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躺在床上翻滚着睡不着,还是沉浸在跟涂山夜的那个吻里面,画面一遍又一遍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自从用前世来生镜时光倒流之后涂山夜是第一次跟他这么亲密接触,这一世的涂山夜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对她也没有了之前的热络,这个吻又让她回想起了跟涂山夜的点点滴滴。 窗外开始零星的下起了雪,山姥听见外面狂风呼啸的声音,起身关窗,冷风吹着身体,打了个喷嚏。忙活了半天,关好了全部的窗户,继续缩在被窝里想着与涂山夜的点点滴滴。 涂山夜,这一世,我该拿你怎么办! 涂山夜,我们还会重蹈覆辙吗? 就这样在床上想着想着睡着了,另一边的涂山夜也同样想着这个吻,他对山姥的情愫到底是怎样的,日夜的相处,早已习惯了在一起,但是家族里面要定的婚事是他和西荒水云的,更何况涂山家族还有素世的纠葛,涂山夜也在床上翻滚着,一会换个姿势侧卧,想着想着,也沉沉睡去。 一夜的大雪,积雪厚厚一层,山姥起床之后看着厚厚的积雪想着堆个雪人,就拿起了铲子开始铲雪,正忙活着,涂山夜背后一凉,涂山夜那个人拿起一个雪球就从背后偷袭山姥,山姥扭头看是涂山夜偷袭她,也不甘示弱,放下铲子也揉了一个雪球就回击涂山夜,涂山夜被山姥的雪球砸中胸口,笑了起来:“山山,有你好看。” 说着也开始揉雪球回击,山姥见状哪里肯示弱,也立马蹲下去揉雪,两个人你追我赶乐不思蜀的玩了起来,正打雪仗玩的起劲,谁承想,山姥一个雪球砸到了过来的西荒泽染身上。 西荒泽染看着被雪球砸中自己的胸口,没有任何反应,就这样冷冷的看着山姥。山姥有些略微的尴尬,走过去说了声对不住,西荒泽染拍拍胸口的雪,没有作声,随后又看了涂山夜一眼,冷冷的对山姥说:“别在外面冻着了。” “不冷的,要不跟我们一起玩吧。” 西荒泽染没有作声。 山姥站在西荒泽染的旁边,泽染穿着厚厚的披风,解下披风给衣着单薄的山姥披上,山姥抬眼看着这个温柔又冷峻的男子。 一举一动涂山夜都看在眼里,看着山姥与西荒泽染的暧昧举动,心里暗暗有一股气在作祟,想着,揉了一个雪球就朝西荒泽染攻击了过去:“西荒泽染,看招。” 西荒泽染被雪球砸中,也开始回击。 两人恨不得对方是死敌一样开始了殊死攻击,山姥在旁边也被两人的猛烈攻击所波及,三个人在雪地里玩的不亦乐乎,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三个。 玩到虚脱,三个人围成一个圈静静的躺在雪地里,看着天空还在飘的雪花。 三个人都很痛快。 “山山,你准备之后去哪?” “不知道。” 西荒泽染也不再多问。 山姥也想着之后去哪呢,是跟着涂山夜继续游玩,还是......之后干什么呢?涂山夜跟她在一起会不会又是中毒身亡。 “涂山夜,你呢?” “我也不知道” 山姥问完之后,两人都沉默着,思考着以后的归属。 “山山,怎么不问问我!” “问你?那里不是你的产业和地盘,你可是想去哪去哪”涂山夜抢答道。 山姥也笑了起来。 西荒泽染听见涂山夜这么说,施展了法术,让一堆雪落在了涂山夜的身上和脸上,涂山夜立马施展法术抵挡,那一层雪就在涂山夜的上方,两人较着劲,最后涂山夜体力不支,法术不及,雪还是砸中了他,打雪仗最后还是以西荒泽染的胜出告终。 山姥看着砸中涂山夜的雪哈哈大笑,涂山夜本来很气恼,看着山姥笑了,西荒泽染也在笑,自己也哈哈大笑了起来,三个人就躺在那像傻子一样。 整个院子都弥漫了三人的笑声,笑声回荡着整个新水庄。 那些丫鬟和小厮听见了三人的笑声都忍不住感叹道,哎,这三人。 这一段日子,山姥和涂山夜就住在了新水庄,西荒泽染也让他们安心住下。西荒泽染和涂山夜每每商议事情的时候都有争吵,上一次的事情涂山夜跟西荒泽染开始谈起来的时候,西荒泽染说是给涂山夜一个教训,他在西荒的生意被涂山家的人给搅黄了一笔,给涂山家一个教训。 涂山夜虽然心里不忿,但是生意人的往来规矩他还是懂的,还是他那个弟弟,不讲江湖道义,插手了西荒泽染的丝绸生意,以更低的价格抢了西荒泽染的一单,抢完之后就躲在了青丘不再出来,西荒泽染的势力再大,也不敢贸然的去青丘找涂山墨的事,结果连累了出门在外的涂山夜。 涂山夜对这个弟弟也无可奈何,两人本来竞争族长之位就斗的你死我活,这下梁子也结大了,无端因为涂山墨欠下了五百万两,要不是山姥,涂山夜被欺侮的这辈子都要抬不起头来了。 西荒泽染虽然对涂山夜无端受牵连感到抱歉,但是生意场的事本来就是要不用太讲道德的,江湖道义这方面他见的多了,多少人都死在了江湖道义这方面。 涂山墨那个狡猾的家伙躲在了青丘那群老家伙背后,他也只能把气出在了涂山夜身上了,那一单生意抵得上一个月的赌坊生意了,西荒泽染怎么能不气。青丘一族的知道了涂山夜受涂山墨牵连在赌场欠下了五百万的事,就把这个五百万两送到了新水庄。 涂山夜把这个钱还给了山姥,山姥直接就收下了。 上一世涂山夜也把钱还给了她,这一世依旧一样,他不想欠她的债,这可是五百万两,虽然涂山夜知道山姥很有钱,但是这个钱他不能要。 涂山墨知道自己抢了西荒泽染的生意连累到涂山夜之后笑的前俯后仰,整日吃喝玩乐庆祝,涂山夜,他早就想让他受点罪了,奈何就是怎么也都治不了他,这次知道涂山夜被赌坊的人逼着欠债五百万还是因为自己抢了西荒泽染的生意给青丘的教训之后,整日跟他的女人们吹嘘,他涂山夜也有今天。 涂山夜对他的这个弟弟也很是无奈,他跟西荒泽染的妹妹的婚姻是青丘板上钉钉的事,谁知道又来了这么一出,所以说涂山夜遇上了西荒水云之后就住在了新水庄,等着西荒泽染来了就这个事化干戈为玉帛。 他们为了这个事商议了好久,日日两人都坐在一起商讨着,最后协商了一个稳妥的办法。 这件事就是以青丘赔偿了西荒泽染五百万两告终,青丘也认下了这笔账务,西荒家族也不再针对青丘的生意。 西荒家的生意青丘是知道的,虽然青丘也可以抗衡,但是也是不敢轻易得罪的,加上涂山夜与西荒水云要联姻,西荒家还是不要轻易得罪的好,最后这件事在涂山夜的斡旋之下这样不了了之了。 涂山墨虽然也针对涂山夜,但是他还是懂分寸的,最后也同意拿出五百万两摆平此事,涂山夜见涂山墨也拿出钱财了事,也不想给青丘带来太多的麻烦,就这样也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