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的孤独是无天缘知心之友,但可与真实的自己交友;真正的孤独是以尊严为代价换取自辱而不得欢友,就连自我都唾弃可悲的自我。 负责演习的高层们面对这一场意外猝不及防,如此大的变动差点让他们乱了阵脚。 “到底怎么回事?演习还杀人了!你们到底干什么吃的?要你们有什么用啊?这点事都办不好。”电话里头是市长的破口大骂。 “嗯,市长大人,我们会解决的。” 紧接着市长沉默不语,几秒后随即挂断电话。 “啊哟——,md,枪响,嗯——,到底是哪些不长眼的在这时间找死?敢干出这种事,就是自寻死路啊。”演习总负责人无力地捂着自己的面庞,却也诉说不出自己的无奈,“原来负责扮警和扮匪的演习人员哪呢?” “他们也才知道消息。” “啧,特殊情况,演习紧急取消,向上面说一声。” “是。” 银行内,劫匪们已然彻底控制了这里。 女孩的尸体依然一动不动趴在地上,洒在地上的血液就像春天绽开的桃花,如同春风的子弹,却带不来生机,或许并不是所有人觉得这一幕恐怖,不过确实吸引了所有人质的目光。 经理有些忐忑,带着劫匪们走到了藏金库门前,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一名劫匪打断:“喂,有没有密码?打开。” “没……没。” 劫匪头子给了他一枪托:“最后一次机会。” “诶,有……呃,不,没有。” “有是吧?我们可不太好骗,别拿演习的假密码骗我们。” “哥,别……”话音未落一名劫匪抬起手枪,一枪击中经理的小腿:“给过你机会的,下一枪是头。” 经理接着被一名劫匪扶起,哆哆嗦嗦地按下密码、扫描指纹和虹膜。 可金库大门依然没有打开。 “哥,我权限不够,还需要另一组密码。” “我知道,来个人把他带过去,顺便止一下血。” 那名劫匪头子说完便将不知从何而知的密码输入进去。 经理瞪大了眼睛,这一组密码可是为了今天的演习特地准备的,只有演习人员才知道,为的就是防止有人趁这个节点抢劫。 厚重的钢门打开,门口高大约2.5m,是一个近圆柱状铁门,墙壁厚1.5米。 “能拿多少拿多少。” 说完这句话,劫匪头子转过身去,端起手里的步枪示意同伙闪开,紧接着对着人群就是一顿扫射。这已然成为了一场恐怖行动。 劫匪头子看了看手表,拿起麻袋里装着的一部手机,拨通了警察的电话:“您好,要报案吗?” “本市系鞍银行遭到抢劫,我是劫匪,也是忠神者。” “什么?您在说什么?” “忠神者。”说完挂断了电话。 同伙们的动作很快,两个人拎着一袋装满黄金的袋子大摇大摆的重新回到车上。 车辆重新在马路上驰骋,又是另一辆小货车与他们并肩而行,双厢式的车门打开:“把东西扔过来!” 说着那群劫匪把东西一件又一件的扔到车上。劫匪头子向后退几步,接着几步助跑,跳到另一辆车上:“保重了,都是成大事者,哪怕一直都被神憎鬼厌。” 夕阳乘着微风拂过,团伙就此分道扬镳。整场抢劫发生过程不到十分钟,所有人也期待着他们的身份。 那一台车上,只剩下了最后一名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