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露珠很快离开了宿舍区,后面的案情进展,她漠不关心。 刚回到满香油坊。 叶秋实便匆匆忙忙跑上前。 着急地拉着她的手:“三妹,出事了!刚才镇上的警察同志上门来找你。 说是徐志方的妻子昨夜离开自家油坊后,就掉进池塘中,给淹死了!” “王氏被淹死了?”叶露珠眉眼微微一跳。 这么巧? 金家的妇人前脚刚淹死,王氏后脚也跟着淹死? “警察同志让三妹回来后,去所里配合调查一下。”叶秋实满面焦急,“咱家最近怎么老跟派出所打交道? 三妹,我……我有些害怕。 这事会不会扯上咱家?” 普通老百姓,谁愿意频繁和派出所打交道? 叶秋实的心情,叶露珠能理解。 “我这就去太子镇,了解一下情况。 秋实,咱没做亏心事,没必要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来到这个世界后,各种事情总是接踵而来。 叶露珠只想简单地挣个钱,也那么难。 不是扯上人命,就是遇到一堆烂桃花。 她头大得很。 很快,叶露珠骑着骡驴,到了太子镇派出所。 派出所大厅里,徐志方站在盖着白布的担架上,满面悲凄。 “老徐。” 叶露珠大踏步走上前。 徐志方回过头,一见她,眼眶便泛红。 但很快别开脸,不让自己的脆弱轻易被人发现。 叶露珠轻轻拍了拍老徐的肩膀,以示安抚。 此时此刻,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赵同志见她过来。 叫她进办公室问话。 都是一些例行公事的问话,毕竟,徐志方的榨油坊,现在全程在给叶露珠榨油。 俩人是合作关系。 而王氏又是在离开榨油坊后,才掉进河中。 问完话,做了笔录,便让叶露珠走。 所问的问题,无非是王氏为什么会半夜三更去榨油坊。 有什么目的。 叶露珠便找了个借口,说王氏之前有意和她合作,在其它地方再开家榨油坊的事。 她的金手指,是秘密。 任何妄图询问和金手指有关话题的人,她都不会真诚相待。 这是一种不得已的自保。 最终,所里确定,王氏是因为凌晨都没有进入睡眠状态,才会导致精神恍惚,掉进了池塘中。 徐志方对于妻子半夜三更,偷了他的钥匙,独自去榨油坊的行为,很不高兴。 他对于派出所的定案,没有异议。 毕竟,妻子半夜不睡觉,在外面瞎溜达的事情是事实。 谁没事干,大半夜会推她入池塘? 事情这么轻易被解决掉,叶露珠心里反而觉得不正常。 当然,也或许是她太过敏感。 可现在是多事之秋,她还是得多留个心眼。 徐志方把尸体领回家,准备给对方办灵堂。 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叶露珠的大豆油,又少了一位榨油师傅。 她站在榨油坊,看着空无一两油的油坊,略微无奈。 看来,得加紧时间,招聘榨油技术师傅。 她锁上榨油坊的门,正要离开去县里。 就听背后有人喊她。 回头一看,见是李承德的司机大壮。 她眉头微蹙。 李承德,又回来了? 大壮走过来,朝她微微一笑:“叶露珠同志,我们老板有请。” 叶露珠冷冷一笑。 李承德邀请她,她就得去? “我的老板说,叶露珠同志昨晚三四点钟时,正在徐氏榨油坊内,与王氏说话……” 大壮声音压得很低:“后面的话,还需要我再说吗?” 叶露珠嗤笑一声。 原来这事是李承德搞的鬼。 这人为了把她弄到港岛去,还真是费尽心机。 怎么? 这次是想诬陷她与王氏的死有关联? 想逼迫她,不得不离开此地? 约见的地点是唐家的兴旺楼。 二楼很隐蔽,一般情况下不对外开放。 叶露珠走进兴旺楼,没见到唐氏兄妹俩。 店里的服务员说,他们的老板,去省里的饭店视察工作去了。 叶露珠朝对方道了谢。 缓缓往楼上包间走去。 大壮识趣地没跟上来。 李承德所在的包厢门大开着。 他穿着一身休闲服,立领的深蓝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至最后一颗。 正挽着袖子,在泡茶。 看着,真是一位儒雅的商人。 可惜,道貌岸然。 叶露珠面无表情地走进去,在他对面落座。 李承德微笑着抬头。 女孩出落得越发妩媚动人。 白得如羊脂玉的肌肤。 妩媚的眉眼。 红润的唇。 无一不透着诱惑。 他笑着打招呼:“叶露珠,好久不见!” “李老板,咱们似乎还没熟悉到,可以唤对方的名字。” 叶露珠声音清冷。 没接李承德递过来的茶杯。 她直入主题:“李老板想和我说什么?还请直言。” 李承德示意她喝口水再聊。 叶露珠嗤笑:“你觉得,我会喝你递过来的水?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为何执意要我去港岛?” “你总不至于怕水里下了药?叶露珠,你看我像那种不择手段的人吗?”李承德眸带浅笑。