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荒水云知道了自己的哥哥和涂山夜还有山姥在雪地上嬉戏的事心生恼怒,对自己的哥哥抱怨道:“哥哥,你怎么那样对待那个山山,我才是涂山夜要定的妻子。” 西荒泽染知道妹妹因为自己和山姥的事生气之后哄着说:“我亲爱的妹妹,那个涂山夜跟山山又不可能,你难道不知道涂山家和山神家族的前尘纠葛吗?” “我知道,但是我看到山山跟涂山夜在一起我就生气,特别是看到你也那样对待山山我也来气,哥哥,你是不是喜欢山山?” 西荒泽染没有回答。 他自己也在想,自己对这个女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久违的亲切,像自己的母亲一般。 西荒水云见哥哥没有回答便再次询问道:“那个山山有什么出众的地方,涂山夜如此,你也如此。” 西荒泽染见自己的妹妹还在不停的抱怨,敷衍的说了句;“我对这个女人没有太多感情,你不要太担心,我知道家族的重任在我身上,我还有比儿女感情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水云见哥哥这样说也不再无理取闹,就这样作罢回自己房间了。 回到房间,还是气鼓鼓的,这个山姥,比涂山夜还狐媚子,涂山夜这个狐狸精迷的整个大荒与中原的女人七荤八素的,又来个山姥,这个山姥明明姿色普通,竟也惹的哥哥那个素来冷漠无情的男人展现柔情,她心里更不服气。 她气的摔了一个花瓶,丫鬟小黑见状过来安慰道:“小姐,不要生气了,少主不会被山姥迷住的,少主一向只关心事务,不会被任何女人所迷惑。” 她哪里只是担心哥哥,还有那个涂山夜,涂山夜也对这个女人不一般。 她只是哎了一声。 小黑见西荒水云只是哎了一声,弯下腰一片片的捡起了花瓶碎片。 “不要捡,让这些碎片碎着。” 说着,西荒水云又拿起一个花瓶开始摔,小黑也只能无奈的看着,想着等着西荒水云把气出完了再收拾。 整个屋子里的花瓶全部被西荒水云摔碎了之后,水云大口的喘着气,听着这些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自己的怨气也随着这些花瓶碎掉了。 小黑见西荒水云停止了摔花瓶,就开始收拾,一边收拾一边唠叨着:“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呢,这些花瓶都是主子精挑细选给你的。” 西荒水云过惯了优渥的生活,哪里懂得柴米油盐贵,只管拿着这些物件发泄。 发泄一通,气也消了大半,开始冷静的想,涂山夜会不会喜欢上山姥,她该怎样阻止让涂山夜喜欢山姥呢,让自己的哥哥施展美男计她又舍不得,她既希望自己的哥哥能把山姥勾搭走又不希望自己的哥哥跟山姥在一起。 一会想着想着又气鼓鼓的,不由得唉声叹气。 一个丫鬟小白听见动静就开始跑去告诉少主西荒泽染。 西荒泽染早知道这个妹妹骄纵惯了,说了句;“由着她去。” 小白也是个机灵的,见少主这样,就一溜烟的跑了。 西荒水云发泄完便躺下休息了,但是翻腾着睡不着,心里还捉摸着怎么阻止涂山夜跟山姥,她是万万不能让涂山夜跟山姥在一起的。 翌日清晨。 山姥梳妆打扮完在窗台前坐着悠闲的看着书,涂山夜走过来问道:“山山,看的什么呀!” “山海经书。” “原来你喜欢看这个呀,让我看看”涂山夜一把夺过书来。 山姥无奈的笑了笑,任由着涂山夜夺走自己的书,涂山夜翻翻看看,也好奇的看了起来。 山姥见状,起身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梨茶给涂山夜:“尝尝。” 涂山夜伸手接过梨茶,喝了一口,有一股淡淡的幽香混合着冰糖的甜,还有一丝丝酸酸的味道。 “真好喝,你煮的?” “嗯,不错吧,可是煮了半个时辰呢,小火慢炖,生怕给熬干了,我都在旁边给看着。” 涂山夜慢悠悠的喝着山姥煮的梨茶,边喝边看那本山姥看的山海经书,被里面的地理记录所吸引。 山姥见他喝完了梨茶,又给他续了一杯,涂山夜接过梨茶喝着又接着看书,山姥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涂山夜。 冬日的阳光有些许昏晃,但是静静地洒在了涂山夜的身上,涂山夜一袭白衣,长发也用一根碧玉簪子束住,英俊的脸庞,目光紧盯着书本,微薄的嘴唇小口抿着梨茶。 这涂山夜是该死的好看。 山姥静静的看着涂山夜。 就这样静静看着。 时间就这样消逝着。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他俩,一个安静的看书喝茶,一个在旁边看着,这画面仿佛一对神仙眷侣。 两个人就这样度过了一天,谁也没有过多的言语。 山姥想这样静静地与涂山夜待在一起一辈子。 “涂山夜,我们这样呆一辈子好不好。”山姥侧卧着,一只手支着头,嘴里呢喃了一句。 山姥下意识的一句话,也被自己给惊到了,她怎么问了涂山夜这样的话,涂山夜与她的情感,她还不是很清楚,他们只是有一个缠绵的吻,她这样问出这个突兀的话涂山夜会不会觉得她很奇怪。 山姥有些后悔说出这样的话,但已经说出口了,也收不回了,就满心期待的等着涂山夜反应。 谁承想,涂山夜以为山姥跟他玩笑嬉闹,随口说了句:“一辈子?一辈子太少,要几辈子才行。” 山姥见涂山夜半开玩笑的说出来这些话,就知道涂山夜肯定以为她在开玩笑,他是不知道她对他的情感的。 他又没有上辈子的记忆。 山姥有些失落,但还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涂山夜,说好了呀,几辈子哦。” “嗯,几辈子哦。” 这个女人跟其他女人一样问出这样的话,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与其他女人是不同的,他对她的感觉是不同的,这些时日的相处,他的心紧紧的被这个女人给拴着,整个人都仿佛热恋一般。 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是如此的深情,仿佛认识她一般,他也不知道如何处理她的情感,只知道与她在一起特别的轻松自在。 他迷糊了。 他中了这个女人的迷魂阵了。 想他堂堂九尾狐是迷惑别人的,怎么被这个女人给迷糊住了,这个女人仿佛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他,看着他与西荒泽染嬉戏,他心里就心生嫉妒,恨不得这个女人不与西荒泽染说一句话。 雪地的嬉戏,他嫉妒到发狂,他就是不希望别人与这个女人亲近。 山姥看着涂山夜说完仿佛走神一样发呆,喊了一声:“涂山夜。” 涂山夜才回过神来,这个女人,她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