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是叶露珠!” 叶露珠拿过话筒,便冲话筒另一端的人,开口道。 “露珠,仓库出事了!” 说话的是徐志方。 随着徐志方的讲述,叶露珠的眼神逐渐变得冷冽。 在太子镇这个小城镇,在大家都知道她名声的情况下,还有人敢上门偷东西? 且欺负展鹏? 谁有这么大的胆? 不熟悉太子镇的人,敢这么做? 熟悉太子镇的人,更不敢这么做。 叶露珠正要说,她马上回太子镇。 就听徐志方又道:“那人五大三粗,膘头肥耳,按道理来说,家里不缺他吃穿。 也不知道他咋就要干这缺德的事。 好在展鹏这孩子没出什么问题,不然……” “膘头肥耳?”叶露珠蹙眉一问,打断了徐志方后面的话。 “嗯,除了胖点,人也长得白白净净。 五官长相不错,身上的衣服也是城里人的打扮。 不像会干这种偷鸡摸狗之事的人。 可我们赶到时,他怀里,确实抱着一桶油。 展鹏的桌椅板凳,也滚了一地! 可见他被展鹏发现时,和展鹏发生了激烈的战斗。 没想到展鹏这孩子,人虽小,力气却不小,还机灵!” 徐志方的长篇大论,叶露珠没细听。 但他描述“偷油贼”的外貌方面,她却是听了个真切。 按对方的说法,那人,很像苏虎。 苏虎,身为一个饭店的大经理。 且家里不缺吃,不缺穿。 他跑去偷她的油做什么? 电光火石间,叶露珠猜到了如果对方真是苏虎,那么他这么做的原因,便只剩下报复…… 呵,说到报复。 那他真是可笑。 她和他之间,没有任何利益的往来。 要说他为了叶秋双报复她,那就更有意思了。 叶秋双自己作死,理工垮了生意,还怪她不成? 叶露珠挂了电话,走出油坊。 陈师娘见她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立马握住她的手,关心地问:“露珠,是出了什么事吗?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叶露珠只得一脸歉意道:“陈师娘,真是抱歉,太子镇的仓库那边,出了些事。 我得过去看看。” “啥事?要不要紧?你一个女孩子家过去方不方便?要不让金伟和你一起去?” 汪老太和其他几个老太太,也立马赞同道:“对,有个男同志在身边,要好处理事情些。” 叶露珠看了汪老太一眼。 又望向金伟。 金伟是公安。 这事有他出面,到时若苏家,和汪老太想包庇苏虎,总是没那么容易。 “金同志方便吗?”叶露珠问。 陈师娘赶紧轻轻撞了撞金伟一把。 金伟立马笑道:“自然是方便,只是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店里生意忙,留我弟一个人守在仓库。 刚才,那边打来电话,说是仓库里,溜进去个五大三粗的男同志…… 要不是仓库离群居地不远,只怕是我弟要被那人伤到… 群众将他抓住说,说他疑似偷油贼,已经被扭送公安局。” “偷油贼?”陈师娘一脸义愤填膺,“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不学好地做这偷鸡摸狗之事。 金伟,你得过去看看。” 汪老太也附合道:“确实不像话,那人还特意挑选,只有孩子单独守在仓库的时候下手。 可见心肠之坏。 必须好好惩办!” 大多数人是有道德的人。 对于做不道德之事的人,会格外看不起。 且恨不得立即法办。 可一旦,这个不道德的人,是自家人呢? 只怕到时,汪老太的想法,会大有改变。 几个老太太,见叶露珠有事要去办。 自然是不便再留在这里。 纷纷定了几桶油后,说是晚上,让家里的壮力过来提。 她们结了买油的钱,便纷纷告辞。 叶露珠将骡车挪给黄岳用。 她现在都骑自行车办事。 金伟让叶露珠小等他一会,他也去骑辆自行车过来。 二十分钟后。 俩人一前一后,骑着自行车,往太子镇驶去。 叶露珠并不着急着过去。 她更想了解,金伟和苏家的关系。 以便清楚,金伟会不会包庇苏虎。 所以,离开永兴县的大道后,她开始减速。 并和金伟聊天:“金同志,你们和苏家的人很熟吗?我看陈师娘和汪老太的关系挺亲近。” 金伟虽然叫陈师娘为师娘。 但金伟几乎是陈师娘带大的。 所以,他们的关系,比亲人还亲。 以陈师娘和汪老太的关系来看,金伟应该是认识苏虎。 金伟觉得奇怪。 他不明白为什么叶露珠,会关心这一条。 金伟摇头:“苏家的后辈,除了苏青,其他人,我并不熟。 怎么?你是想了解什么?” 作为公安,自然是敏感的。 他不相信叶露珠会无缘无故,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