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露珠微微一笑。 暖风中,她的长发被扬起。 嫩白的小脸,在临近黄昏的时间,显得越发明媚照人。 金伟赶紧抽回视线。 心里还在琢磨叶露珠这个笑容,又是代表什么意思。 她是因为他说,和苏青亲近,才笑? 苏家后辈,苏青年纪不小,但为人正直。 苏虎呢,比他大不了几岁,但为人很让他看不上。 事事都依靠家里人不说,还总是让家里人给他收拾烂摊子。 叶露珠没再问这事。 大家都是聪明人。 到了现场,见到“偷油贼”,各自的心思,就能清晰明了地呈现。 到了太子镇派出所。 叶露珠下了车,将自行车上了锁。 立马奔进去。 叶展鹏见她进来,一脸可怜兮兮地冲过来。 委屈巴巴道:“三姐,可恶的偷油贼,一直不肯承认自己偷东西。” “那他说到咱家仓库做什么?”叶露珠觉得好笑。 哪有小偷,会承认自己偷东西的? 不过,既然人赃俱货,该判的拘留,还得判! “他说和三姐,以及秋双姐认识,看我一个人在仓库里无聊,就想来逗逗我。” 叶展鹏哼哼道:“我才不信他的鬼话。 他当时那装束,还有那态度,明显是过来偷油的。” 叶露珠一听,对方认识她和叶秋双,就百分之百肯定,那人就是苏虎。 很快,她见到了苏虎。 苏虎被放了出来。 原因很简单,他们给叶秋双打了长途电话。 而叶秋双证实了苏虎,是来逗弄叶展鹏的事。 而苏虎手中的豆油,是叶展鹏硬塞进去。 叶展鹏是三好学生,自己做的事,自己也承认。 这样一来,所谓的人赃俱货没有,反倒是有人证,能证明苏虎的清白。 看着白白净净的胖男人,愤慨地瞪着自己。 叶露珠又笑了。 一行人站在派出所外面。 叶露珠问金伟:“金同志,你看,以我和苏虎这种相看两生厌的关系,他会特意跑到太子镇的仓库,逗弄我弟么?” 苏虎不会偷油,还情有可原。 毕竟家境殷实。 可他真正的目的,真正想做的事情,却令人深思。 金伟半眯着眸子,哼笑着冲苏虎道:“苏家不能保你一辈子,苏虎,我劝你,好好做人。 别把你老娘气出个好歹!” 没有汪老太的呵护。 苏家,没人愿意给巨婴苏虎收拾烂摊子,这是肯定的。 “金伟,你这是嫉妒我有亲娘疼?”苏虎讽刺道,“你一个管理就兴县治安的人,跑到这太子镇来管什么闲事? 还是说,你被叶露珠这张脸给吸引,想……” “砰!”金伟一拳头砸在苏虎的鼻子上。 没有“亲娘”这几个字,是金伟的逆麟,谁也不能轻易拿出来说笑。 苏虎之前被叶展鹏给揍了个无力还手。 现在又被金伟打,他哪里咽得下这口恶气。 便出手反击。 金伟毕竟是有功夫底子在的。 苏虎这种不谙世事的大少爷,哪里是金伟的对手? 最终,还是太子镇派出所的同志,将俩人拉开。 在得知金伟的身份后,直接将俩人给送回了永兴县派出所。 并让所里的人好好批评批评金伟。 身为治安同志,怎么能随意攻击他人? 本是苏虎该被拘留教训,最后因为苏虎被金伟揍得鼻青脸肿。 苏虎被送回家好生休息。 金伟被所里留下来批评教育。 姜同志听说了这事,自是气得不行。 自己的徒弟,哪都好。 就是在“亲娘”一事上,容易钻牛角尖。 多次因为这件事,被批评教育。 陈师娘听后,既着急,又奇怪。 她问自家老伴:“老姜,金伟今天是陪露珠去太子镇处理事情,怎地和苏虎打起架来?” “这事,还和露珠那丫头有关联?”姜同志深深眯起了眼。 看来,这事不简单。 得好好调查调查。 叶露珠回到仓库没多久,黄岳便回来了。 他今天的货已运送完成。 便想着,小歇一会后,就监督叶展鹏今天的武术课程习练。 结果没想到,会看到叶露珠。 要不是见叶展鹏在,他几乎就要两眼放光地上前,喊一句“师傅”。 师傅随口指导他两句,他的武术造诣,便会有很大的进展。 每喊一次“师傅”,得到的益处,别提有多大。 一见黄岳回来,叶展鹏也激动。 他学了这么些天的武术,扎了那么久的马步,且还每天练拳击。 直到今天,之前所学的,终于都派上用场。 他拉着黄岳坐下来,绘声绘色地把他今天打倒“偷油贼”的事,给讲了个清清楚楚。 黄岳听得眉头直皱。 在他的地盘内,竟然还有小偷? 东西都偷到他管辖的仓库来了,这人,不教训不行。 但这些话,他不会当着叶露珠和叶展鹏的面讲出来。 叶展鹏过于激动,也没发现自家师傅的脸色有了小变化。 但叶露珠发现了。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听叶展鹏讲他的“制服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