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凭实力败家，我却偷偷开挂

第25章 五块钱的索利函

　　凡人心里犯了嘀咕，他突然想起之前在老家，对着家里人用能力时，也是这样——不管他怎么试，爸妈和弟弟都不会笑，就像他的能力对家人完全无效。难道……司里的人，也像家人一样？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下去了，他跟司里的人素不相识，怎么会像家人？ 　　他蹲在青石板上，手指戳了戳旁边的红砖地面。司里的院子除了主路是青石板，边缘都铺着红砖，红砖颜色发暗，看着有些年头了。凡人心里一动，之前他试过让路边的野草快速生长，也试过让小石子变得光滑，不如试试让红砖老化？要是这个也无效，那他的能力在司里就真的没用了。 　　他集中注意力，盯着脚边的一块红砖，心里想着“让它老化，变得松散”。指尖的麻意又涌了上来，这次比之前更明显，像是有股热气顺着指尖传到红砖上。他盯着红砖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变化，倒是蹲得腿有点麻。 　　“算了，可能也没用。”凡人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转身回了屋。他没看见，在他走后，那块红砖的颜色慢慢变浅，砖面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裂纹一点点扩大，像是被风吹日晒了几十年。 　　凡人在屋里待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拿出手机，他想给弟弟诗歌发个消息，问问饭馆的情况，又怕司里的人盯着，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发。 　　他走到窗边，又看了看院子里，刚才那块红砖还在，只是颜色好像更浅了些。他揉了揉眼睛，觉得可能是自己看错了，转身去收拾书桌。书桌上有个抽屉，他拉开一看，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泛黄的纸，纸上写着几个模糊的字，像是“小心”“西跨院”，后面的字被水浸过，看不清了。 　　凡人把纸放回去，关上抽屉。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他走过去开门，门口放着个食盒，食盒上贴着张纸条，写着“午餐”。他拿起食盒，里面是一碟青菜、一碗米饭，还有块酱肉，闻着挺香。他刚要关门，就听见斜对面的房门开了，张伟走了出来，手里也拿着个食盒。 　　“吃吧，司里的饭不算差。”张伟靠在门框上，咬了口酱肉，含糊地说，“别乱跑，下午可能有检查。” 　　凡人点点头，关上房门，坐在书桌前吃饭。饭吃到一半，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诗歌发来的消息，还附了张照片。凡人赶紧点开，诗歌的消息写着：“哥，店里出了点事，有个小孩送了份文件来，你看看。” 　　照片拍的是份文件，纸上的字有点歪歪扭扭，凡人眯着眼睛看——“今限你三日内，交出饭馆五成利润，若不照做，此前的炸弹，就不止一个了。”凡人心里一紧，他记得张老板跟他说过，刚开店的时候，也收到过类似的文件，只是当时没提“炸弹”，后来不了了之了，怎么现在又冒出来了？ 　　他赶紧给诗歌回消息：“文件你别丢，有没有问小孩是谁让送的？” 　　没过几秒，诗歌的消息就回了：“问了，小孩是咱们镇上的，叫小石头，家里情况我知道，干净得很。他说是个不认识的叔叔让他送的，给了他五块钱，说完就跑了。文件我留着呢，等下给警方送过去，顺便让他们找小石头问问情况。” 　　凡人松了口气，又有点担心：“你小心点，别让那人盯上你。” 　　“放心吧，我跟李警官熟，他会安排的。”诗歌又发了条消息，“你在那边怎么样？别担心店里，我能处理。” 　　凡人回了句“我没事，你注意安全”，就把手机收起来。他心里还是有点慌，之前弟弟店门口的炸弹虽然没炸伤人，但这次对方直接提了“炸弹不止一个”，明显是威胁。他想回去帮弟弟，可又想起司长的话，只能按捺住心思，继续吃饭。 　　吃完饭，凡人把食盒放在门口，又走到院子里。这次他特意走到那块红砖旁边，蹲下来一看，吓了一跳——刚才还好好的红砖，现在已经变得像松土一样，用手指一戳，就出现一个小坑。松土形成了一个长方形的凹陷，凹陷边缘还残留着点红砖的碎渣，看着像是过了几十年的老砖，一碰就碎。 　　“起效了？”凡人惊讶地睁大眼睛。他之前让红砖老化，只是试试，没想到真的成了，而且才过了一个小时不到。他又看了看旁边的红砖，还是好好的，颜色暗，质地硬，只有他试过的这块变成了松土。 　　“怎么对人没用，对东西有用？”凡人摸着下巴，心里犯嘀咕。 　　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凡人赶紧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装作在散步的样子。走过来的是之前抬箱子的两个青衣人，他们手里空着，脸色还是紧绷着，看见凡人，只是扫了一眼，就匆匆走了。凡人看着他们的背影，觉得司里肯定藏着什么事，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他回到屋里，刚坐下，就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比之前送午饭的敲门声重些。凡人走到门口，问了句“谁啊？” 　　“是我，张伟。”门外传来张伟的声音。 　　凡人打开门，张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信封：“司长让我给你的，里面是些关于司里的规矩，你好好看看，别犯了错。”他把信封递给凡人，目光扫了眼院子，又落回凡人身上，“你刚才在院子里干什么？” 　　“没干什么，就是散步。”凡人接过信封，捏了捏，里面的纸有点厚。 　　张伟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说：“看完把信封收好，别弄丢了。晚上别出门，附近晚上不太平。”他说完，转身回了自己屋，关上房门，门关上的声音有点重，像是在提醒凡人什么。 　　凡人拿着信封回到屋里，坐在书桌前，拆开信封。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纸，上面写着司里的规矩，大多是“不许擅自进入西跨院”“不许打听司里的旧事”“不许在司里胡闹”之类的，跟张伟之前说的差不多。 　　他把纸折好，放回信封，收进抽屉里。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诗歌发来的消息：“哥，我把文件交给李警官了，李警官已经派人去找小石头了，应该很快就能有消息。你那边要是有什么事，记得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