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秀双眸顿时一亮。 “这个办法,不错,恶人,就得有恶人磨。” 叶露珠诧异地看了徐秀秀一眼。 一般的人,听了她这话,不是应该对她十分害怕? 或者说觉得她太过恶毒? 恨不得远离她? 徐秀秀的反应,倒是出乎她意料之外。 “张文燕追求顾老师就好好追求嘛。 整天把你牵扯进来,我就看不惯。 她自己没本事让顾老师娶她,不找自己的问题。 却总是怪在别人身上。 我就看不惯。 这就好比学生不好好学习、不好好写作业。 最后怪老师没把他教聪明,二者有什么区别? 可恶的人,只有交给可恶的人,才能明白事理。” 叶露珠失笑不已。 这个徐老师,还真是…… 率直得……可爱。 回到家中。 叶露珠赶紧去看她的兰花。 还好,兰花长势喜人,并没有因为没人照顾而有半点枯萎的迹向。 她给兰花浇了水。 水里同样滴上凤凤和凰凰的体液。 凤凰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不是常物。 皆有重生的功效。 兰花倚在窗台下,微风飘进,它和着风,翩翩起舞! “哇,好漂亮的植物,这是什么?” 徐秀秀的脑袋伸进窗户,两只眼睛亮成了星星。 叶露珠便和徐秀秀讲起兰花的故事。 俩人边聊,边往菜园走去。 手臂上的挂篮,盛满了择好的新鲜蔬菜。 徐秀秀和叶露珠聊着叶展鹏在学校的状况。 周边有不写作业的邻家小孩,追着家禽打闹戏笑。 远处的田地里,劳作了一天的农民,抗着锄头,背着柴火,聊着天往家走。 岁月一片安然静好。 生活如此美妙,为何要将时间,浪费在儿女情长之中? 她有那么多事情要做。 偏偏总有人觉得她只想嫁人。 挽着蓝篮子回到家中,徐秀秀主动提出生火。 她问叶露珠会做饭吗? 叶露珠笑道:“不会让你空着肚子回去。” “我很挑的,要吃好吃的才行。” “好。” “嘿嘿……” 厨房里笑声一片。 在堂屋里写作业的叶展鹏,听了别提多开心。 嘴角咧得合都合不拢。 叶露珠炒了几个简单的小菜。 家里这些天没住人,没有买肉。 只好炒了一大盘青椒鸡蛋。 米饭蒸得香喷喷,泡上米汤,再夹几块嫩嫩的青椒鸡蛋,徐秀秀吃了两碗白米饭。 “叶露珠,不是说你不会做饭?你这厨艺,啥时候练出来了?” “运气,火候掌握好了,炒的菜便稍微能入口。” 只是稍微能入口? 徐秀秀看着满桌的菜盘都空掉了,抿唇微笑不语。 曹老太太仿佛踩着时间点过来。 看着连汤汁都不剩一滴的菜盘,她脸上的皱纹微微一抽。 没吃晚饭的她,也没有让叶露珠再去弄菜。 而是直接问:“村里都在传,你把你爸妈扔在楚江市的医院,自己一个人跑回来,是怎么回事?” 叶露珠没接话,准备去收拾碗筷。 徐秀秀比她手脚快。 小声道:“我去洗碗。” 又拉着叶展鹏:“展鹏,你去写作业。” 老师的话,对于学生来说,都是圣旨。 叶展鹏本来想留下来,最终还是回了堂屋。 他相信,他三姐不会吃亏。 厨房隔出来的小餐厅里,叶露珠请曹老太入坐。 给曹老太倒了杯白开水。 淡淡地开口:“既然您都说了是村里人在传,又何必来问我?” “现在整个村的人,可都在看着你。 你爸的病,省城的医生到底怎么说? 可千万不能怎么去的,又怎么带回来。 到时候咱们叶家所有人,都会成为村里的笑柄。” 看着说话做事,都和之前大不相同的曹老太,叶露珠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老太太就像吃错了药似的。 她若真是在乎他们二房的名声,之前就不会做出那么多令人恶心的事。 现在倒是在乎起来了? “我爸的病,都半年多了,也不是几天就能好起来。 若大家拿这事笑话我们二房,我们也没有办法。 至于是否连累您老的名声? 这与我们二房无关。” 曹老太轻哼一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怎么没有关联? 叶露珠,我是你的奶奶,是这个家里最高的长辈。 你别给我打马虎眼。 若是你爸的病没好,就不准出院。” 听着曹老太这命令的话。 叶露珠绕着曹老太转了一圈。 意味深长地问:“您老是不是中邪了?您威胁我? 您威胁得了我吗? 用什么来威胁? 还是说,现在曹家有人为您撑腰了? 所以您觉得能做我们二房的主?” 要是以前的曹老太,听到这些话,肯定是要跳脚的。 但今天的她,没有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