎么少的人?人呢?” “鬼tm才知道,那群家伙他们就等处分吧!” 阳光映照在车顶,整个城市此时狂热起来。 李沆墨失神地望着远处,他是劫匪最后的长官,他坐的车朝着队友的反方向行驶,疾驰的警车与他们擦肩而过。 尖叫的警笛、路边的吵杂使他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后视镜调着耶稣青铜小雕像,随着车辆的颠簸,左右摇晃。 李沆墨好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的使命,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前方,但难掩眼神中的失望。 在别人眼里,他们是渣滓,就和世界上千千万万的渣滓一模一样。他们屠杀,他们犯罪,没有人想要真正知晓他们的动机,他们的动机只是成为他们受罚的借口,从来没有人关心原因,所有人都自诩正义。 一名队友打断了他的思绪:“注意点,注意点。100m后的一个小巷子换车,金子分两批装。” 另一名单独的队友,双手紧握方向盘,朝着高速公路上驶去。 很快到达了一个废弃倒在路边的广告牌旁,当警察从广告牌旁边经过的时候,他按下了炸弹起爆器。 可是几辆警车的伤亡并不能阻止警察们对于他的追击。 他把油门踩到底,慌忙地从副驾驶上拿上头盔戴起,向着前方的一片小树林飞奔逃窜。 看着越来越近的树林,他的眼神里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情。他很快将车子靠在路边,右手紧握着步枪,是时候决一死战了。 警车很快尾随而来,迅速打开车门,检查车内,几番探查下却发现人并不在车上。 树林中响起一声枪响。 一名追击者很快被点射爆头。 其他的警察蜂拥而上,他不断的转换地形,消磨警察的追击力量。 就在他躲在一棵树下换弹夹时,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后腹部,他只好连忙起身继续将警察往树林中引入。 另一部分追击的警察见到进入树林中的只有一人时,很快意识到上当。 重新回到高速路上,开始追击。 警察指挥部的通讯器里。 “忠神者——,嘶——,查到了,自2039年被确立为一个反人类恐怖组织,宣扬一些歪门邪道,蛊惑一些人,成为他们的追随者,他们的目标就是为了协助所谓的神明消灭人类社会。” “那这群家伙是怎么知道密码的?”回应的声音语速很快,分贝很大。 “有可能他们就是今天的演习人员,看来这个组织不容小觑。竟然渗透进了警察内部,看来他们的规模被我们小看了。” “先往上面汇报。” 李沆墨坐在车里,左手端着步枪,右手把玩着自己的警徽。他们知道了一些自己不该知道的东西,有人散播出了老警察的罪行以及证据,还有那名老兵屠杀d贩的目的。 有人希望激怒他们,又或是整个社会,有人希望有人像他们一样出来做,那就随他们的意吧。至少他们是时候履行自己的正义了,保险公司的诈p、打s路边小贩的城管、贩d的市长儿子…… 忠神者欢迎所有人,不论贵贱高低,给他们寄来的物证就是最棒的邀请函。他们的小组反复验证这些物证的真伪,当然,很多事都事与愿违。手中的警徽是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荣耀,现在最多只能是既讽刺又不值一提的回忆。 在这场行动开始前,李沆墨甚至还因为冲动杀了一个不愿参加并要举报所有人的队友。他大抵还是病了,有些不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屠戮人质的场景他还历历在目,手上沾满了鲜血,看样子是选择了忠神者了,已是无有退路了,仍然是依了世俗,但愿能尝出些炎凉。 他们这一行,太多人的双亲都在立虫战争中牺牲了。这是悔恨而无序的提名状,所有的事物皆为乏味了,证从必须要一场大变革。人类自古就厌恶战争,却发起了一场又一场所谓正义的荣誉之战,告诉着人民鹏程万里。 有的是迫不得已,有的是征服野心,也有的是狼群相斗。 就算是四年惨烈的立虫战争,某些大人物也进行着大大小小高级低级的剥削压迫,它们只有贪婪的居心 是他的战友们顶着舆论压力为他收了尸。 明明可以互相协助,非要有人选择相互内耗,以前如此,如今依然。 李沆墨大抵还是病了,突然想起先生的文章,为年代带去了光,如今光太亮,时代拒绝了他的人生。闻到香芳了罢,在黄昏等待着永无归期的黎明,属于他的故国覆灭了。他们大抵还是喊着觉醒。世俗总是教人不知道怎么办,李沆墨也同样。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知晓了,过往的车轮却不能到达如今。又或是托衬罢,他是真的不会啊!幻想着畅饮琼酿,向着那神仙问问这凡尘,不知是从哪里喊了声安静,结果光都死了,但愿有黎明罢。 警徽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 “下一步呢?” “按计划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